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那年，你谈了第一个女朋友……妈其实嫉妒得发疯。那天你第一次带

她回家，妈在厨房饭，听见你们在你房间里亲嘴的声音……妈端着果盘站在

门，听见你着气说『别脱……我妈在呢』……可妈多希望你说的是『妈，

来一起』……那天晚上，妈躺在爸边，爸睡着了，妈却把手指伸自己里面，

想象着你把那个女孩甩开，转来找妈……把妈压在床上，像今天这样，一下一

下地来……在妈最里面……」

林秀兰抬起，里全是光，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

她张开嘴，把他整去，咙发满足的呜咽。

卷着，着残留的和她自己的味。

然后她退来，爬上来，跨坐在他腰上，把透的贴着他的，

来回磨蹭。

「现在……妈不要再等了……」

她扶着他，对准自己还着上次的，缓缓坐下去。

「啊～！然然，还有大学你住校……妈最喜你周末回家……你睡着以后

……妈会偷偷溜你房间……你那时睡得死……妈把你的左手拉过来……先是亲

你的手指……你的指……然后……妈会把自己的分开……引导你的手…

…一伸去……」

她说到这里，剧烈一颤，像是回忆本就让她再次濒临。

「妈当时好……你手指才两就让妈疼得发抖……可妈还是迫自己继续

……把你所有手指都推去……半个拳整个握在妈里面……妈咬着枕不敢

声……下面却像开了闸一样……你的手在妈里动一下……妈就一次…

…有几次妈甚至把你的整只手都去……拳到最……妈的都被你的

指关节开……妈当时想……如果能把你的整条胳膊都去该多好……」

「然然……妈等了你二十多年……从你五岁第一次起来，到现在三十岁把

妈到……妈的每一次，其实都和你有关……妈的，从来只为你

过……只为你……只为你……妈的……永远只认你的……」

林秀兰俯吻住他，泪滴在他脸上。

「然然……妈你……用最下贱、最的方式你……从今往后，妈就是

你的女人……你的婊……你的容……」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收，让内像无数小嘴着他。

客厅里回着撞击的啪啪声，和她带着哭腔的呢喃：「来……再

一次……把妈彻底满……让妈怀上你的孩……让妈一辈都带着你的味

……」

门外，李建国还站在那里，手又一次伸。

但这一次，他甚至不敢呼得太大声。

因为屋里的母，已经彻底沉沦在二十多年积累的、得化不开的禁忌海

里。

林秀兰骑在他上，腰肢像蛇般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那的完

全没，到最。她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内像无数小嘴贪婪，发

黏腻的声。

「吧……把妈这些年的变态……全去……让妈的……永远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