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还代替爵士来修院捐过款，看着是个正派的年轻人！”

海因茨会长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什么般叹一气：“可惜了……如果埃尔德里德爵士还在该有多好。我从来没见过格那么和善的贵族，既慷慨也能谅我们的难，如果他在我这些天也不会烦恼到发都要掉光了……”

卡尔静静看着这位老友长吁短叹的作模样，角勾了勾，但在放下酒杯时线已经再次绷直。

“兰斯少爷的格确实跟埃尔德里德爵士很像，但现在整个尼托伯爵领内的情况你应该也了解，哪里都需要钱……”没有理会海因茨会长看来的表情，卡尔端着酒杯，看着晃动的酒继续自顾自说，“尤其是在闹这么大动静的‘元凶’没有受到一惩罚的情况下……一旦他们再来一次，我们可没有第二个兰斯少爷能坐稳伯爵的位置……”

“他们敢————等等……你说什么？元凶没有得到惩罚？”

海因茨会长的声音扬到一半后突然顿住，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怒地看向坐在侧的男人：“你的意思是，威登堡里那个该死的老了这么多，却没有受到一惩罚？！”

“皇帝陛下会成为尼托的保护者，条件之一就是让我们承认杀死伯爵阁下一家的都是‘下博伊的弗雷兴伯爵’，与威登堡侯爵没有一关系。不然你以为这件事会那么好解决？”

卡尔冷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然光是博伊公国那关就过不去……”

海因茨会长的脸随着他的话变了好几变，泛白的嘴颤了颤，最后只能一拳重重拍到椅的扶手上。

“该死的……就因为他的那嫁妆，他要闹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男人恨声，“这次纵火，尼托海姆城内有三十多人受伤，好几人落下残疾！还有依斯拉的母亲，因为没来得及逃走被烟生生呛死了……一切就为了德雷格那块地！他们这些贵族争抢地盘互相砍杀就算了，为什么要闹到无关的城市里！”

“可皇帝陛下最终也没把那块地划给威登堡侯爵。”卡尔再次抿了酒，淡淡，“你觉得他会看在皇帝陛下的面上就此罢休，还是觉得有恃无恐，能再试一次？”

“…………”

“就算是后者，我们又能什么？”

与之前的激动不同，海因茨会长这次的反应要平静很多，长久的沉默后只发一声苦笑：“你看我在尼托海姆城内还算面，可了这座城门我这个商会会长又算得了什么？况且威登堡的老东西小心谨慎得很，这么多年了我们的商队路过他的领地都要重税，心区域更是路过都不能路过……”

“有些事，不需要跑到对方前也能。”

“听说威登堡侯爵因为儿还小，近些年对传说能让人长寿的炼金术愈加沉迷，经常派人去乌姆城购买材料，那里可是任何商人们都能去的‘皇帝城市’……”

卡尔放下酒杯，淡淡瞥向面惊讶的商会会长：“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次城内被烧得最严重的就是伊博勒商人的集聚区吧？那个不幸去世的老人也是个伊博勒人，她的家人就不想为她报仇？”

“……你想要那孩当刺客？这怎么能行？！”

海因茨会长站起，来回走了一圈后还是义正词严地摇：“不……不行！依斯拉是个优秀的年轻人，他都失去一个母亲了，我不能让他继续卷这事里！”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让你手下的人去刺客？”卡尔忍不住笑，“在你里我就是那么无耻的人？”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他们‘伊博勒人’都格外团结，即使是生活在不同城市的伊博勒商人间也有私下往来的渠……我只是想借用一下这个渠传递消息罢了。”

卡尔勾勾手指，等对方俯下才悄声在其耳边小声：“十年前，威登堡侯爵以为自己生不孩的时候经常将自己的一名堂侄带在边，据说就是在当作继承人培养。比起那个不到十岁的侯爵继承人，我倒是觉得这位已经成年的‘堂侄’更能胜任侯爵的位置，毕竟小孩和老人总是更容易生病……就是不知他本人和威登堡侯爵是怎么想的了……”

海因茨会长听懂了他的暗示，却还是不太理解：“……只是这样？可这能有什么用？”

