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砸他心里。

「后来你结婚了，妈以为这辈都不会有机会……可你离婚回来，妈一看见

你躺在以前那张床上，就控制不住……妈想，如果你肯要妈……妈愿意把全

给你……让你天天在里面……让你把妈变成你的女人……」

她忽然吻住他，带着自己和他的味，缠绵地搅动。

吻到不过气时，她才退开一，抵着他，低低呢喃：「然然……妈你

……不仅是亲生母亲对亲生儿的那……也是女人对男人的……是想被你

孝顺一辈、被你内一辈的那……」

客厅里，电视早已经自动关机，只剩灯昏黄的光。

沙发上，母两人赤相贴。

第六章：童年

林秀兰把脸埋李然的颈窝，鼻尖蹭着他汗的肤，声音低得像耳语，却

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的温度。

「然然……你还记得幼儿园的时候吗？」

她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膛，指尖在上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握住他

半却还沾着两人的，缓慢地动，像在安抚，又像在唤醒。

「那时候你才五岁，夏天午睡，幼儿园老师让大家脱了外，只穿小内躺

在席上。你总是睡得四仰八叉，小内绷得的……妈去接你的时候，经常

看见你那里鼓起一个小包……老师说你梦里床了，可妈一看就知，那不是，

是你了……」

她说着，尖过他的耳垂，的气息在他耳里。

「妈当时就站在你床边，看着你睡梦中皱着小眉，下面一一的……妈

的手抖得厉害，想碰，又不敢……最后只能帮你把内往上提一提，指尖不小心

到那小小的……你当时哼了一声，腰往前了一下……妈差当场…

…」

李然呼又重起来，下在她掌心里迅速胀大，青毕。

「小学的时候更过分。」林秀兰声音带上笑意，却笑得发颤，「你一年级那

年夏天，家里停电，你光着跑来妈房间，说得睡不着。妈让你睡大床，你

就钻妈被窝，浑是汗，小地着妈大……妈当时穿的是一件

薄睡裙，没穿内……你着着，就到妈里了……妈夹，你却往里

钻……妈觉那乎乎的小东西在妈那里来去……妈咬着嘴不敢声，下

面却得一塌糊涂……那一夜，妈偷偷在你睡着后，用手指把自己到…

…手指上全是妈的味，可妈脑里想的，全是你那小小的、却已经会的

……」

她忽然翻，把李然压在下，前的丰盈贴着他，尖得像两颗小

石。

「后来学校组织游，你回来后全是泥，妈给你洗澡……你站在浴缸里，

光溜溜的，小还的……妈用手帮你洗，假装是帮你清洁，其实妈的手指

在你那里转圈圈……你当时咯咯笑，说……可妈下面已经透了……妈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