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好不碰腰以下！你不能

两兼得！」我意识到气氛已然破裂，而这全因我的冒犯。

「对不起，妈妈。只是看你下的动作，我能觉到你很兴奋，以为你也想

要。」

「想要和是两回事。」她严厉地回答。

「所以你下面确实兴奋了？」我追问。

「当然兴奋。你让我这么妙，怎么可能不兴奋？」她神微亮。

「那你其实也想要？」讨论这件事让我又兴奋起来，想继续聊下去，或许能

让她重新燃起情，挽回这个时刻。

「嗯，是的。我想要。我知我们都会想要，所以才让我们发誓不。但再

次调，想要和是两回事。就像我想要一百万元，并不代表我就能得到一百

万元。」她回到我边，贴近我躺下。

「是什么让你想要的，妈妈？」我追问，想让她继续说下去。

「嗯，当女的房受到刺激抚时，会到愉悦，会为好准备。

所以当你让我房如此舒畅，又亲吻我时，我的自然产生了的渴望和准

备。」她直视着我，神情如同在给我指路去沃尔玛超市。

「所以你准备好了？」

「是的，我的准备好了。」

「你了吗？」

「是的，现在依然。我能觉到。」

「能让我摸摸吗？」

「不行，亲的。虽然我很想让你摸，但不能这样。我得当个聪明人。」

「好吧，但摸你的房没问题吧？」我盯着那对妙的房。就在前，连

都清晰可见。

「可以，亲的，只要你遵守约定。」她坐起去拿睡袍。「今晚就到此为

止吧，明天再继续。」

明天继续？是指重复今晚的动作？还是比今晚更一步？我迫不及待想知

答案。

０３、妈妈给我了

次日是周日，我们再度拥有整天的独时光。

妈妈神抖擞，整天几乎只穿了件薄纱打扫家务。我帮忙忙到上午，午后看

橄榄球赛时，她突然穿过客厅，朝我晃了晃脯，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有时她

会凑过来坐在我上亲几分钟。有次我了她的房，不确定这样是否妥当，

她却发愉的轻，还说希望之后能有更多这样的时刻。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和妈妈的关系竟比母更像恋人。更让我惊讶的是，不

仅我沉迷其中，妈妈似乎也完全投其中。她看起来确实比爸爸在时快乐多了。

那晚我们在她房间又亲了一番，她的房任我随意抚摸。当她真正投时，

确实扭动了几次腰肢，但随即克制住自己停了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我借故离开回到自己床上，释放积攒了一个多小时的，

然后躺在那里想着妈妈的房。片刻之后，我的起又回来了，再次渴求着宣。

与母亲的房缠绵实在令人火焚。

我起走向走廊，推开闭的卧室门径直走。本想展示起的请求她

解脱，却未曾思便付诸行动——我渴望母亲如往常般纵容我。

推门而时，她正于巅峰或临界。她蜷缩在床上，一手着房，

另一只手埋在双之间。床边放着一个造型的假。她没听见我来，

我屏息凝望这景象足有一分钟。她持续扭动着，突然猛地拱了几下，随即渐

渐平息下来。

待她停止蠕动，我轻唤：「嗨，妈妈。」

她猛地睁，仿佛离床一尺又重重落下。

「你吓死我了！」她低声吼，随即意识到自己赤，双手掩着私，

床边还躺着假。「哦，宝贝，天哪，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看到那个。」她抓

起假枕底下。「你真该学着敲门！」

我立刻切正题：「其实今晚我回自己卧室时也了同样的事。」

「你不是每晚都这样吗？」她挑眉反问，随后轻笑声。「没关系，亲的，

这很正常自然。」她仍近乎赤地躺在床上。

「我过来是因为虽然已经理过了，但它又起来了。」我指了指睡里的

帐篷。「妈妈能帮它消下去吗？」

「恐怕不行，亲的，我们有约定在先。」

「是觉得不行，还是绝对不？」我追问。「因为你说『觉得不行』，听起

来好像还有转圜余地。」我从睡拉链掏那。「你看，我说过，它

得像块石，必须让它下去。」

妈妈盯着那直指她的。「哎呀，你真是像你爸爸啊！看看这尺寸！」

她倒一凉气。

「妈妈，求你了？拜托啦？得都快疼了。」她投来「你又赢了」的神，

我明白她会答应。

「宝贝，我真的不确定该不该这么。」

「你愿意吗？」我立刻追问。

「嗯，我愿意。但记得我说过……」

「我知，但你确实想要。我已经玩过你的房给你带来快乐，你为什么不

能玩这个给我快乐？帮它下去。求你了妈妈？求你了？你说过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