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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12)(5/6)

上的东西。她会不会走过去跟老黄认领?老黄那人嘴碎得很,街坊邻里的,一旦搭上话,指不定会聊到哪儿去。

她会不会跟老黄聊起我?老黄会不会告诉她我天天从这儿路过,告诉她我的是扛钢的苦活,告诉她我平时穿的都是几十块钱的旧衣服,甚至我上次用床柜换他半包掺假中、占小便宜的事。他会不会添油加醋,说我冲、德行一般?

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浑不舒服,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更让我别扭的是,今天早上我还在他摊位前装作不认识这个袋着嘴说自己想奢侈一把。

她要是告诉老黄这衣服就是我扔的,那我可不就里外不是人了吗?

我还害怕老黄那个喜问底的德行,他会不会问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她会告诉老黄吗?

光是想到这里我就快受不了了!!

我停下脚步,扭往回瞥了一。过里,老黄已经又低下修鞋了,那个的袋安安静静地放在摊位内侧,像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我攥了攥拳,转快步往前走,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今晚收工回来,得去看看那袋还在不在。要是还在,不用什么法,都得让老黄把它理了,不能就这么一直摆着。

可又转念一想,我凭什么?我又以什么

退两难的烦躁,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我发闷。我只能加快脚步往工地走,指望用活的累,把这些七八糟的念,全都压下去。

工地的太毒得厉害,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灰尘在脸上划。手里的钢又沉又,可我没心思顾这些,脑里反复绕着那些怕人的猜想。老黄追着她问“你们啥关系”,她支支吾吾不肯说,老黄眯着打量她,再想起我今早装模作样的样,心里不定怎么笑话我。

工友喊我歇会儿喝,我摇了摇,抓起另一往肩上扛。只有让累到极致,那些七八糟的念才会暂时消停。可歇工的哨声一响,那恐慌又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

收工时天已经黑,夕把巷的影拉得老长。我没像往常一样抄近路,绕了个大圈才往租屋走,脚步磨磨蹭蹭的,既怕看见那个袋还在,又忍不住想确认它的去向。

快到过时,我下意识放慢脚步,探往里瞥。老黄的摊位还在,只是那个的袋不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松了气——总算被领走了,不见心不烦。

走过去,老黄正收拾工,土黄大衣搭在胳膊上。见我路过,他抬了抬,随:“那袋被领走了。”

我攥的拳彻底松开,咙动了动,没应声,脚却没挪窝,等着他往下说。

老黄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嘿嘿笑了两声:“领袋的是个女的,看着温柔,说衣服是给亲戚家孩买的,孩脾气倔,不乐意要,昨晚扔在巷了。”

“亲戚家孩”。这五个字落在耳朵里,我没什么觉,只觉得她总算找了个像样的借,没把那层窗破。我垂下,盯着自己磨破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这事总算翻篇了。

“她倒问了我两句,”老黄手里的工“哐当”一声放箱,“问这巷是不是住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天天早晚归。我琢磨着她说的就是你,就随应了句‘是有这么个人’。”

我猛地抬看他,心漏了一拍:“你还跟她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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