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平、撑开，右手拿着笔，在她雪白的阜上开

始比画、构图。

「咱们人多，一共八个，名字得排整齐了，不然刻不下。老张是带的，得

放第一个，这是规矩。」老韩嘴里念念有词，笔尖碰到的肤，带来一阵

冰凉的意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他在欣恬最私密的那块三角区上，先画了一个大的矩形方框，圈定了「作

画」的范围。然后用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塑料尺比着，在里面整整齐齐地打上

了横竖的格。

笔尖在肤上动的，让欣恬到一阵阵的恶寒。她已经不再是一个

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或者是工地上的一面墙，任由这些人涂写画画。

「张金发占这块……在左上角……」「李添财这名字笔画多，得留大地方，

不然糊成一团……」「正中间留给日期，得醒目……」「下面这块厚，位置

正，留给老刘……」

欣恬绝望地仰着，看着泛黄的天板，泪无声地从角落，鬓

角的发丝里。虽然还没开始刺，但这被当成品一样「规划」，被一群老男人

在私指指的羞辱，比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不要……我不想要……求求你们……」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

快听不见。

「好了，底稿打好了。你们几个来看看，这排版行不行？」几分钟后，老韩

直起腰，颇为满意地指着欣恬下那黑的网格和预写上去的糙名字。

几个老立刻凑了过来，几颗白的脑袋挤在欣恬分开的双间，对着她

的私评论足。

「嘿，老韩这字写得还真工整！不愧是练过的！」「哎，把我的名字稍微往

上挪挪呗，我想离那近。」「去去去，那是老刘的位置，你个老不正经的。」

旁边那个之前把假牙她下面的老变态凑上来，咧着没牙的嘴笑，浑浊

的睛死死盯着那片写满名字的耻丘，仿佛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行，就照这

个刻！俺的名字在最下面，正好对着，嘿嘿，以后这小货一，先到

俺名字上！让俺先尝尝鲜！」

此时，欣恬的耻丘上已经布满了黑的记号笔痕迹，密密麻麻的格和人

名，像是一张耻辱的契约，提前预告了她悲惨的命运。

「求求你们……不要……我快就要结婚了……真的……求求各位爷爷……放

过我吧……我给

你们磕了……」欣恬发了微弱的哀鸣，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祈求。她提到了「结婚」，试图唤起这群老人仅存的一

丝良知。

然而，这两个字却像是一把火，燃了老们心中更的恶意。

「结婚？嘿嘿，结了婚也不耽误你带着我们的名字啊。」带的老张冷笑着，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了狰狞的神，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小姑娘，你想

想，到时候房烛夜，你脱光了躺在床上，让你男人一边你，一边念我们这

几个老的名字，那场面多带劲啊！他每一下，都能看见我们的名字在他老

婆上晃，这不比什么嫁妆都珍贵？」

「哈哈哈哈！说得对！这是给新郎官的见面礼！」周围爆发一阵哄笑。

「老韩，动手吧！颜上，我要让她这辈都洗不掉，带棺材里去！」

老张恶狠狠地下令。

老韩不再废话，从箱底层拿了那台有些年手柄都缠满了发黄胶布的纹

机。虽说那机看着十分简陋，甚至有些零件都生锈了，但是油亮亮的，毫无

疑问一直都保养得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