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然然……给妈了……妈怀上你的宝宝……』你什么都不知，

继续睡……妈却在你床边到……」

「小学毕业旅行，你带回来的泳……妈闻着上面的氯和你的汗味……晚

上把泳自己下面……整个去……让布料妈的内……妈骑着枕，

泳一半在外面，像你的小在妈……妈的时候，拉着泳的带，

想象是你拉着妈的发……在妈里面……妈甚至用你的铅笔盒……那些圆圆的

笔……妈挑了最的，自己……一边一边叫你的名字……『然然…

…妈的……妈是你的贱货……』你从来没察觉……妈每次完，都把东西

洗净放回去……可妈的，从那时候起，就彻底属于你了……」

「中学更不得了。」她低，尖从他结一路往下，到，轻轻咬

住，「初一那年，你开始有晨……妈每天早上给你叫起床，都会故意早几分钟

去……你睡得迷糊，被踢开一半，内起一个大帐篷……妈站在床边，看

了好久……然后妈会假装帮你掖被，手『不小心』从被底下伸去……握住

你那的……轻轻两下……你哼哼着翻，妈就趁机把脸埋被窝…

…鼻贴着你内，一……那少年特有的麝香味混着晨的气

……妈差当场……有一次你差醒，妈慌忙把手来，指尖上全是你的

前列……妈退到门，把手指嘴里净……然后才叫你起床……你

着睛坐起来，完全不知妈刚才在被窝里了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挪，把脸贴在他小腹上，鼻尖蹭着那完全起的，

了一气。

林秀兰的声音带上颤抖，她伸手把溢来的刮回，又用手指推去，

像要把儿的全锁住。

「初三最疯……你压力大，经常熬夜复习……妈给你熬夜宵，端你房间

……你趴在桌上睡着了，脸埋在臂弯里……妈把碗放下，蹲在你椅下面……慢

慢拉开你的链……把那半的掏来……妈当时呼都停了……你睡梦

中还了一下……妈张嘴住……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轻轻……你

无意识地往前了两下……妈的咙被到发酸，却舍不得吐来……妈一边

着你，一边把手伸自己裙底……手指……用你初中数学课本上夹的笔

……同时前后两个……妈的时候，嘴死死着你……你的突然就

来了……的，全妈咙……妈差呛到，却咽得一滴不剩……然后

妈把你拉好，亲了亲你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你说昨晚

梦了，妈笑着问是什么梦……你红着脸不说……妈心里却想，是妈给你的梦吗？

是不是梦见妈跪在你下，像个贱婊一样吞你的？」

「每次你把换下来的内随便扔在洗衣篮里……妈每次洗衣服前，都会先拿

起来……贴在脸上……地……你那时候的味又青又涩……妈一边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