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向自己喜的人，之前我总是不信，可现在我觉得有理了。”

“什么鬼？怎么还伤上了？”

“他真的每一次都在看她，原来他笑着看一个人的神是这样的。”

“谁啊？陈擎吗？他有喜的人了？”

杜墨叹了一气，却又摇了摇：“我不知。”

“那你在这伤什么呢？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去找他啊，你平时总是追在他后边今天怎么蔫了？”

“被拒绝太多次了，不允许我伤心一下吗？”

“哎，少女啊，所以说中就不要早恋了，陈擎他除了长得好看，成绩好，运动好，人缘好，家境也还行……”

说到一半朋友没再说下去，杜墨问她：“怎么不说了？”

朋友挠了挠眉：“他优也确实多的，不过你也不差嘛，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再说了他不想早恋，你嘛非得在中追他呢，等毕了业之后你再追不就得了，那时候他拒绝你总不能还用不想早恋这理由吧？”

“他没用过这理由。”杜墨反驳。

“有什么关系吗？”

“他说不喜我，理由十分明确，一模棱两可的话都不说，一机会都不给我，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还是喜他，没有理由地喜他。”

朋友无奈：“哎，听到你说这话还不适应的，杜墨，清醒一吧，他没那么好，至少他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觉得他这人还腹黑的，说话也毒。”

杜墨怎么会不知这样的理，可喜不就是这样，视线会不自觉地追随他，看到他开心她都会跟着笑来，会想要找各机会靠近他，很令人痛。

她很不听劝，她就是想要告诉他，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可却又很不甘心。

“言老师……”杜墨忽然开。

“言老师怎么了？”

“言老师好像也很受迎。”

“毕竟很温柔嘛，不过她跟陈擎长得倒是不太像，说起来他俩不是亲弟吗怎么一个姓陈一个姓言呢？”

“大概一个和妈妈姓一个和爸爸……”

杜墨话说到一半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对于陈擎她私下了解得不少，她记得他妈妈明明是姓的。

朋友并没有注意到杜墨表情的变化：“那他们家这样还幸福的，不过为什么之前他们不公开他俩的关系呢？上次陈擎跟言老师在生实验室吵架，好多人还猜陈擎是在暗恋言老师呢，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陈擎生气，在家人面前果然就鲜活了不少。”

不远的人群里，陈擎永远跟在言的边，会十分自然地去牵她的手，会凑到她的耳边说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会温柔地帮她拂掉上和肩上的落雪，样十分亲密，却没有人会想歪了。

“陈狗，你不回家吗？”

场上人已经不多了，百里正看着陈擎依然没有要回家的意思，不免好奇。

“话说最近我怎么没在停车场看到你的自行车啊？你是不是换车了？”

“太冷了，不想骑。”

“你最近是不是天天蹭言老师车回家呢？”

“嗯，不可以吗？”

百里正一脸不：“炫耀啊。”

为了不让人知，言和陈擎两个人是一前一后分开走的，像是学校里躲着教导主任的学生情侣一样。

可谁也说不清，他们之间这样到底算不算恋。

言走得早一些，回宿舍就先洗澡了，陈擎写完自习课没来得及写的作业，就想着收拾一下屋。

猫一脸幽怨地直勾勾地盯着他，甚至时不时凄惨地叫两声，还会对着他哈气。

“你别逗猫，小心它咬你。”

浴室的言听到外面猫叫声开提醒。

陈擎很无辜，他连看都不敢看它一，生怕不小心对视上把猫大人惹生气，哪里还敢主动逗它。

“我没有，我就是想打扫一下卫生。”

“那你去打扫卧室，等我洗完澡再来客厅。”

陈擎躲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言来他才松了一气。

他正想把收拾来的些不常用的东西放柜里，言看到像是想起些什么阻止了他。

“放着我来吧，你去洗澡吧。”

她这才想起来被她随便放去的从医院拿回来一次没吃过的治疗抑郁的药。

陈擎也没多想，放下就了浴室。

言把药拿来换了个地方，她觉得是不是因为那几天心情不太好，医生误诊了什么的，不过和陈擎同居这件事好像也确实到了需要吃药的程度。

言喂猫换猫砂的时候猫一直都很乖，还会主动跟她撒。

陈擎洗完澡来看到言拿着逗猫跟猫玩得正开心。

言看着他受伤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来：“这事还真是怪了，你说我弟弟长得也好看，格也好的，怎么就是不招猫喜呢？你之前真没欺负过它吗？”

“天地良心，我之前见都没见过它。”

毕竟连言都是最近才遇到它的。

“是不是你上香的原因？”

“咱俩上味是一样的。”

言也找不到底是什么原因，最后只能归为玄学：“人也不能事事都完，至少我终于知你也有招架不来的了。”

陈擎弯腰把她抱起来，用额轻轻撞了一下她的额：“我最招架不来的不就是你吗？”

言双手搭上他的脖低去吻他，两个人一路吻到床上，言扯开陈擎的上衣摸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陈擎却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制止住。

“怎么了？”

“明天还要上课，今天先不了。”

陈擎说这话的时候里的兴奋得正杵着言的大，多少有些难以让人信服。

可言却还是答应下来：“好，那就先不。”

陈擎拿过被盖在她的上，隔着被抱她，呼声听上去有些混不堪：“阿言，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是不是很恶心，脑里只知和你上床这事，一就停不下来，你说你喜，可我看着你难受的样我没办法再说服自己你会喜，你不知每次和你我的脑里都在想些什么，我甚至想要把你关起来每天和我，这样的我是不是真的很恶心？”

就像现在他明明不愿意，可是还是不争气地着，挑衅一般地翘在那里。

“抱歉，是我的样吓到你了吗？”言和他歉。

陈擎摇：“不要和我歉，我不值得，是我怕会吓到你。”

“陈擎，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我比你想的要更可怕的，我真的没事的。”

或许对于这样的事情成年人接受起来会更容易一些，再加上他们之间突破的不只是那层窗纸那么简单，德，理，底线，全都要抛弃，对于一向正直活了十几年的陈擎来说或许确实会更痛苦。

其实陈擎也没那么无辜，无论曾经拥有多尚的追求和信仰，不还是说服自己接受了对意的扭曲吗？

言忽然抬：“要不然我们约定一个暗号好了。”

“暗号？”

“嗯，如果我真的承受不住的话就说这个暗号，不说的话就代表你可以随意，就像是个安全词。”

“可以。”陈擎立刻就同意了，至少这样他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停下来。

言想了一下：“什么暗号呢？”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