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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8/10)

少留一个有修为的人,怎么样?”

她考虑得很周全,毕竟五个人只有三个是修士,在城里打听事情倒无所谓,但要是码区那边有风险,让没灵力的凡人独自去就不太好了。

“当然没问题,不过……”

卫清漪本能地抓了裴映雪的手,“如果要分队的话,我得和他在一起。”

刚刚才说完失控的问题,这会她哪里敢让他一个人,哦不,一只鬼单独和别人单独走。

裴映雪把玩着她的发尾,没有说什么,只是角微扬,笑得温柔而平静。

王铭看向他们两人相牵的手,面复杂:“那待会分开后,就晚上再汇合,总结各自的消息。”

越往边码的方向走,的重楼飞阁渐渐消失,被颜暗淡的木门和青灰瓦片取代,街景慢慢变得简陋,衣着光鲜的人也少了许多。

比起中心的车龙,这里往来的除了一些小生意的居民以外,大多数看起来都是船工、脚夫和纤夫等,三三两两,成群结伙。

附近的街巷也不如城中心净,地面上经常现污迹,有的路旁窝着衣服破破烂烂的浪汉,面前摆着空空的破碗。

乔慕青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走过去往碗里放了钱。

浪汉瞥了一,却仍是懒洋洋的,仿佛已经懒得动弹,更懒得谢。

王铭低声问:“为何要给他钱?”

乔慕青又往那边看了看,小声说:“他看着多可怜啊。”

王铭神中有些不赞同:“这里的人许多都是苦力的,此人分明有手有脚,还可以像旁人一样工挣钱,只是于懒惰才乞讨的,还算不得可怜。”

卫清漪认真看过去,发现那个乞丐只是打扮肮脏,形容落魄,手脚的确是健全的。

乔慕青却:“能上街受人白来乞讨,本来就已经够可怜的,难只能施舍断手断脚的人吗?”

她和王铭每次说着说着就容易拌几句嘴,辛白显然是习惯了,只要吵得不严重,就不会主动言劝。

此时,一群勾肩搭背的男吵吵嚷嚷地迎面走过来,险些撞上他们。这些人大白天就喝得醉醺醺的,走路东倒西歪,经过时能闻到重的酒气。

卫清漪不假思索地拉开了裴映雪。

他的白衣被风卷起一角,轻轻拂过她的手臂,气息清冽,丝毫没有染上浑浊的味

乔慕青见状上停止了和王铭的吵架,意味长地望向她:“清漪真是很在乎这位同伴啊,随时记得要保护他。”

卫清漪:“呃……算是吧。”

其实我是怕他把别人都杀了,这话说来你会信吗?

看起来估计是不会信,因为乔慕青的暗示之已经溢于言表,看他们两人的神里充满八卦的情。

她放弃挣扎,选择回到正题:“这里好像就到地图上标记的岔路了,我们是不是从这儿分开调查?”

路上讨论的结果是,她和裴映雪一组,乔慕青、王铭和辛白一组,两边分开走不同的路,最后再回去汇总各自得到的消息。

“啊,确实是。”

乔慕青又打开地图确认了一遍,然后笑眯眯挥了挥手:“那说好了,我们走左边,你们走右边,晚上见!”

和他们分开后,卫清漪一边观察着路上的房屋,一边琢磨那天逃走的邪教徒可能会住在哪儿。

两边的民居基本上都是小房,好一的由砖石建成,糙一脆就是木制,至于里面的情况就看不清楚了。

她走着神,忽然想起来一个关键

这个念让卫清漪的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她言又止,偷偷瞄着裴映雪,思考着到底要不要问。

但裴映雪注意到她的变化,常常比她自己还更快。

在她决定声之前,他已经先问她:“你想说什么?”

“你可以觉到那些真言教徒吗?”

反正都被发现了,她斟酌了一下,还是小心,“就是,那什么……他们不是算你的信徒嘛。”

而且在教徒死后,他还通过尸上的睛看到她了呢,既然他可以找到她的印记,是不是也可能追踪信徒?

但裴映雪却:“不能,除非他们主动向我祈求。”

“对哦,也是。”

卫清漪想了想觉得合理。

当时的真言教徒是为了对付她才用了向所谓圣主祈求的邪术,这会人都没找到,他们没事肯定不会随便用类似的邪术。

对上她隐期待的目光,他一顿,忽然又说:“不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在附近查探。”

卫清漪疑惑地眨了眨:“怎么查探?”

