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父亲

门外，李建国靠着墙bi，ku子褪到脚踝，手掌裹着那gen因为年岁而ruan弱无力

的yinjing2，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本以为自己今晚只是来满足那份长久以来的绿妻癖

——看着妻子在别人shen下浪叫，看着她被年轻力壮的男人征服，那zhong混合着嫉妒、

屈辱和兴奋的滋味，已经成了他这些年唯一的xing趣来源。可今晚不一样。

儿子……他的亲生儿子，李然。那三十岁的shenti，结实、充满活力，尤其是

那gencu壮的roubang——从门feng里偷瞄到的lun廓，就让他hou咙发干。刚才听着妻子尖

叫着高chao，听着她用那么下贱的语气求儿子she1进去，李建国忽然觉得自己的心tiao

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某zhong更shen层的、从未ti验过的渴望。

他想象着儿子的那gen东西，yingting、青jin暴起，刚才在妻子ti内进chu时发chu的

黏腻声响，现在回dang在他脑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tian了tian嘴chun。

帮儿子口……是的，他忽然想跪下来，张开嘴，把儿子的guitouhan进去，用she2

toutian舐那上面的汗水和妻子的yinye。想象着儿子an着他的tou，cu暴地ding进hou咙shen

chu1，让他这个当爹的像个贱婊子一样呛咳，却又舍不得吐chu来。那zhong被儿子征服

的gan觉，让他下shen居然微微ying了一些——五年没这么ying过了。

更进一步，他甚至渴望被儿子cha。pigu……是的，他的后ting，从来没被碰过，

可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儿子从后面抱住他，像cao2妻子那样ding进来，让他这个老tou子

尖叫着求饶，又求着更shen。儿子是他的血脉，却又那么qiang大，让他生chu一zhong被

「后代」凌驾的屈辱快gan。同时，他还想看着儿子继续cao2妻子——不，是他的老

婆，被儿子cao2得死去活来，最好是三人一起，他在一旁tian着他们jiao合的地方，尝

着混杂的tiye。

这些念tou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他觉得自己疯了。可他知dao，这是被儿子

的雄风gan染了。那zhong年轻、霸dao的男xing气势，让他这个yang痿老tou子开发chu全新的

xing癖——不只是绿妻，还想绿自己，当儿子的xingnu，当妻子的帮凶。

但现在，他还不能入局。时机不对。儿子还不知dao他的存在，妻子也只是给

了他一个「嘘」的手势。他只能继续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脑子里翻腾着

那些变态的幻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又qiang迫自己停下——他不想这么快结

束。

屋内，林秀兰还骑在儿子shen上，shenti余韵未消，她低tou吻着李然的xiong口，she2

尖在rutou上打转，然后抬起tou，yan睛里满是水光。

第八章：似梦

第二天清晨，yang光从老旧的窗帘feng隙里漏进来，洒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张沙

发昨晚被汗水和tiye浸透过，现在垫子上铺了条干净的mao巾，看起来一切如常。

林秀兰最早起床。她穿着昨晚那件浅粉se丝质睡袍，只是系jin了腰带，领口

拉高到锁骨上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在厨房忙碌，煎dan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锅铲碰撞的声音平稳而规律，仿佛昨晚的尖叫和shenyin只是场梦。

李然从房间chu来时，已经换上干净的衬衫和长ku，tou发梳得整齐。他走进厨

房，声音平静得像往常一样：「妈，早。」

林秀兰转过shen，脸上是惯常的温柔笑容，yan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chao红。

她把煎dan盛进盘子，递给他：「早。昨晚睡得好吗？」

「好。」李然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地ca过她的手背。那一瞬，两人同

时顿了顿，却谁也没多说一句。他坐到餐桌旁，低tou吃早餐，像个正常的儿子。

李建国从主卧chu来得最晚。他穿着宽松的灰se运动服，tou发luan糟糟的，yan底

有淡淡的黑yan圈——昨晚他在门外站了太久，手臂酸痛，膝盖发ruan，却一夜没睡

踏实。他咳嗽了一声，走进厨房，声音沙哑：「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林秀兰应了一声，把另一份早餐端给他。夫妻俩对视一yan，她的

目光平静如水，他却在那一瞬低下tou，避开她的yan睛。昨晚的门feng、妻子的浪叫、

儿子cu重的chuan息……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tang在他脑子里，让他一看见妻子就想起

她跪在儿子kua下、han着jing1ye吻儿子的模样。可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只是坐下，

机械地往嘴里扒饭。

三人围着餐桌，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李然吃完，把碗放进水槽，假装随意地说：「我今天上午去公司，下了班回

来。」

「好。」林秀兰点tou，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路上小心。」

李建国忽然开口，声音有点不自然：「然然，晚上早点回来，妈说要zuo你爱

吃的回锅rou。」

李然顿了顿，回tou看了一yan父亲。那一yan里藏着点复杂的情绪——他昨晚太

沉浸在母亲的shenti里，gen本没察觉父亲回来过。可现在，看着父亲那张苍老却带

着一丝异样满足的脸，他心底忽然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好。」他应了一声，转shenchu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陷入短暂的安静。

林秀兰背对着李建国洗碗，水声哗哗。她知dao丈夫在看她，知dao他昨晚看了

多久，知dao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可她没有回tou，只是轻声说：「老李，今天

你也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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