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两团毫无束

缚的、属于妇人那丰盈垂坠的型衬托得一目了然，连带着微凸的小肚也跟

着现了原形。

那狗东西稍一闹腾，她前那硕的袋就跟着颤巍巍地晃。更要命的是，

那层贴肤的棉料之下，因为而变的粒两个凸，令人挪不开。

「杨姨。」我糊地应了一声，神却像个没息的贼，总忍不住往那只惹

祸上瞟。

「就你自个儿啊？你小姨呢？」

她说话的时候，怀里不老实的贝贝还在扭动。杨姨不得不收手臂压制它，

胳膊一勒，那两团硕大的立刻被压得变了形状，中间的衣料也掉了一愈

发狭窄的沟里。

「她……在后面换衣服呢，让我先下来排着。」我信胡诌。

杨姨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兴趣，她腾一只手拢了拢发：「嗐，刚封那会

儿我还换，后来天天这么搞，早就懒得折腾了。」

我盯着她随着呼起伏的脯，心里那邪火烧得更旺了，心说您可千万别

麻烦，就这么穿着，我能看一天。

「哎，你小姨来了。」杨姨朝我后抬了抬下。

我回过。

她果然从单元门里晃了来，已经换上了一规矩的外装束，短袖长，

罩把那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唯独来的睛好似两只受惊的蝴蝶，神在我

脸上飞快地扑扇了一下，就是不肯落停。

她看见了我，也看见了我边的杨姨。脚步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那

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想装不认识，直接溜到队尾去。

她在躲我。

这个念没什么理，但就是笃定地冒了来。

刚才没撒的火，立时变成了一更拧的烦躁。

我没吭声，也没像往常那样给她让位置，就那么直地杵在那儿，假装

一个不合作的木人。

虽然幼稚，但这是我唯一能动用的武。

杨姨成了那个打破僵局的人，她情地冲我后喊了一嗓：「小然，这儿

呢！快来，上就到咱了！」

小姨在那磨蹭了片刻，最后还是迈开长不情不愿地挪了过来，挨着我

站定。我能闻到她上那洗衣和棉布混在一起的味，烘烘的。只是那不

足十厘米的空隙，如今却划了一楚河汉界。空气里都是噼啪作响的静电，谁

都没想先一步跨过去。

她一来就熟稔地挽住杨姨的胳膊，也凑了过去。那亲劲儿，不知

的还以为她们俩才是亲戚，而我只是个碰巧站在旁边的陌生人。

杨姨明显很吃这一，话匣一下就开了，络得不行：

「小然，你这趟回来可真不巧，正好赶上这事儿。工作没耽误吧？你们现在

也不容易。」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平，我心一，等着看小姨怎么应对。

小姨倒是面不改，笑得云淡风轻，声音里的甜度拿得刚刚好，如同是用

量杯量过一样：「害，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我那工作就那样，正好趁这机会给

自己放个假，就当是陪我这外甥备战考了。」

说到「外甥」两个字，她角的余光才终于在我上轻轻扎了一下。

「您看他，」她话一转，将我推到了靶心，「天天网课上得跟个小老似

的死气沉沉的。我再不回来看着儿，那魂儿啊，就真要被电脑给去了。」

杨姨的脸上立刻开满了认同的：「哎哟，那可真是！还是你这个小姨当得

好，比你可贴心多了！」

「瞧您说的，哪儿能呢。」小姨嘴上谦虚，胳膊却挽得更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她们一唱一和。

听她如何用三言两语，将自己塑造成尽职尽责、冰清玉洁的长辈，同时把我

定为一个不懂事、需要严加看的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