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继续亵玩。武敦儒目眦裂，嘶吼着扑来，却被亲兵死死倒，脸颊在糙

的石地上，发痛苦的闷哼。

吕文德再也看不下去，仿佛被石堵住，他踏前一步，声音都走了调：

「将军！她……她是女——」

「女？」兀良终于将目光从耶律燕上移开，转向他，珠一转，笑得

鸷如鸮，「吕大人，我可没用刑，也没迫。我只是问话。」

他转向慕容杰，语气变得轻佻而理所当然，「慕容先生，你那功夫，能

让这娘们儿使不半分力气？」

慕容杰淡淡一笑，似对女浑不在意，中只有对武学的痴迷：「自然。姑

苏慕容，天下第一。七日内她就和常人无异。」话音未落，他指尖如电，连

耶律燕数大。耶律燕只觉四肢百骸瞬间一麻，一酸席卷全，顿时

倒在地，再无半分内力，像一尊被去骨架的雕像。

兀良满意地拍手，俯在耶律燕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

听吕大人的，不迫你。但你若自己送上门来……可别怪我把你夫君的十手指，

一喂狗。」他直起，冲亲兵一摆手，「带走，好生『伺候』。」

吕文德又惊又怒：「华筝殿下已有懿旨，不得害他二人命！」

兀良冷下脸，一字一句：「我可没说要她的命！我一没动刑，二没供，

只是单独问话。吕大人，你得未免太宽——你如今，不过一介后勤都督！」

「后勤都督」四个字，像四钢针，狠狠扎吕文德的心里。他僵在原地，

睁睁看着耶律燕被两个亲兵像拖拽一件货般拖走。她被拖走时，奋力回眸望

向夫君，那神，从绝望变成死寂，像一滩再也无法燃起的血。

「不——！」武敦儒发野兽般的嘶吼，用尽浑力气撞向铁栏，额血

如注，顺着他年轻而刚毅的脸庞蜿蜒而下，目惊心。

慕容杰负手而立，目光只在耶律燕被中的位连片刻，便已移开，仿

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准的解剖实验。

兀良则哼着草原上的小曲，嘴角勾起，脑中已浮现那挑丰满的躯在自己

下颤抖、屈服的模样——他要慢慢折磨，慢慢调教，直至她心甘情愿，将他视

为主人，甘为。

地牢火把噼啪作响，照得众人影扭曲如鬼魅，在墙上疯狂舞动。吕文德

踉跄后退，堵得发慌，仿佛肺里满了这地牢里腐烂的空气。他靠在冰冷的

墙上，指节无意识地死死抠着墙，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

他落寞地走地牢，清晨的光刺，却没有半分意。他像一个游魂，回

到那方偏院，倒在廊下。

这里，曾经是他府邸的一分，如今却成了他的囚笼。世界变了，只是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