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最终定格在小姨的背影上。

宽松的运动长掩不住她行走时肌的发力轨迹。每一步的收与放松，

都在布料的忠实牵引下依稀可辨。

和杨姨上自带的松弛不同，那是经由长期运动塑造的内敛与弹。

一个是挂在枝熟透了的蟠桃，充盈的已在薄下鼓胀裂；而另一个

则是悬在前的禁果，裹着诱人糖衣，散发着危险甜香。

哪一个都不是我能轻易碰的。

这念没能熄灭半火星，倒似铲了一锹新煤，泼了本就烧得正旺的炉膛。

一屋，那能把人活活闷死的幽静就又糊了上来。

这么着不是办法，我决定先服个。

我走到她面前，在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人畜无害的笑，指了指桌上的团购清

单：「小姨，明天的菜，要不我来对？」

我将「正常」的剧本双手奉还，理说，她也该顺着台阶下了。

但她没有。

小姨安安稳稳地坐在椅里，视线慢条斯理地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轻轻

一掀，将我那份刻意的讨好晾在了半空中。她仿佛全然没听见我刚才说了什么，

悠悠地开了：

「刚才看杨，珠都快掉人家上了吧？」

我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面，瞬间被她这句话拆了个稀碎。一血直冲天

灵盖，脸上火辣辣的，羞耻与狼狈狠狠地绞在一。

「那你呢？」

我盯着她，声调也跟着降了下去：

「光知火，不知灭火……」

她轻轻「哦？」了一声，眉梢微挑。那神情淡得就像我说的不过是晚饭吃什

么。

被我行压了一路的火气与憋屈，顿时找到了宣的缺。

「明明是你先惹我的！」我的声音陡然，「亲完就跑，把我一个人晾在

那儿……胀得发痛你也不！」

那层摇摇坠的窗纸，被我用最暴、最不面的方式彻底穿。

小姨的目光有了一丝波动。

但那微光只闪烁了零几秒，便重新隐没于那片令我无计可施的从容之后。

她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空空，听不任何情绪，就好似看了一

排练很久的戏，而我终于念了那句她等了半天的关键台词。

「所以呢？」

简单的三个字，却掐断了我所有后续的控诉。

小姨缓缓起，整个屋的空间随之向内坍缩，光线和声音尽数向她收拢，

凝聚成唯一的焦。

「哒、哒。」

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影随着她的近逐渐延伸，直到将我完全吞没。

小姨的指轻轻在我的心上。

「想让我？」

不等我回答，指尖又在我若即若离地画了个圈。

「勇气，可不是耍。」

「门虽然敲开了……」她声线轻柔，却字字清晰，「可路，还得一步一步走。」

「不是吗？」

话音落下，她收回那人的手指，转步厨房，把我独自留在原地。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声。

内的火还在烧，燎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而脑海中所有纷杂的念在此时都被碾碎抚平，最终凝结为两个字——

耐心。

第七章：失败者

我开始迫自己扮演一个安分守己的三牲。

这间屋里，从此只剩下两声音：鼠标清脆的击，和键盘沉闷的敲击。

耐心这东西就是银行里的存款，你得先有，才能谈得上。而我那

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