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落的泪时明白了什么。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枯一脚踩住后背。

枯那张油腻的脸上了扭曲的笑容，他将西王剑递给风铃儿，蛊虫的力量让她立刻顺从地接过剑柄。

“站到那边去，”他用手指了指白钰袖正对面的位置，“把剑架在自己脖上。”

风铃儿的立刻自发行动起来，她机械地走到指定位置，颤抖的手腕一翻，锋利的剑刃立刻抵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一滴鲜血顺着剑锋落——她甚至无法控制手上的力。

“铃儿！不要！”白钰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枯一脚踩回地上。

“别动哦～”枯用靴底碾着白钰袖的后背，“如果我死了，或者受到什么伤害……”他故意拉长声调，“你这小相好立刻就会抹脖“殉情”呢。”

风铃儿的中溢大颗大颗的泪珠，她拼命摇想否认，可持剑的手却稳如磐石。更可怕的是，当她看到枯的型时，咙里的蛊虫立刻活跃起来——

“钰……钰袖……”她听见自己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放下武吧……和我一起……侍奉主人……”

每一个字都像刀割在心上。风铃儿看着白钰袖瞬间惨白的脸，内心的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蛊虫控制的声带还在继续吐污秽的话语：

“主人很温柔的……只要听话……就不会疼……”

白钰袖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终于明白了风铃儿反常的原因。“你对她下了蛊！”她猛地抬怒视枯，“你这畜生！”

“哎呀，被发现了～”枯夸张地摊手，却突然一把扯住白钰袖的银发，“但那又怎样？”他迫少女仰看着风铃儿，“看看你的小情人——她现在连自杀都不到哦？”

说着他突然对风铃儿打了个响指。少女立刻松开西王剑，当啷一声脆响中，她开始一件件脱自己残破的衣衫。

“不要……不要看……钰袖……”风铃儿哭喊着，手指却灵活地解开了腰带。当最后一片遮羞布落地时，她像个展示品般摆羞耻的姿势，蛊虫甚至控制她妩媚的笑容。

白钰袖的指甲掐掌心，鲜血顺着指滴落。她从未觉如此无力过——最珍视的人就在前受辱，她却连移开视线都不到。因为枯正掐着她的下，迫她“好好欣赏”。

“考虑清楚了吗？”枯着嘴问，"是继续反抗，看着她痛苦死去……还是听我话，来试试我会不会有一天玩腻了就把你们俩都放了？”

白钰袖看着风铃儿绝望的神，突然停止了挣扎。她缓缓闭上睛，一滴泪落脸颊——这是比任何言语都清楚的答案。

枯看着白钰袖屈辱的模样，中闪烁着扭曲的兴奋。他了嘴，转对风铃儿下令：

“来，把你的小相好“好好”看清楚——”他刻意在“好好”二字上加重语气，“把你心里最真实的受说来。当然了……”他笑得满脸横抖动，“那些骂我的话就不用提了。”

风铃儿浑发抖，她死死盯着白钰袖，泪在眶里打转。她拼命咬住嘴想抵抗蛊虫的命令，可那可怕的再次在内涌动——

“钰袖……你好……”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你的肤……比雪还白……”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夹杂着微弱的泣声。风铃儿恨不得立刻咬断自己的，可蛊虫却迫使她继续说着那些令她心如刀绞的话：

“你的腰……好细……我、我一直想这样看着你……”

白钰袖听到这些话，羞耻得浑泛起一层粉红。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透玫瑰般的泽，与垂落的银发形成烈对比，得惊心动魄。

“继续。”枯满意地眯起睛，手指在白钰袖的下上挲，“别停。”

风铃儿的咙

不受控制地动着：“你、你的……又长又直……我梦都想……”她说到这里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对不起钰袖……对不起……这不是我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