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尴尬得要命，所有不安全都涌了

上来。

「哦，宝贝，过来。」她说。我走向她时，她对我微笑着迎了上来。她拥抱

了我，亲吻的时间比普通母亲的吻多了一拍，然后说：「没关系。妈妈理解。你

一都不奇怪。你只是个完全正常的１８岁男孩。都是鸟儿和蜂的事让你这样。

现在快去睡觉吧。」

我挣脱开她，最后瞥了她那件丝缎面超短睡裙。转走向自己房间时，

我仍握着牙刷，突然意识到自己依然起得厉害——拥抱时肯定到她了。我顿

时羞得无地自容。

回到房间后，我陷自责与不安。从未想过她竟知我自的事，更没料到

有时我会用她的内来刺激自己。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听到母亲呼唤我的

名字。我起蹑手蹑脚走向她的卧室，发现房门敞开着。妈妈躺在床上，上半

只裹着薄纱缎面睡裙。我立刻注意到薄布下隆起的双峰。

「过来，宝贝。」她轻声说，「刚才让你难堪真对不起。我也不知自己为

何那样说，太刻薄了。真的没关系。」我走向床边。

「要晚安吻吗？」她微笑着问，「你小时候最这个了。」我应允，她

拍了拍旁的床铺。我坐下后，她立刻将我搂怀里。

当我的脸靠近她时，她轻声说：「温柔」，随即相。

这个吻持续了一分多钟。那吻轻柔而亲密，令我全既轻飘飘又兴奋不已。

她双臂环住我，吻着吻着就把我搂怀里。我稍稍退开，把脸埋她颈间，

嗅着她发丝和肌肤的气息，随即又凑上去吻她。

这次我们又吻了三十秒左右，她才分开说：「晚安，宝贝。别放在心上。」

我带着起的回到自己房间，让它消退。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左右，这成了我们的固定仪式。我总会现在她床边，

问妈妈能否给我一个晚安吻。随后便是绵长而情的亲吻。没有吻，没有抚摸。

只是母之间那份纯洁得近乎禁忌的、绵延不绝的晚安之吻。每晚的吻都渐渐延

长，直到我们需要十分钟甚至十五分钟互晚安。后来我开始躺在她床边，我们

相拥亲吻，彼此环抱。

直到某天夜里，我发现房门闭。敲门后听见她让我来。然而这次当我索

要晚安吻时，她坦言事情有些失控，认为我们不该再继续晚安吻的仪式。我重拾

曾经奏效的策略。

「我们不能，还是不该？」我追问。

「不该。」她回答。

「可我们已经了。」我朝她床边迈近一步，只见她裹着毯躺在那里。

「我知我们了。」她说，「但不该这样。我们本就不该开始。」

「可是我们了啊，妈妈。我们了，而且我很喜。我想继续这样，每晚

都像现在这样！」我摆最伤心的表情。

「杰森，这会引发其他事情。我们都清楚。你自时肯定总想着这些，而我

也开始这样了。鸟儿和蜂的故事不该由母亲讲给儿听。」

我坐在床沿，转过直视她的睛。「可是你看，我们每晚亲吻都没过事。

天没塌下来，上帝也没用闪电惩罚我们。反而让我们更亲密了——这正是我想和

妈妈拥有的。我你，妈妈。我喜亲吻你，而且我没有别人可亲。」

她皱起眉，抿着嘴仔细端详我的脸。渐渐地，我看见她的面容柔和下来，

边浮现温柔的微笑。

片刻后，我明白她即将松，满足我的渴望。

我知该趁势而了。「妈妈，我们俩都没有别人。爸爸伤害了我们。也许

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也许这就是我们疗愈的方式——通过与亲密，彼此扶持重

建幸福。」我凝视着她，用神恳求。她的眉又短暂地皱起，随即再度舒展。

「你是世上最的女人，

我你！」我补充，字字句句饱赤诚。

她犹豫片刻，终于开：「好，过来。」她掀开被，扣至脖颈的老式

睡裙。她心中设下的界限，下定的决心，此刻尽数蒸发。只剩下那件扣得严严实

实的整件睡裙。

我躺在她旁，她将我拥怀中。我们开始轻柔而情的接吻。当双臂相拥，

轻轻摇晃，彼此搂着化在吻中时，我完全迷失在这一刻。

突然间，我觉到她的双缓缓张开。我的追随她的节奏，我们初次以张

开的嘴相吻。接着我受到她尖轻我的齿。我伸尖回应，转瞬之间，

随着吻意渐，我们的尖开始相互缠绕。

我们至少躺了十五分钟，相拥着，吻着，用充满意的手指轻抚彼此的背

脊。最后她推开我说：「好了，今晚到此为止。」我几乎要央求更多，却最终

忍住了。或许她察觉了我的渴望，又补充：「明晚继续。」

当我从她的床上起时，不禁思忖这句话的意。是更多亲吻，还是超越亲

吻的亲密？她说的没错：我确实想过更一步，显然她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