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吗？」

我的思绪飞速运转。「摸你的算行为吗？」我问。我清楚地看到妈

妈脸红了，不禁怀疑她对这个新提议的决心。「我的意思是，我以前过妈妈的

房，这真的不是我们没跨越过的新界限。」

「但那是你还是婴儿的时候，我是在喂你。」她回答。

「可是的还是我，房也还是你的，对我们双方来说都不算新鲜事。」

我停顿片刻等待她消化这句话。一分钟多过去了。

「嗯……这个我得考虑考虑，你说的或许有理。但腰以下的行为不行，

明白吗？」

「好的，妈妈。只要能摸到房，我同意这个条件。」我答。

「这个我得再考虑。现在先亲亲，过几天再谈房的事。」她说着羞

的微笑，我明白她终究会妥协。她起绕过桌，在我上重重一吻。「好了。」

她说，「我们可以开始了。」

那天晚上，我又用了牙刷的把戏。当我走她的浴室时，她甚至懒得责备我。

「你不可能这么快就用完牙膏。」她说，「我刚在你浴室放了新牙膏。」

「倒也不是。」我答，「可能我就是更喜在这儿刷牙。」

她咯咯笑起来，继续用刮洗淋浴门，同一个地方反复了四五遍。她

走浴室时抓起巾，却没试图遮掩。我漱完转面对她。

「闻闻。」我说，「洁的清新味！」她凑近嗅我的气息，我趁机亲了她

一下，像柴郡猫般咧嘴笑。

「你真调！」她脯若隐若现地说。我大概猜到了她的回答。

「几分钟后见。」我应，转回到自己房间。匆匆冲了个澡，上T 恤和

运动短，又沿着走廊踱回她的卧室。她正躺在床上，穿着我所见最暴、最透

明的内衣。没有盖被，就这么躺在床上，得令人窒息。她那双修长黝黑的

上，刚涂抹的肤泛着晶莹光泽。

我躺在她旁，我们开始吻拥抱。我的双手在她全游移，刻意避开

和私密位，但她并未抗拒，似乎享受着抚。当晚的亲吻充满激情，但我决定

暂不碰。不过我在她前游移的手指确实挑逗得她异常兴奋，接吻时她的

反应比往常更烈。

近三十分钟后我起回到自己卧室。躺在床上抚时，我暗自揣测她是

否也在自，甚至可能将一两手指探。这个念瞬间让我彻底崩溃，一

分钟后便沉沉睡去。

次夜如法炮制。吻缠绵，双手游移。在她的附近挑逗，却始终不曾

碰。当我停手时，她正着气。

周六那天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只有妈妈说要去购时才分开一小时左右。整

天都是亲吻、拥抱和嬉闹。她穿着短和脐上衣，Ｖ领若隐若现。极

了。

傍晚我正看电视球赛，她却在沙发上依偎我近一小时，时而亲吻时而撒，

竭力引我的注意力。对沉迷母亲的男孩而言，这真是妙的一天。

当晚我还没来得及去她卧室，她就先来到我房间。她裹着浴袍，掀开床上的

被褥：「今晚能和你同睡吗？」

「当然可以。」我应。

「那躺下吧。」她吩咐。我只穿着运动短和T 恤，便问能否换睡衣。

「不必了。」她说，「现在躺下就好。你这样穿很合适。」她当天刚换过

床单，散发着清新洁净的气息。

当我的枕上枕时，她轻声说：「今天我买了件特别的东西。」话音未落，

她缓缓解开睡袍腰带，让袍缓缓敞开。丝与缎面的光泽瞬间映帘。当她

将浴袍完全褪下时，我的气息几乎凝滞，几乎无法呼。

她着我认作衣的衣。红黑相间的丝薄纱，最惊艳之在于它从

下方托起双峰，却让尖若隐若现，邃的沟全然展。

「现在知问题的答案了吗？」她嗔问。

「我确信知了。」我脱而。

「好，但记住我们的约定不可违。腰以下不得碰，明白？」我应允。

「那现在能陪我上床吗？」我再次。

「请吧。」我轻声说，她便躺我旁的洁净床单。

我将她拥怀中，吻上她的颈项与耳垂。我浑灼，这般状态想必昭然若

揭，她贴着我的耳畔轻语：「慢些，亲的。温柔些。就像你一直挑逗我的那样。」

我吻着她，将她攥在怀中。当吻愈发炽烈，心愈发狂时，我们的

尖缠缠绕。吻中，我的手开始在她上游移。我屡屡近她的双峰却始终不

碰，尽此刻它们已赤地向我敞开。我让手掌一过她侧的隆起，却依

然不敢越雷池半步。

母亲的呼渐趋急促沉重。每当我的手接近她的房，她便发轻微，

我几乎能受到她渴望我碰、抚、抚的意念。我遵照她的要求缓慢轻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