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摇：“我只是听他好像在一直说‘吕得大学’……大概是这个名字吧？可我实在猜测不他为什么要反复说这个名词。难他以前是个罗兰人？还在吕得大学学习过？”

“…………”

“他曾在吕得大学过教授，但是不是罗兰人就不清楚了。”

沉默许久后，低着看向手中书稿的卡尔突然说：“这是我很久以前听城堡里的人说的，那位隐士是所有西塔楼隐士中学识最渊博的一位，后来佩秋拉夫人知这件事后也非常惋惜……”

…………真的是他！

佩秋拉夫人在信中提到的人真的是他！

菲丽丝觉心脏漏了一拍，面上依然保持镇定一个笑：“那确实是很让人遗憾……那您是否听说过他的名字？也许下次梦见我也能试着跟他沟通……”

话音未落，对面男人已经再次抬起。

往常如湖般平静无波的睛此时如渊一般邃，是毫不遮掩的审视……有那么一瞬间，菲丽丝都觉自己的像是被什么电了般发麻。

而就在她觉得脸上的笑容快要持不住时，对方居然再次开了。

“他叫厄尔玛修士，大家都这么叫他……”

就当菲丽丝因这个早已知的名字略失望时，男人却在起后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名字。

“……但据我所知，他在成为修士之前还有一个世俗名，叫‘希尔乌斯’。”

离开房间前，卡尔对她如此说：“如果您有幸再见到他，可以试着用这两个名字呼唤他。”

作者有话说：

【*1】文中这三治疗方法都自老普林尼的《自然史》

结合上下文看，老普林尼应该不是真在提倡麻风病用活人血沐浴，而是以此表明这病几乎无法治愈（不过古罗确实有对人血=良药的迷信，这药方现也不算奇怪）

还有乌的解药是人的粪便，原文是人们发现一乌毒就能毒死黑豹，而有分黑豹能存活是因为它们用了人类的粪便……不是很确定这到底指人类粪便是独属黑豹的乌解毒剂，还是大家都能用（如果人类也用的话作用大概是吐吧）

当然，这段原文的重也并不是大便，而是表明动虽然不会思考，但一些独特的生存智慧也会在它们的群中传播，这个发现很值得去挖掘学习

第236章 剩余10 “反正这对

“……我的好友伊斯拉曾经总是跟我说，活得时间长没什么好的……现在我总算能真正理解他的话了……”

“睛了，牙齿掉光，手脚都没力气，连握笔都如此困难……如果没有你，我连这支笔都削不来……”

仅有一盏油灯的昏暗房间里，老人沙哑的苦笑声是那样清晰。

“不过，即使理解，我还是不能完全赞同他的想法……”

“就算要承受衰老的痛苦，但只要活得时间长，总能看到更多让人欣喜的事……”

“知识是吾主给予我们所有人的礼，任何人都该有获得它的权利……”

“任何人的职业，任何人的，都不该成为获取礼的阻碍……我信着这一……”

老人抬起，黄的一火光亮了那双浑浊却慈祥的眸，也勾勒半张布满皱纹的消瘦脸庞。

“我要谢吾主，卡尔。我谢吾主将你送到我边，用你的告诉我，我这些年所有的持没有错……”

明知这一切都是梦境，可卡尔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老人。

二十一年过去，他也只有在梦里才能看清这位老人的面容。一旦梦醒，老者的面容便会随着梦境一起变得模糊不清……

可就与过去每一次的梦境一样，在某一次的眨后，面前的画面再次改变。

黑夜变为白天，明亮的日光昏暗的房间，勾勒一个吊在半空的单薄影。

——你后悔吗？

伴随着隐隐的钟声，一声音无数次发问。

——如果时间能够倒，一切能够重来，你还会同样的选择吗？

卡尔盯着老人吊在半空微微摇摆的影，视线从被影吞没的面容移到那只自然垂落、已经僵的手指上，男人须下的嘴微微张开。

当——当——当————

伴随晨钟敲响的声音，卡尔如往常般时醒来。

他缓缓眨了两下，摇晃的梦境已如般褪去，男人的目光逐渐清明。

卡尔从床上坐起，整理好床铺后换上外服，简单洗漱后对着盆中的倒影整理了一下仪表，最后确定炉内的火焰已经完全熄灭，这才走自己的房间。

“哦……日安，卡尔先生。”

见他突然开门来，下属盖伊顿时把打了一半的哈欠吞了回去，调整好表情后朝他微微躬以示尊敬，便快步跟上了总的脚步。

“今天是个好天气，卡尔先生，觉要比昨天和一些。”盖伊这么说着，又靠近总耳边小声，“您昨晚安排我去问的我都找人问了一遍……梅特和格赛都说‘那位女士’并没有过什么异常行为，而且平时跟她们的都不多，好像本来就是个不说话的人。鲁宾说她偶尔会突然开始祈祷，听着像是通用语，但当时房间里除了他也没别人，应该不是在跟人传递消息，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不过恩里克修士那里昨天太晚了，迈克尔医生说会打扰修士休息……”

卡尔静静听属下汇报完，这才微微颔首：“这些就够了，恩里克修士那边我稍后会去问。”

“…………”

“请原谅我的唐突，可您为什么又关注起她的事了？”盖伊不解，“您之前不是说她既然在那个时候救了朱尼厄斯少爷，应该不是威登堡那边的……”

“……她确实应该跟威登堡以及这次袭击无关，我只是对她的份有了其他猜测……”余光瞥见下属再次张起来，他不得不放低声音安抚，“你不用太担忧。如果我猜得没错她应当不是外来的间谍，甚至有可能都不是个帝国人……”

“那她还有什么必要到现在都不肯说明真实份？”

“谁都有秘密，盖伊。就像我们无法信任她一样，她不信任我们不也是理所应当的？”

卡尔淡淡：“她没有立刻继续编造一个份，这说明她至少还算坦诚。而且她毕竟救了朱尼厄斯少爷一命，很多人都看见了，那在提防的同时稍微在生活上给她一些优待也没关系。”

盖伊看着上司的侧脸，言又止一阵，最后还是开问：“那……那要是她借着现在写书的由一直赖在这里……”

“她能不能长期留下，当然是要等新任的伯爵阁下回来再说。”卡尔如此说着，又认真看向自己的副手，“所以在我回来之前，你要协助泽门爵士好好理城堡内的内务。”

“这是当然，先生。”

简短的对话过后，卡尔便像往常那样带着下属完整巡视一遍城堡各。

只是与平时不同的是，当有人发生争执或需要解决问题时，之前一直站在总边的盖伊成为主要开的人。

最后巡视完一圈后，卡尔朝盖伊满意，之后便脆暂时把城堡内的事务全权给对方，自己则带了两名扈从骑走城堡，一路往山丘下的尼托海姆城奔去。

从上个月的那场全城纵火事件过后，尼托海姆城的四城门都加了防卫。

不过这些重针对的是第一次来尼托海姆的生面孔，在看到卡尔总这个“熟面孔”时，站在城门的守卫连象征的检查都没就放行了。

尽尼托伯爵领刚刚失去了自己的主人，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还需要过正常的生活。

一个月过去，除了分街和建筑还规划重建，尼托海姆城已经逐渐从那次混中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