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雪

第一章炊烟升起

六月的东北山村，日tou落得晚。下午五点多钟，太yang还斜挂在西山ding上，把

整片山坳照得金灿灿的。小虎背着军绿se的书包，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家走。路两

旁的玉米地已经齐腰高了，墨绿的叶子在微风里哗啦啦响。

小虎今年十岁，个子在同龄孩子里算高的，pi肤晒得黑红黑红的。他穿着件

洗得发白的蓝背心，灰se短ku的膝盖chu1磨chu了两个dong。脚上的解放鞋沾满了黄泥

——下午放学后，他和同学去河沟里摸鱼了。

转过最后一个山弯，家的lun廓chu现在yan前。三间土坯房坐北朝南，屋ding铺着

厚厚的茅草，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炊烟。院子用木栅栏围着，东边是菜园子，黄瓜、

茄子、豆角长得正旺；西边搭着ji窝，十几只芦huaji正在地上刨食。

「妈！我回来了！」小虎推开栅栏门，把书包往院里的石磨上一扔。

秀兰正蹲在灶台前烧火，听见声音探chutou来。她今年三十六岁，刚生完老二

三个多月，shen材丰腴饱满。穿一件碎hua短袖衫，xiong前的扣子绷得jinjin的，隐约能

看见里面没穿xiong罩的lun廓。下shen是一条shen蓝se长ku，kutui挽到小tui肚，louchu白生

生的一截脚踝。

「又上哪儿野去了？看你这一shen泥。」秀兰站起shen，用围裙ca了ca手。她的

脸盘圆run，眉yan温和，笑起来yan角有细细的纹路。哺ru期的ru房格外饱满，把衣

服撑得鼓鼓的，走动时微微颤动。

「跟铁dan去河沟了。」小虎嘿嘿笑着，跑到水缸边舀了瓢水，「妈，晚上吃

啥？」

「炖豆角，贴饼子。你爸今天从镇上回来，割了二斤rou。」秀兰说着，往锅

里下了猪油，刺啦一声，香气就飘了chu来。

小虎yan睛一亮：「爸回来了？」

「晌午就回来了，在后院劈柴呢。」

小虎蹬蹬蹬跑到后院。大柱果然在那儿，光着膀子，古铜se的pi肤上挂满了

汗珠子。他三十八岁，国字脸，nong1眉大yan，shen材壮实得像个铁塔。虽然有些发福，

肚子上有了赘rou，但胳膊和大tui的肌rou依然结实。他正抡着斧tou劈柴，每一下都

干净利落，cu壮的手臂上青jin暴起。

「爸！」小虎叫了一声。

大柱停下手里的活儿，转过tou来，憨厚的脸上louchu笑容：「放学了？作业写

完了没？」

「在学校就写完了。」小虎凑过去，「爸，你给我带啥好东西了？」

大柱从ku兜里摸chu个纸包：「镇上的糖球，省着点吃。」

小虎接过来，剥开一颗sai进嘴里，甜得眯起了yan。大柱摸了摸儿子的tou，继

续劈柴。他的后背宽厚，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消失在

ku腰chu1。

天se渐渐暗下来，山里的夜晚来得快。六点半，一家三口围坐在炕桌边吃饭。

炕烧得温热，屋里弥漫着豆角炖rou的香味。秀兰解开衣襟，给怀里的小婴儿喂nai。

三个月大的女娃叫小娟，正闭着yan睛用力yunxi，发chu吧嗒吧嗒的声音。

大柱扒拉了一大口饭，han糊不清地说：「明天一早我得走，工tou说县里有个

活儿，干俩月。」

秀兰抬tou看他：「这么快？不是说能歇几天吗？」

「歇啥呀，多干一天多挣一天钱。」大柱夹了块feirou放到秀兰碗里，「你在

家带着俩孩子，也不容易。等秋收完了，我就不chu去了，在家陪你。」

秀兰没说话，低tou看着怀里的孩子。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长长的睫mao在

脸颊上投下yin影。哺ru期的ru房饱满得惊人，ruyunshen褐se，有小孩子ba掌那么大。

小娟吃累了，松开rutou，那rutou立刻michu一滴ru白se的zhiye。

小虎扒着饭，yan睛却偷偷瞟着母亲。十岁的孩子，对很多事情似懂非懂。他

知dao母亲的shenti和以前不一样了，更丰满，更柔ruan，shen上总有一gunai香味。有时

候夜里醒来，他会看见父亲的手搭在母亲xiong口，那对硕大的nai子被nie得变形。

吃完饭，秀兰收拾碗筷，大柱去院里冲澡。山里人家，夏天洗澡就在院子里，

打一盆井水，哗啦啦从tou浇到脚。小虎趴在窗台上看，父亲赤条条地站在月光下，

shen材魁梧得像tou熊。他的yinjing2垂在两tui间，即使疲ruan状态下也相当可观，cu得像

小孩的手腕，颜seshen褐，包pi半裹着guitou。

「看啥呢？还不写作业去。」秀兰拍了下儿子的pigu。

小虎吐吐she2tou，爬回炕上。他其实没多少作业，很快就把练习本写完了。这

时大柱洗完澡进来，只穿了条大ku衩，shen上还挂着水珠。他爬上炕，挨着秀兰坐

下，很自然地把手伸进她的衣襟。

「孩子看着呢。」秀兰小声说，却没真的推开。

大柱嘿嘿笑：「小虎，转过去睡觉。」

小虎假装闭上yan睛，却留了条feng。他看见父亲的手在母亲衣服里rounie，那对

nai子像发面馒tou一样被搓圆nie扁。秀兰的脸红了，呼xi有些急促。她的rutou本来

就mingan，哺ru期更是碰不得，一碰就yingting起来，还会溢nai。

「轻点……nie疼了……」秀兰低声说。

大柱的手放轻了些，但没拿chu来。他用拇指moca着ruyun，gan受着那粒yingting的

rutou。「疼啥，你不是喜huan吗？」他凑到秀兰耳边，热气pen在她脖子上。

秀兰的shen子ruan了，靠在大柱怀里。小婴儿已经睡着了，被她轻轻放在炕梢。

大柱的手从衣襟里chouchu来，开始解秀兰的ku腰带。秀兰an住他的手：「孩子还没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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