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填异。

鲜血瞬间混合着黑的墨从针渗了来，又被老韩用一块旧棉布鲁地

去。

「张……金……发……」

老韩嘴里念叨着，手很稳，即使欣恬痛得浑剧烈搐，他也死死住她

的，像是在石上刻字一样，严格照画好的格，将这三个字一笔一画、

永久地镶嵌她的真层。

「呜呜……好痛……像火烧一样……杀了我吧……太痛了……呜呜……」

欣恬哭喊着，汗如雨下，在床上疯狂扭动，床架发「吱呀吱呀」的抗议

声。

「，还好，差就歪了，老李，这丫动，这字要刻歪了。你闲着也是

闲着，帮忙着上面。」老张指挥。

那个山东胖老老李早就等不及了。他看着欣恬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

脯，那两团雪白的随着她的惨叫而上下颤动，尖红立，看得他

燥。

「嘿嘿，给俺！俺给她在上面止止痛！分散分散注意力！这叫『转移疗法』！」

老李一脸笑地扑了上来，那张油腻腻的大脸几乎贴到了欣恬的。他

并没有简单地住她的肩膀，而是伸那条布满厚重苔、又又厚的，像

条鼻涕虫一样，猛地上了欣恬左边那颗的。

「唔！……不要……拿开……恶心……开啊……」欣恬惊恐地尖叫，想

要躲避，但上半被绑得死死的，本无可逃。

「恶心？刚才的时候怎么不说恶心？给俺老实！古有关公刮骨疗伤，

今有欣恬纹，成全你了！」

老李一咬住她的，用力拉扯、研磨。那糙的苔刮着刚才被

刷刮红的，带来一混合了刺痛和酥麻的怪异觉。他的另一只手则用力

着她的另一团房，指狠狠掐着那，仿佛要把那一团雪白碎。

「啊……痛……别咬那里……嗯……」

下是针刺骨的酷刑，那是尊严被一剥离的绝望；前是被猥琐老

肆意亵渎的羞耻，那是被当作玩的悲哀。这冰火两重天的双重折磨，让

欣恬的神志逐渐崩溃。她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地狱里受刑，另一

半在屈辱的泥潭中沉沦。更让她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在疼痛的间隙，由于

老李那老练的挑逗手法，她的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丝生理的反应，在

他的中变得更加。

「嘿嘿，嘴上喊痛，倒是诚实，得跟石儿似的！」老李糊不清

地嘲笑着，加大了的力度，发「滋滋」的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半个小时对欣恬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

长。

纹机的嗡嗡声从未停止。每刻完一个名字，那个名字的主人就会凑上来，

满意地摸摸那块还在渗血的肤，像是验收自己的所有。

「这『周火旺』三个字刻得好，有气势！」「哎呀，这『王天助』的天，一

捺稍微长了，不过没事，显得霸气。」

终于，随着老韩刻完正中间日期的最后一个数字，纹机停了下来。

此时的欣恬，嗓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微弱的「荷荷」声。她浑大汗

淋漓，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下的床单了一大片。

老韩放下发的纹机，拿起一块浸满酒的棉布，在欣恬血模糊的耻

阜上轻轻拭，掉多余的墨和血迹。

「呜……！」这最后一下酒的刺激让欣恬再次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