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嘛。”

言无奈地叹了气：“程澈，反抗学校不是这么个反抗法，你再怎么不喜上学也不能欺负到老师上来，而且我觉得我跟你之间也算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吧？”

“我只是好奇你跟陈擎真的是弟吗？”

言不解：“你这么问的理由又是什么？”

“你应该不想听。”

“你好像对陈擎很兴趣？”

“我对他个的兴趣。”

大概是不想被言误会，他这话说得有些着急，言被他的话吓了一。

“程澈，我是你的老师，跟我说话的时候放尊重。”

程澈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主要是……”

主要是她跟陈擎之间的关系实在是让人过于费解了，如果说泳池里可以用人工呼来解释，那医院又怎么说呢？

亲额虽然也算正常，可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就不那么正常了，程澈现在脑里是一团浆糊得要死。

“对不起。”

最终他也不能说个什么所以然来，人家要真没什么的话，那岂不是他自己想得猥琐了。

言没打算原谅他的意思：“回去好好反省吧。”

第26章 狗中之狗

“反省，我肯定反省。”

程澈现在也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要这莫名其妙的事，或许是与言有着共同的秘密，也或许是她是第一个把自己当正常人对待的人，总而言之，言对他来说是个有些特别的存在。

也或许是他第一次遇到了让他不知该怎么招架的人，这就导致事幼稚得要死。

他临走之前看了她上穿着的薄薄一层的衣又说：“你大冬天的穿个衣在外边溜达不冷吗？”

本来是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说来就直接变了个味儿。

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教学楼和办公楼之间有连廊，外面的温度和教室里是一样的，而且不是他半路把她拦下的吗？

她无可奈何地长叹一气：“还说不是找我茬，什么破孩。”

晚上自习课上刚上课，就听到教学楼外面广场上哄哄的聚了一堆人，有好信儿的人往外看了一喊：“他们玩上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很大，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不知哪个班的学生没上自习课去玩雪去了。

虽然在北方这样的大雪年年有，有的时候一冬天好几场，雪积在那里开才能化掉，不过对于学生们来说，上学时候的大雪依然很难得。

“班长，我们能去吗？”前面不知是谁回问了陈擎一句。

后边的百里正杵着陈擎的脊梁骨一脸兴奋：“能，能，能！”

陈擎回一掌拍掉他的爪站起来门：“我去问问老师。”

百里正又嗖得窜到邢的座位旁边：“邢邢，要不你去叫言老师去啊？”

这时候他肯定不能错过跟言老师一起玩的机会，比起陈擎，在他们班上人里邢才是言老师真正的心好，让她去叫比别人用。

“班长还没回来呢。”

“哎呀你放心，陈擎去说班主任肯定乐意，他这班长不能是白当的呀。”

邢犹豫了下还是站了起来：“那行，我去看看她下班没有。”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陈擎又跑了回来，站在门往里一探：“去。”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一群猴吱哇叫地就往外跑。

言下班要走的时候生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顾临川推门来。

门的同事看到是他来打趣：“又来找言老师了？”

顾临川笑了笑直奔言：“言老师，还好在你下班之前赶上了。”

“怎么了吗？”

顾临川拿一张游乐园门票递给她：“今年游乐园有圣诞主题活动，圣诞节那天一起过去吧。”

言看着他手里的门票并没有接过来：“我……”

顾临川打断施法：“我看了课表，圣诞节那天你不坐班。”

言本对去游乐园这些地方兴趣就不大，而且她觉得冬天门到玩本就不是多么明智的选择，索随便找了个借。

“抱歉啊，陈擎最近有不太舒服，我那天刚好要陪他去医院复查。”

而且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顾临川总不能让人家孩一个人去医院。

他只能又把拿着门票的手收回来：“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陈擎怎么了？他没事吧？”

不得不说拿陈擎当借还蛮好用的，反正她跟陈擎的关系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自家弟弟不用白不用。

言摇摇：“没什么大事，但是需要边有人照顾。”

一旁的同事见状了一嘴：“哎顾老师，要不你把门票给我吧，多少钱我转你。”

顾临川借坡下驴递过去：“不用了，也没多少钱送给你了。”

“老师们好，我找言老师。”门传来邢甜甜的声音。

言立刻回应：“怎么了？”

“顾老师好。”

邢来看到顾临川跟他打了个招呼又对着言说：“言老师，去打雪仗去啊。”

“打雪仗？”

“对，场上人可多了，走吧言老师。”

说着她直接挎住言的胳膊拉着她就要往外走，临走又看了顾临川：“顾老师一起啊。”

不得不说邢的力见还是很不错的，顾临川倒是也顺便凑了个闹。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除了三的基本上别的班都来了，不过毕业生都在教学楼另外半边，一二的也都自觉得不去那边打扰，他们也看不见听不着。

“陈狗！”

百里正在陈擎后举着一个脑袋大的雪球等着他回。

陈擎不用猜也知这货的德行，他先发制人，转的瞬间一个雪球直接从他手上飞了去，不偏不倚地在百里正的脑门上炸开。

“我靠！”

他手上一使劲，举起来还没来得及砸下去的雪球直接在他爆了，偷不成蚀把米，洒了自己一脖的雪。

百里正从脖里往外掏着雪咬牙切齿：“你还真是狗中之狗啊！”

陈擎笑得得意，不过为班长的他本就容易成为攻击的目标，况且他们班的“百里正”可不止一个，没多一会儿他就遭到了围攻。

“啊！”

陈擎突围的时候耳边忽然听到了言的叫声，下意识转去找，只看到不远顾临川抓着一把雪往言上扬，言低着跑着往后躲，邢并不比百里正玩得蓄，同样抱着个比她脑袋大的雪球追在言后吓唬她，不过她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真的砸下去。

愣神的功夫就被百里正逮着了机会，一个雪球在陈擎上炸开。

“瞅啥呢？”

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眉开笑：“哎呀言老师！我就说邢能叫来吧。”

言边跑边躲，顾临川打起雪仗来像是专业的一样，低抓一把雪两下就能团成个球，再加上他专门追着言一个人打，言实在无力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