裴映雪抬起没有被她牵住的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弯起,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没多久,一只灰羽麻雀从他们面前飞过,在半空中突地一僵,随即像被某力量牵引着,竟然径直向他们扑了过来,落在了他手上。

与此同时,影从他掌心蔓延开来,逐渐侵蚀而上,像缠绕的细线般牢牢捆住小鸟,缓缓地勒了。

麻雀拼命挣扎,却因为被束缚得太,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同时,那层影开始渗小鸟的,直到彻底没,消失无痕。

那只麻雀僵了一瞬间,但很快,它就重新动了起来,拍打着翅膀,再度飞向她。

它看起来没有其他变化,只有细看才能发现,睛变成了一古怪的,不透光的黑

卫清漪睁睁看着它飞过来,脑海里浮现两个字:傀儡。

毫无疑问,它已经完全变成了傀儡。

因为他使用的力量和当时想控制她的无相鬼如一辙,不,应该说,无相鬼的能力很有可能就是源自于他的。

“啾、啾啾。”

绒绒的轻蹭着她的锁骨,乖巧又顺从无比,如果不是刚才见到了那一幕,卫清漪肯定会很兴有小鸟这么亲近她。

但可惜,她已经知,在这尚且余温未散的温下,是已经冰凉的生机。

裴映雪笑着问她:“喜它吗?”

卫清漪没能及时回答。

老实说,她有了。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能力。

她再次认识到裴映雪里那力量到底有多恐怖,并且对她现在还活蹦这件事,觉有后怕起来。

虽然她知外的怪有这能力,但没有完全和裴映雪本人联系起来,毕竟他从来没有对她过这方面的恶意。

他已经很了,就算占据她的躯又有什么用呢?

但她此时才意识到,裴映雪的危险,并不只在于能束缚,或者轻易杀死她。他还可以控制她,把她变成任人纵的傀儡,比木偶还更顺从和听话。

更糟糕的是,她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这一

卫清漪的思绪一瞬间杂起来,直到她听到了裴映雪的声音。

“你又在发……你的心变快了。”

他抬起手,轻轻在了她心脏搏动的位置的上方。

那里碰起来很柔,几乎能受到下面血急促的动。

裴映雪以肯定的语气:“你很张,这次不是因为亲密,对吧?”——

作者有话说:其实某人也不是没有那么几个瞬间考虑过把老婆变成傀儡,但最后还是觉得本来的她更好(没错就是在巢里的时候)

第29章

“……不是。”

卫清漪上中断了思绪, 迫自己从刚才的念里挣脱来,先下的境况。

“是因为,因为我又认识到了你上新的分。”

裴映雪轻声:“什么?”

在刚刚拖延的片刻里, 卫清漪已经想来了能应付的解释:“人碰到没有见识过的新东西会觉刺激, 我不知你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我觉得, 对我来说很刺激。”

当然,刺激也分不同的类型。

不论恐惧, 还是兴奋,确实都属于受到刺激的类。

只是有微妙,卫清漪好像很难说清, 她现在的是属于哪

但至少有个好消息, 就是她又成功糊过去了一次。

裴映雪看着她的脸,一个她所熟悉的柔和浅笑:“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他松开了摸心的手, 放到她颈窝, 让她上磨磨蹭蹭的小麻雀飞到他手上。

指尖不经意地过她锁骨的肌肤,带来一阵麻麻觉。

卫清漪忍不住悄悄躲了一下,因为被碰到的一小片在曾经被咬过,又已经愈合的齿痕上, 比起其他地方,给她的受更鲜明。

但他应该是无心的,因为他的动作那么轻柔, 一即分。

他总是给人这样的错觉。

其实她有一万应该惧怕裴映雪的理由, 无论是他诡异莫名的力量,复杂的格,还是不清楚的来历。

但他每次在让她害怕之后,上又会重新变得那么安全无害, 温煦可亲。

就像一个诱人坠落下去的陷阱。

“啾。”麻雀在他掌心转了转圈,忽然又振翅飞起,朝着原本的方向飞去,那里还聚集着其它雀鸟。

显然,它们也逃不掉变成傀儡的命运了。

卫清漪回过神来,看着那些变成纯黑睛:“你是要用这些鸟来查探?”

这倒是个很效的办法,要是光靠她一路走一路问,两三天也未必能调查完这么大的区域,但有了傀儡,事情就简单多了。

虽然这几只小鸟值得可怜,但她有纠结地想,邪修的术法貌似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不过一小会,那些变成傀儡的鸟就已经纷纷往各散开,从民居的围墙越过,漆黑一片的瞳注视着内的景象。

裴映雪只看了一,收回目光。

“今天夜里,或者明天结束前,它们会带回来你需要的消息。”

“哦。”卫清漪,顺,“谢谢。”

她说完,自己猛地一怔,这才意识到,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说过这个关键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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