“人老了，忍耐力和判断力会变得像冬日的树枝一样脆弱。如果那位侯爵大人比现在年轻十岁，他也不会如此疯狂。”见商会会长若有所思的表情，卡尔了自己的太，补充，“反正这对我们没有任何坏。可只要威登堡境内稍微现一象，我们就能更安全一分，那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作者有话说：

卡尔：（微笑）

贝尔碧娜：他笑了，绝对没好事！

第237章 剩余11 “我们必须

自从得知在西塔楼自缢亡的隐士世俗名为“希尔乌斯”后，派勒乌索教授就变得异常沉默。

对此，菲丽丝也不知能安什么。

其实她可以推说叫“希尔乌斯”的人很多，也可以说即使那位隐士当时没自杀估计也活不到现在，或者告诉教授天堂和地狱本来就不存在，自杀和自然死亡的结果没有什么区别……可不是哪一句，在涌到咙时她都没能说。

不过她很快就没心情去想这些了。

这些天一直跟在卡尔总边的贝尔碧娜突然传回消息，那位总先生似乎又对她产生了什么怀疑，还让人着重询问给她送饭和收拾房间的仆人们她这些天是否有什么异状。

如果只是这些，菲丽丝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破绽。

毕竟在有人时她都尽量避免与幽灵们说话，实在需要说也只会用祈祷的动作和语气合通用语说，那些仆人只会觉得她是突然开始祈祷。

然而等到第二天傍晚，贝尔碧娜例行将卡尔总一天的行程转述给众人听，并说这位总先生已经猜到“她大概率不是帝国人”后，菲丽丝只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

“难就因为我提了一句‘吕得大学’，他就觉得我不是帝国人了？！”菲丽丝抓着发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一个可能，不可置信，“现在大学这么少，吕得大学在整个旧大陆都很有名吧？为什么我提一句他就会觉得我不是帝国人？”

“……为什么你会觉得整个旧大陆上的人都知‘吕得大学’？”

之前一声不吭跑到外面飘了一天的派勒乌索教授刚飘回来就听到了这一句，忍不住回嘴：“不说外面，你问问前这两个帝国人，他们知吕得是什么吗？”

“嘿——您就算是教授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啊，我们当然知吕得是什么！”

突然被到，哈特有些不服气地起脯：“我以前就听从西边回来的雇佣兵说过，吕得是个特别特别大的城市，比尼托海姆和乌姆城都要大好几倍！罗兰的国王就住在那儿呢！”

派勒乌索教授：“那你们知大学是什么的吗？‘教授’又是什么的？”

菲丽丝没想到，这个对她来说完全不算问题的问题，却让哈特和贝尔碧娜双双陷哑然。

“大学的事我也听修士们说过的……就是那，有很多神父聚在一起讨论……讨论教经的地方……”哈特磕磕绊绊，“教授的话……不就是跟神父和修士差不多那称呼……”

注意到冉娜和菲丽丝愈加震惊目光，哈特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弱，最后破罐破摔般承认：“好吧，我确实不是很了解这些词的意思……主要是平时也没人会说这个啊，您自己也没提过！”

“……可就算知这些，也不能证明菲丽就不是帝国人啊？”

短暂的震惊过后，冉娜还是不太能理解：“菲丽在他里可是不但能熟练掌握通用语，还能默写《博志》呢！本来就不可能是普通人嘛！”

“正因如此，她就更不像个帝国人了。”派勒乌索教授摇，“整个帝国去年……哦，现在应该说是前年了，前年帝国的皇帝才在自己领地内建立了帝国境内的第一所大学。在此之前，整个帝国的学者在教会学校毕业后都要去意图恩诺半岛和罗兰的大学求学……”

“菲丽丝如果是个男人还有可能被怀疑是帝国，但她一开始就暴了女人的份，帝国境内哪会有能熟读到能背下《博志》的女人？也许连完整的《博志》都没有几本吧？像佩秋拉夫人这能用通用语写字的贵族夫人都很少，她的侍女也都是贵族，可是连通用语都不会读……”

老教授一边这么说着一边飘到自己的学生边，上下打量一番后又摇摇：“就算有也一定份不一般，但肯定不会是你这时不时就会透一小市民气质的人。”

菲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