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排了一些，言每天晚上都要工作到很晚，有时候甚至还要在办公室加班，再加上陈擎心里一直有坎过不去，这周整整一周他俩再一次也没过。

越到冬天早上卡的学生就越多，这两天路上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可即便如此，直到上课铃响还是有人一步一地往教室跑。

一班的一个女生或许是到了的极限，脚底下跑起来的速度本不能说是跑，多算快走。

看着到教室还有一段距离，忽然听到后传来同样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下意识回看了一，陈擎居然也迟到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明明陈擎完全有机会跑到她前面去，可偏偏在她后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像是故意走在她后面的一样。

“报告。”

何玉琳正准备着讲课，听到门的一声报告，脸瞬间拉下来，把手里的卷往讲桌上狠狠一砸。

转看向门站着的气吁吁的人：“陶馨雨，我有没有说过我上第一节课绝对不允许迟到。”

何玉琳上第一节课的规矩就是迟到不能教室，不是什么理由，一概不听。

再加上中年女老师在学生们里本就更加严厉，所以班主任的课基本上没人迟到过，陶馨雨算是撞到了枪上。

“对不起老师。”

听到她说对不起，何玉琳的火就更大了，正想要发作的时候陈擎又现在门。

站在陶馨雨的后打了声报告。

“报告。”

何玉琳还没发来的火又瞬间压了下去：“陈擎，你怎么也迟到？”

老师对喜的学生果然还是很双标的，她甚至还主动问了陈擎迟到的原因。

今天言不坐班，陈擎怕吵醒她就只定了一个闹钟，结果闹钟还没响，他还是靠着生钟醒的。

“起晚了。”

陈擎倒是很诚实，陶馨雨是因为自行车半路掉链了，她生怕迟到直接跑了过来，自行车都扔在了路边，陈擎这理由换她打死都不敢说。

何玉琳一脸不悦地叹了气：“你俩拿卷给我后边站着听课去。”

不知算不算是托了陈擎的福，至少这一次班主任没让他们去。

只是陶馨雨不敢自作多情，她平时本就是个比较沉默的人，虽然就坐在他旁边，和他也就隔着个过，但却从来没跟他有过集，连话都很少说过。

可如果是班长的话，他确实有照顾同学的可能。

“金钩拜，金钩拜，金钩奥了喂，oh what fan it is to ride in a……呦，回来了。”

一下课陈擎还没回到座位上，百里正嘴里就唱着看他闹。

晃着脖上的围巾冲他一个劲儿地炫耀着，今天圣诞节他还特意换了个圣诞风格的。

“好看不？这可是秀智同款，我女神今年的新代言。”

陈擎懒得搭理他，百里正的女神一天比一天多。

“这是又从哪里冒来的女神？”

“什么叫冒来的？我都喜她一年多了好不好？快两年了，还是不是朋友，一都不关心我。”

陈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他又看了百里正：“啊秀智，围巾好看，你就一般了。”

“王八从你嘴里就听不到一句好话。”

陈擎

前面的邢转了一嘴：“觉秀智这几年都不怎么火了。”

“怎么不火了，去年还跟李钟硕拍了剧呢，连陈狗都知秀智是谁。”百里正反驳。

这两年秀智和李钟硕的剧播，他本来是追日本小豆的，结果班上很多女生一下课就拿手机偷偷追剧，这货就对人家一见钟情，他之所以这么喜言也是因为她的长相也是属于秀智那一挂的。

“是吗？”

陶馨雨听到他们的讨论往旁边瞥了一，邢逮住她又问了一句：“馨雨，你认识秀智吗？”

陈擎下意识看向她。

“不认识。”陶馨雨嘴没跟上脑，本没反应过来就说了不认识，又赶低下去。

“你看吧，现在韩不行了，杰都说了华才是最的。”

“懒得跟你们这群俗人一般见识。”

陶馨雨再次抬，陈擎的视线又回到了手里的卷上。

即便坐在他的旁边她也很少会看他，却经常会听到他们之间的讨论，什么时候训练，买了什么课外资料，上了什么补习班，周末会去哪里玩，明明她从没参与过，却又在他们的谈话里了解了一清二楚。

圣诞节好像在年轻人里的受迎程度仅次于万圣节，不过中国人不放洋节的假，可即便是这样一群人也早早地计划好圣诞节活动。

言懒得把睡衣换下来，她没有特别厚的羽绒服，索就把陈擎的上了，又大又，不过却很和，带着他上香香的味。

家里冰箱了实在是没什么东西了，她走上街看到满街的圣诞树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节。

晚上下了自习课，陈擎刚教室言卡着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陈擎，我们来过圣诞节吧。”

不知是不是被节日气氛所染，言之前从来没有过这对于节日有仪式的时候。

放学之后学校很快又再次安静下来，毕竟没人会愿意在学校里逗留。

陈擎看到言站在学校门的路灯下，穿着他的羽绒服，把拉链拉到底，整张脸都埋了衣服里，大概是天气真的太冷了，还是在不停地踱步。

“冷吗？”陈擎又帮她拉了下衣服。

言摇摇，有些兴奋地抬看向他，路灯暗黄的灯光映在她的睛里却亮得要命。

“我们去约会吧。”言说。

“约会？”

陈擎对于她的邀约有些受若惊，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情侣。

“好啊，去约会。”面对这样的阿言，他又怎么忍心拒绝呢？

两个人谁也没有约会的经验，他们甚至很少一起来，陈擎想要去牵她的手，言却又不肯。

“这样哪里像约会？”他对她表达不满。

言咬下一颗手里的糖葫芦山楂：“你还穿着校服呢，中生和老师牵手像什么话？”

言电话里叫他来，他脑一兴奋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四十八中的校服不算是很显，紫的冬季冲锋衣款式，只是他们学校实在是太过于名，校服也就人尽皆知了。

“那我脱掉。”

“这么冷你疯了？”

“可我更想跟你牵手。”

陈擎神情委屈地盯着她，言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完全被他拿得死死的。

无奈只好把手从过长的羽绒服袖里伸来：“那就牵手吧。”

明明小时候他们从不会避讳牵手这事，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似乎变得没办法再光明正大。

或许是第二天刚好周末，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陈擎想要和她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他很想要牵着她的手炫耀，想要别人看到他在和约会，想要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吻她，想要昭告全世界他们是一对成为恋人的亲弟。

上就要十二了，大洋彼岸的西方世界即将属于他们的新年。

陈擎忽然拉着言躲了街边的小巷里，没有路灯照来的墙角，有人在这里偷偷接吻。

言整个人被抵在墙上，陈擎一只手垫在她的和墙之间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又死死抱着她的腰把她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