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起来。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最终，她低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汪……汪……”

“大声！没吃饭吗？”枯厉声。

“汪汪！”风铃儿几乎是吼来的，随即崩溃地大哭，“够了吧！放过她！”

枯却失望的表情：“怎么这么不情愿呢？”他对白钰袖内的蛊虫下了个指令，“再来一次——这次要带着笑脸，摇着叫。”

风铃儿看到白钰袖再次痛苦地蜷缩起来，连忙爬到枯脚边：“我！我这就！”

她迫自己挤一个扭曲的笑容，跪趴着摇晃：“汪……汪汪……主人……”

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凌迟她的灵魂，但看到白钰袖的痛苦稍有缓解，风铃儿叫得更大声了：“汪汪！汪汪汪！”

枯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这才像话嘛。”他突然拽起风铃儿的发，“知为什么我要改规则吗？”

风铃儿茫然地摇，泪鼻涕糊了一脸。

“因为迫的服从太无趣了。”他在她耳边着臭气，“我要看着你们——心甘情愿地为对方堕落。"

这句话击碎了风铃儿最后的防线。她坐在地上，意识到，从今往后，她每一次反抗都会伤害最的人，每一次倔都会让白钰袖生不如死……

白钰袖虚弱地爬过来抱住她，两条蛊虫在她们相贴的肌肤下互相呼应。她们额相抵，泪，却连一句安的话都说不——因为任何话语都可能成为对方的命符。

而枯看着她们这副相依相偎的情意模样，却突然不了，脸沉下来。他鲁地一把拽过白钰袖的银发，迫使她仰看着自己：

“装什么情？”他啐了一，油腻的大手狠狠拍在她雪白的上，“来，求我上你——说得诚恳。”

白钰袖浑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向风铃儿，却在对方中读到了同样的绝望。内的蛊虫已经开始隐隐作痛，提醒她违抗命令的代价——

“求、求主人……”她闭上睛，泪顺着脸颊落，“用钰袖的…………”

“听不见！”枯残忍地拧着她前的。

“求主人幸钰袖！”白钰袖几乎是哭喊来的，”钰袖……钰袖想要主人的……大……”

枯这才满意地笑了。他一把将白钰袖在石桌上，毫无前戏地长驱直——

“啊——！！！”

凄厉的惨叫在地牢中回。白钰袖纤细的手指在石面上抓血痕，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之血顺着她颤抖的大下，在石桌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风铃儿发疯似的想扑上去，却被蛊虫定在原地，只能睁睁看着最珍的人被凌辱。

“吵死了。”枯不耐烦地皱眉，突然掐了个诀，“从现在起，你受到的只有快——痛苦全都会变成快乐。”

话音刚落，白钰袖的哭喊突然变成了甜腻的：“嗯啊～主人……好、好舒服……”

她的违背意志地主动迎合起来，原本痛苦扭曲的表情变成了沉醉的媚态。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风铃儿如遭雷击：

“钰袖……？”

“不是的铃儿！”白钰袖慌地想解释，可却在枯的冲撞下不停战栗，“我控制不……啊～！好……这不是我……嗯啊……自愿的……”

她的辩解被一阵过一阵的浪叫打断。理智在尖叫着这是错的，可却诚实地上演着最靡的戏码。

风铃儿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怔怔地望着白钰袖沉醉的神情。银发少女白皙的随着枯的冲撞不断摇曳，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溢甜腻的。

“哈啊……主人……再、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