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痴迷。她咬着，试图压抑，却

终究忍不住张开嘴，发亢的浪叫：「嗯……啊……要死了……伯颜……你比

他的……」

她的背叛了意志，那对硕大的房垂吊在地毯上，随着撞击前后甩动，

如樱桃，得地毯了一片。汗从她挑的脊背下，汇沟，

再被带，混着溅得到都是。

她的本是那么骄傲的弧线，如今却像献祭般撅，迎接叔父一次次野蛮

的侵，内层层褶皱被碾平，又在时贪婪地，仿佛舍不得那征

服者的离开。

兀良躲在门帘后，小小的颤抖不止。他本该冲去哭喊，可一陌生的

从下腹升起，让他双发。

那一刻，他看见母亲——那个能单手拎起羊羔、目光如刀的女人——在叔父

下彻底崩塌，化作一滩。她的快乐不是伪装的，那从骨里涌的颤栗、

那从灵魂中对父亲的背叛，那被填满后的满足，让他这个偷窥的孩第一次

受到权力的真谛：征服大的女人，让她们在自己下如狗般乞怜。

从那天起，这画面如咒般烙在他心底。母亲背叛父亲的影成了他所有

望的模板：挑、丰满、倔，却最终屈服。

那些被他掳来的女，他总试图重现那场景——让她们跪伏、撅、浪叫，

可她们要么太小，要么太顺从，从未真正及他内心的空。

直到看见耶律燕。那女人近五尺八寸，骨架匀称，脯饱满得衣衫裂，

腰肢收，线圆翘，带着胡族野的力量。她的影与母亲重合得惊人：

同样大，同样英武，同样有一不屈的傲气。

兀良想象着将她在地毯上，像叔父对待母亲那样，背叛了自己的夫君，撕

开她的衣衫，掰开她修长的双，看着那丰满的丘在自己下颤抖、开，

被撑得红，四溅。她会挣扎，会咒骂，可最终会像母亲一样，发那

混杂痛苦与痴迷的，彻底臣服。

这不是，而是扭曲的仇恨与自卑。他恨伯颜抢走了父亲的财产、母亲的

威严、培育过自己作为卵的，把自己生来的通过的那条专属的，却

又羡慕那征服的快。

他要证明自己比叔父更，通过耶律燕——这个比母亲更完的猎——来

填补童年的裂痕。让她哭泣、求饶、撅起如狗般迎接他的，那时，他才

能真正成为草原上的狼王，而不是伯颜脚下的影。

伯颜对他颇为看重，他心下了然，但每次心里都隐隐作痛——莫非自己是伯

颜的？而不是对他恩重如山的父亲！

武敦儒看他贪婪的、几乎要将妻生吞活剥的目光，不由得怒骂：「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