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了以上，两只完全暴在月光下，白得像两座雪山，端的

，摸到自己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东西。脑里全是刚才月光下的画面——父

个人住在山下的老房里。王书记个不，但很敦实，肩膀宽阔，胳膊壮。常

小虎等了一会儿，悄悄爬下炕，蹑手蹑脚走到后窗。月光很亮，把后院照得

了一片，不知是汗还是。

大没说话，只是用力往前。他的大肌绷，上的颤动着。秀

门帘掀开又落下，两人的脚步声去了后院。

年劳作让他的肤黝黑糙，手掌上全是老茧。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褂，

她要照顾两个孩，要料理三亩山地，还要喂猪喂。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忙到

小虎却睡不着。十岁的男孩，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他把手伸

秀兰也达到了，一阵阵痉挛，小肚似的绷直。她的大内侧

小虎跑去一看，是村里的王书记王建国。他今年四十六岁，中年丧妻，一

然后给大也净。

两人抱在一起息，过了好一会儿，大才从秀兰上下来。他的慢慢

兰只穿了件肚兜，两条白的大盘在大腰上。大托着她的，一步步

着小嘴。大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孩还给秀兰。

秀兰已经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发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腰肢摆动，合

小虎赶闭上睛，心得厉害。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父亲重

接着是一阵响动，小虎眯看去，父亲正抱着母亲下炕。大光着上，秀

「睡吧。」大说。

「去……别在屋里……」秀兰的声音断断续续。

着丈夫的节奏。月光下，两密合，汗和混合，在肤上闪着光。

的声响。

往外走。秀兰的发散，脸埋在大肩。

留下红痕。大的卵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撞击拍打在秀兰的，发啪啪

「啊……你慢……」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虽然不算特别长，但直径恐怕有小虎的手腕那么。颜褐发黑，像个蘑

愉悦，额青暴起，牙关咬。

「小虎睡着了。」大说着，已经拉开了绳。

秀兰嗯了一声，翻了个，把后背贴在大怀里。很快，两人的呼变得均

大接过包袱，拍了拍她的肩膀：「知了。你在家看好孩，地里的活儿

住秀兰，动了几下，把全了去。时他的表情既痛苦又

来，这次只是搭在她腰上。

秀兰抱着孩站在门，一直看到丈夫的背影消失在山路拐弯。晨雾还没

窗外，虫鸣阵阵。山里的夜，了。

七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小虎正在后院劈柴——他力气小，只能劈细柴——听

「我走了。」他转，大步星地了院门。

第二天天还没亮，大就起床了。秀兰也跟着起来，给他烙饼、煮，装

秀兰，把怀里的小娟递过去：「再看看闺女。」

大突然低吼一声，全肌绷，背的线条像山脊一样隆起。他死死抵

红发。

秀兰的手胡抓着，最后抱住了大的脖。她的指甲陷他古铜的肤，

散，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站了很久，直到小虎着睛走来。

亲壮的，母亲晃的，两人合时的撞击……

兰的双被分得很开，间的发密乌黑，在月光下泛着光。大每一次

大笨拙地抱着小婴儿，用糙的手指摸了摸她的小脸。小娟睡得正香，咂

「给你……都给你……」大着气，汗珠从他额滴落，砸在秀兰。

大俯下，壮的覆盖住秀兰。他的已经起，得惊人，长度

小虎赶跑回炕上，闭上睛装睡。他听见父母屋的脚步声，然后是上炕

的息和母亲压抑的。炕席被压得吱呀作响，空气里弥漫开一特殊的腥膻

「嗯。」秀兰抹了把脸，转回屋，「快洗脸吃饭，上学别迟到。」

「妈，爸走了？」

月亮升起才能歇下。

「路上小心，到了县里给捎个信。」秀兰把包袱递给大，圈有红。

菇，渗透明的。

日一天天过，转就到了七月。大走后，家里的重担都落在秀兰肩上。

清清楚楚。父亲把母亲放在柴垛旁的草席上，自己跪在她两间。秀兰的肚兜被

第二章父亲离家

会笑了，黑溜溜的睛像两颗。

「回屋吧，别着凉。」大说着，把秀兰抱起来。

味。

的动静。秀兰躺下时轻轻哼了一声，大概是下面还有些不适。大的手又摸了过

见前院有人喊：「秀兰在家吗？」

了一饭盒的粮。

小虎放暑假了，能帮上些忙。他负责打猪草、捡柴火，有时候也去菜园里

匀绵长。

「再生一个……给小虎生个妹妹……」大说着，动作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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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秀兰下地活时，他就背着小娟在田埂上玩。小婴儿长得快，三个月已经

实呢……」

不完就找老王书记帮忙，我跟他说过了。」

都又又重，秀兰的被撞得往上窜，两只剧烈晃。

下去，但依然大，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秀兰坐起，用肚兜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