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弟，杀之可惜。

或可再劝——」

「劝？」兀良斜睨他，「吕大人，你心得。来人，一个个压回去，不肯

招供情报的，午时斩首！」

亲兵应诺，拖拽声、铁链声顿时大作。牢中有人破大骂「鞑」，有人低

声啜泣。吕文德双拳握，指甲掐掌心，却终究不敢再言。

兀良忽然停步，眯问：「那金刀驸的徒弟武敦儒和他妻在哪？」

吕文德咽了唾沫：「地牢狭窄，不够安置，已……已囚在隔间。」

兀良挑眉，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你对敌人倒贴。带上来。」

片刻后，武敦儒与耶律燕被推临时审讯的偏厅。两人皆以铁链锁肩，衣衫

虽破，却难掩昔日风采。

武敦儒眉宇间犹带郭氏弟的刚正，耶律燕则挑修长，比武敦儒还一

，腰肢丰盈，脯起伏，即便狼狈，仍有胡族女儿的英气。

兀良的目光在耶律燕上定住，少年结微动。那双睛亮得吓人，像狼盯

上了羊羔。

他平日仗着伯颜是自己叔父，最喜掳掠良家，调教倔女，却第一次看到

如此挑英武的，这大与丰满的极致结合，让他指大动，心底涌起一

暗而狰狞的征服——一小拉大车的征服，他要这挑丰满的侠女，

跪在自己脚下，哭着求饶，求他，甘为玩。

这望的源，要追溯到他年幼时某个午后。那年他不过十岁，草原上的风

正烈，得毡帐外的匹嘶鸣不休。他本是偷偷溜回叔父伯颜的王帐，想讨些糖

果解馋，却在门帘隙僵住，像被无形的铁链锁住了脚踝。

帐内羊地毯上，叔父伯颜那魁梧如熊的躯正压着一个女人——不，不是

一般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平日里傲得像草原上最桀骜的母狼，此刻却赤条条地跪伏在地毯上，像一

条发情的母狗般撅起那对雪白丰满的。

翘起的丘圆得惊人，厚实而弹十足，随着伯颜的动作剧烈颤

动，起层层浪。母亲的腰肢本就修长有力，却在叔父的手中被死死掐住，

迫使她上贴地，脸颊着糙的地毯，乌黑的长发散如瀑，遮不住那张平

日威严如今却扭曲得近乎的脸庞。

伯颜跪在她后，褪到膝弯，那蒙古汉特有的长——青暴

绽、紫红如拳——正一下下凶狠地母亲的。

的瞬间，母亲的被撞得向两边分开，那粉的和被撑得变

形、泛着光的。时，带一缕缕晶莹的，拉成丝线，滴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