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儿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发不来了。她的像提线木偶一样，完全照枯的意愿行动，甚至连最基本的反抗都不到。这一刻，她终于真切地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接着，枯慢悠悠地坐到石椅上，翘起二郎打量着在地上的风铃儿。少女原本明亮的眸里蒙着一层死灰，却在看到他抬手时条件反地颤抖起来。

“先来简单的。”他打了个响指，“说“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风铃儿猛地捂住嘴摇，脖颈上的青都暴了起来。但那条蛊虫在她内猛地一绞——

“我……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突然呕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声音都吐去。枯却拍着大狂笑：“大声！没吃饭吗？”

蛊虫再次蠕动时，风铃儿崩溃地发现自己的声音陡然提：“我是条下贱的母狗！”这次连语调都变得谄媚起来。她死死掐着自己大，指甲陷里，却阻止不了接下来更可怕的命令。

“来，爬过来当我的脚凳。”枯把沾满泥泞的靴往前一伸。

风铃儿的四肢立刻自己动了起来。她睁睁看着自己像条狗一样爬到枯脚下，脊椎弯成屈辱的弧度，把脸贴在他臭烘烘的靴面上。最可怕的是，她的居然自发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仿佛天生就该这个。

“汪……汪汪……”

当她听到自己嘴里发狗叫时，最后的尊严也碎了一地。咙里发的每一声“汪”都像刀剜在心，可却越来越熟练，甚至在他扔骨制令牌时，她发现自己竟不受控制地起来用嘴去接。

“真乖～”枯用靴尖挑起她的下，“看来也就那样嘛，我还以为有多贞洁烈妇呢……”

风铃儿觉自己正在被分成两半——清醒的意识在尖叫怒吼，却温顺得像条真正的母狗。当枯的靴底碾过她脸颊时，那分裂达到了峰。她死死盯着石墙上晃动的黑影，那是她如今的模样：四肢着地，翘，脖上仿佛有无形的项圈。

“还不如死了……”这个念刚闪过，蛊虫就惩罚地在她附近蛰了一下。剧痛中她突然明白了：现在连求死都要得到允许。泪混着涎滴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洼。

而就在枯提着她的尾让她学母猫叫时，整个地牢突然剧烈震动。岗岩砌成的门扉轰然炸裂，碎石飞溅中，一白的影如鬼魅般闪现——

“放开她。”

白钰袖冰冷的声音在地牢中回。她那双平日温柔的眸此刻泛着骇人的血，银长发无风自动，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哎呀呀。”枯不慌不忙地把风铃儿拽到前，油腻的嘴贴着她耳垂低语：“你的小相好来得真不是时候……”他故意掐着少女的尖拧了半圈，“要不要让她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呢？”

但想到了更好玩的，枯珠一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险的笑容。他低凑到风铃儿耳边，蛊虫的随着他的命令窜遍她全：“现在，装成没事人的样。不许告诉她你被下蛊的事——等我下令时，立刻从背后她一刀。”

风铃儿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拼命想要大喊警告，可咙里却只发细弱的呜咽声。更可怕的是，她的竟然自发摆一副获救的欣喜表情，踉踉跄跄地向白钰袖跑去。

“钰袖！”她听见自己用发抖的声音喊，“小心他……他有诈……”这个半真半假的警告已经是蛊虫允许的极限。

白钰袖见状立刻飞上前，银长发在空中划凌厉的弧线。“铃儿别怕！”她一剑退枯，将风铃儿护在后，“我这就带你离——”

话未说完，枯突然暴起发难！他硕的躯竟异常灵活，双掌带着腥风直拍白钰袖面门。少女挽了个剑格挡，西王剑与掌相击发金石之声。

“怎么可能……”枯连退三步，震惊地看着自己作痛的手掌。上次手时这丫明明还没这么！

白钰袖的剑招如行云，招招直取要害。银剑气在地牢石上割的沟壑，枯狼狈地翻躲避，衣袍被割得七零八落。他越打越心惊——这丫突破心后，实力竟然暴涨至此！

“铃儿退后！”白钰袖一个燕翻，剑尖直指枯咽，“这一剑为那些被你残害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