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像是一块早已准备好鲜

活的画布，毫无遮掩地暴在这一群老贪婪且浑浊的视线下。

「啧啧，刚才在楼下只顾着，都没仔细看。这地儿是真净，白净得一

都没有，哦……倒是还在，这？刚剃的啊？」

「妈的，可惜了。俺还想着能亲自拿着刀片给她刮刮那丛黑森林呢，这下倒

好，连个下刀的机会都没有。」

几个老一脸遗憾地盯着她光洁的耻丘，仿佛失去了一个大的乐趣。

「哎，小货，这是你自己剃的，还是哪个野男人给你剃的？」一个老

伸手在她腻的阜上用力摸了一把，枯瘦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耻划过，笑

着问，「剃得这么净，是为了方便男人吧？」

欣恬羞愤死，猛地一颤，那来自昨夜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灵魂。

昨晚，刘副总甚至没有开。他只是带着那抹熟悉，仿佛鉴赏牲般的笑意，

将一把粉的剃须刀和一瓶泡沫扔在了床单上，然后燃一支烟，静静地看着她。

不需要鞭，也不需要辱骂，长久以来的调教已经在这个傲人的骨里

植了可悲的。她读懂了那个神。

把自己净，变成一件更合格更方便使用的容。

为了不让未知的惩罚降临，为了守护那个岌岌可危的「新娘」份，她着

泪，在那个男人烟雾缭绕的注视下，像个不知廉耻的娼般主动分开双，对着

镜，颤抖着手，一下、两下……亲手刮去了那些象征着隐私与成熟的。

每一卷曲的发飘落，都像是她亲手剥去了作为「人」的最后一层尊严，

主动将自己打磨成了一光、赤、随时准备接纳任何污秽的玩。而最令她

崩溃的是，刘副总最后竟将那些散落的一捡起，装密封袋，如同收藏

某变态的战利品……

那是她为了今天的地狱之行，亲手给自己施加的祭礼。

「不……不是野男人……」她屈辱地闭上，声音颤抖，只能发这苍白

无力的否认。

「嘿嘿，不承认？那是被我们猜中了？」老们看着她那副羞愤死却又不

敢反驳的模样，发了刺耳的哄笑。虽然他们不知昨晚那无声却压抑的一幕，

但他们肮脏的想象力却准地刺中了她堕落的痛。

「我看啊，肯定是哪个相好的你剃的吧？或者本就是你自己发，特意

剃净了去勾引男人？」

「就是！装什么贞洁烈女！我看你当时肯定得一塌糊涂，不得把这白虎

来给人看吧！」

「呜……我没有……不是的……」

欣恬无力地摇着，泪顺着角落。她在心里呐喊着真相，那是被

的，是被那无形的恐怖和早已养成的所驱使的……但在这群老里，这

光洁的下就是她的铁证，是她早已准备好随时发情的证明。

老们围在床边，指指，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像是一群苍蝇盯着一块腐

。

「哐当……」

老韩拎着那个以前跑江湖用的旧铁箱走了过来，重重地放在床的木柜

上。这柜虽然有些陈旧，但台面被老韩得锃亮，箱放上去发沉闷的声响，

显得格外压抑。

他此刻已经脱了外，只剩一件发黄的旧背心，胳膊上松弛的肤上还隐约

可见年轻时留下的纹痕迹，那是一条已经走形了的过肩龙。虽然这简陋的

房间，但他一涉及「手艺」，神情却变得异常严谨，仿佛变了一个人，透着一

森的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