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却还是很快微微颔首：“要是城堡里现在有死刑犯的话，也许可以试试。但比起给那些已经负罪孽的人吃，也许可以先喂给动吃一。如果书上说的没错，所有神造都会在用后被诅咒，那应该可以从牲畜们用后的反应判断。”

少女似乎被她的这个建议得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再次看向自己的丈夫。

“我觉得菲拉薇娅女士的法更稳妥一些。”朱尼厄斯直接拍板定下，“不有没有人听说，我都会尽快亲自带人去一趟格夫庄园，正好顺便看看那边秋收的度如何了。”

第398章 秋28 “不是‘过

当站在城堡端的人愿意听从自己的建议时，事情就变得好办多了。

照哈特传回的消息，距离尼托海姆较近的几座庄园都现了数量不一的“麦角”，收获的农人肯定会对此有印象。

唯一的问题就是庄园的理者们可能会无视这些问题，或者为了避免麻烦等原因向巡视的领主隐瞒……

只是目前她能的也只有这些了。

多说多错，朱尼厄斯也许不会觉得她突然说这些有什么问题，但落在其他人耳中，光是展示那本书就会招来麻烦……至少菲丽丝还不想自己刚辛苦抄写五年的书这么快就被一把火烧毁。

于是，临走前再次叮嘱二人这本书目前还没给尼托伯爵本人看过、绝对不能对外公开后，她便重新将书包好藏起，留下一只幽灵后快步回到西塔楼。

果然，不等她离开多久，与丈夫简单商量了几句的瓦娜立刻找人传唤城堡总，试图询问对方过去是否在麦上见过类似“恶之角”的东西。

然而很不巧，卡尔总刚刚门办事了，只剩下总的副手盖伊能来回应这个问题。

“……不，我从没见过长‘黑角’的麦穗。”百忙之中突然被叫来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盖伊诧异之余没多想什么就回答了，“也许您是在指黑麦？那麦的麦粒确实颜一些，用它磨的麦粉去烤面包会是偏黑……”

听他讲了半天也没说什么有用信息，朱尼厄斯便让人离开了。

不过在临走前他还是提了一句，最近自己想亲自去庄园里巡视，顺便检查一下今年的收获和秋收度。

盖伊本想说卡尔总刚刚门就是去附近的庄园巡视了，但想着这位伯爵继承人难得愿意主动门巡视总归不是坏事，便顺应下，直到晚上看到自己的上司返回城堡才将这件事告知对方。

与盖伊的反应一样，听说朱尼厄斯少爷突然决定主动门承担一分巡视工作，卡尔总在短暂的诧异过后也没太当回事，只觉得是年轻人开窍了，终于知主动去一名贵族该的事。

可等盖伊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到瓦娜夫人找他来问“麦穗上长黑角”的事时，卡尔几乎是立刻皱起眉。

“她是听谁说过这件事？”城堡总的声音突然放沉，“她问你之前见过庄园里来的人了？”

“没、没有吧？不是说好明天才会来吗？”

见上司的反应很不寻常，盖伊不由跟着放低声音：“您这是……”

卡尔总没有立刻顺着他的话回答，沉默片刻后看了已经全黑的天，最后还是选择前往南塔楼，赶在第十四个时辰到来前敲响了属于伯爵继承人夫妇的房门。

朱尼厄斯对城堡总的夜间拜访十分惊讶，尤其是对方着急到寒暄都十分省略、直接就开始询问之前他们向盖伊询问的“恶之角”究竟是什么时，一不好的预也跟着达到峰。

“……您来就是问这个？”伯爵继承人的脸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难您过去在麦田里见到过？”

“不是‘过去’，就是今天。”

卡尔小声汇报：“下午我去了趟奥拓索斯庄园，那边的家跟我闲聊时提起过‘今年收获的很多麦穗上都带着些黑东西’。远看像发霉，但黑的地方又没有白，摸起来还很……”

“东西呢？！”

听到后面，朱尼厄斯不由发一声惊呼，但刚发声他就意识到自己的音量有些大，小心瞥了房间内才再次继续压低声音：“庄园那边是怎么理那些‘发霉’麦的？没有直接送到磨坊吧？”

“当然没有。”

“庄园家不敢将那些看着就很古怪的东西送磨坊，但那些东西的数量有些多，只能让专人去筛选清理来，也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

看着面前的伯爵继承人立刻放松般舒一气，卡尔斟酌了下用词，试探将话题拉回原位：“……您看上去似乎对‘那东西’有些了解？”

“哦、是……嗯……也不算了解……”

开回答前，朱尼厄斯总算想起“菲拉薇娅女士”临走前的代，糊着解释：“是我之前……之前听旁人说的一说法：麦如果长黑角就是被鬼诅咒过，人和动一旦吃了也会被诅咒……正、正好听说明天各个庄园的家就要来汇报秋收的情况，我就在下午顺跟娜提了一句，没想到这让她心生不安，就想着直接找您问一下……”

尽这位的话越到后面说得越顺，但如此明显的回避态度，就算是睛瞎了也能听来他没有说真话。

但考虑到这位伯爵继承人往日的格，且今天确实太晚了，卡尔总终究没有继续追问“旁人”到底是指谁，只详细确认了下那所谓的“恶之角会引发的诅咒”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们遇到后又要怎么理。

“诅咒”还能说模糊说是会让人全疼和生病，但说到理方式，“菲拉薇娅女士”今天带来的那本书里没说过，朱尼厄斯自然也想不什么好办法。

最后二人简单商议一番，最后决定明天先对各个庄园发布命令，让人尽快将那些“黑角”收集起来，之后找喂给动吃试试。同时派信使去东边的矿场通知伯爵阁下，如果那边的事办完了也好促人赶回来。

不过就算是卡尔也没想到，就在信使发后不久，他们才刚把庄园那边收集到的“黑角”敲碎喂给两只吃了两天，原本预计还要至少四天才能返回城堡的尼托伯爵居然提前带人回来了。

照伯爵阁下本人的说法，他是担心离开城堡太久尼托海姆城会变故，这才在快速理完矿场发生的后即刻赶了回来，没想到正好在半路遇到城堡这边派来的信使。

听上去似乎很合理，但看着他一城堡就匆匆提起“恶之角”的模样，卡尔总还是觉得有说不的古怪。

尤其是后来他已经从在主楼工作的仆人中得知，瓦娜夫人第一次找盖伊询问“恶之角”前，那位常年居住在西塔楼的女士刚刚主动来拜访过……再结合朱尼厄斯少爷那问到来源就支支吾吾不肯实话实说的模样，卡尔愈发确定那所谓的“旁人”就是西塔楼的“那位女士”。

这已经是第三次……不，算上更久远的那次，“菲拉薇娅女士”已经是第四次巧合到堪称“预知”的行为了。

第一次发生在七年前，前任尼托伯爵一家都被杀害的那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