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在眶里打转：“求……求您……”她终于崩溃地提音量，“我愿意任何事！只要您放过铃儿！”

“啧啧啧，这哪是讨好人啊？”枯摇摇，突然一把拽过风铃儿的发，“来，给你的小相好示范下，该怎么“好好”说话。”

风铃儿被蛊虫控制的立刻行动起来。她机械地跪爬到枯脚边，双手捧起他肮脏的靴，甜腻的声音与绝望的神形成可怕的反差：

“主人最厉害了～”她亲吻着靴尖，“能被主人是铃儿的福气～”

说着竟自发解开枯的腰带，熟练得令人心碎。白钰袖见状发一声呜咽，却被枯一个神吓得僵在原地。

“看到了吗？”枯用靴尖抬起白钰袖的下，“这才是求人的态度。”他突然着风铃儿的后脑勺往自己下压，“来，让你家小姑娘学学，该怎么用这张小嘴服侍人～”

风铃儿在碰到的瞬间剧烈颤抖起来，可蛊虫却迫使她伸。当她被迫当着白钰袖的面开始吞吐时，那双总是明亮的睛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两行清泪不断落。

白钰袖再也看不下去，她突然扑过来想拉开风铃儿，却被枯一脚踹翻在地：“急什么？下一个就到你了～”他揪着风铃儿的发让她抬，“对不对啊，小母狗？”

“对、对的……”风铃儿的声音空得不像人类，“主人想怎么玩我们都行……请您……尽情享用灵儿和钰袖……”

这句话成了压垮白钰袖的最后一稻草。她坐在地上，银发凌地披散着，终于颤抖着向枯伸了手——

“我、我会学的……”她哽咽着说，“只要您……别那样对铃儿……”

枯爆发得意的大笑，他松开风铃儿，转向这个新到手的玩。当白钰袖冰凉的指尖碰到他肮脏的肤时，少女终于忍不住呕起来，却仍被迫继续动作。而风铃儿则像空壳般跪在一旁，睁睁看着最珍视的人被拖同样的地狱……

风铃儿跪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双空得像两潭死。她看着白钰袖被迫跪在那畜生面前，看着那双弹琴执剑的玉手颤抖着碰肮脏的躯，看着银发少女每一个动作就呕一次却停不下来，她的灵魂仿佛被撕成了两半。

“钰袖的……好呢……”她听见自己用甜腻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主人要不要……也尝尝看？”

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在心上。风铃儿睁睁看着白钰袖听到这话时浑一颤，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可那双被着分开的却没法合拢。更可怕的是，她能觉到内的蛊虫正兴奋地蠕动着，仿佛在享受这份痛苦。

而就在白钰袖快要支撑不住时，枯突然从怀里掏另一个瓷瓶。那条通血红的蛊虫在瓶里扭动的样，让风铃儿瞬间回想起自己吞下蛊虫时的剧痛。

“来，乖孩。”枯着白钰袖的下晃了晃瓶，“自己吃下去，我就放过你的小情人一天～”

白钰袖惊恐地摇后退，却被风铃儿突然扑上来住。蛊虫的力量让她死死钳制住最的人，嘴里还说着：“快吃呀钰袖～吃了就能和铃儿一样快乐了～”

“铃儿……？”白钰袖不可置信地睁大睛，那双向来温柔的眸里满是破碎的星光，“你真的……想让我吃这个？”

风铃儿的意识在疯狂尖叫“不！”，可她的手指却暴地撬开白钰袖的牙关。当看到那条血红蛊虫银发少女中时，她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了——

“咕咚。”

随着白钰袖动，风铃儿内的蛊虫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仿佛在迎新同伴。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能隐约知到白钰袖内的蛊虫了……两条虫正在隔空呼应。

“很好很好～”枯抚掌大笑，突然打了个响指，“来，互相打个招呼？”

风铃儿还没反应过来，就不受控制地扑向白钰袖。她睁睁看着自己把最珍视的人压在地上，手指残酷地撑开对方刚吞下蛊虫的嘴：

“要好好相哦～”她听见自己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主人的一对小母狗了～”

白钰袖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涣散——那条新蛊虫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当风铃儿看着那双曾经清澈的睛渐渐变得和自己一样空时，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枯眯着那双浑浊的睛，欣赏着两个少女绝望的模样。突然，他拍了拍手，勾起一抹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