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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12)(6/6)

看着真心,你要是实在不乐意,也别跟人置气,年轻人脾气别太冲。”

我没应声,转往楼上走,脚步不快不慢,跟往常没两样。后背的汗已经了,晚风顺着楼梯间的过来,带着凉意,我裹了裹外,心里平静得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必要再放在心上。

回到租屋,反手关上门,我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摸红塔山燃。烟雾缭绕中,老黄的话、她小心翼翼的样、那句“别冻着”,像过电影似的在脑里过了一遍,却没掀起半波澜。

烟,缓缓吐烟圈。到底是谁不容易?这话我没心思琢磨,也不想琢磨。

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我起走到窗边往下看。老黄的摊位已经空了,巷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空的巷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很好,这样就好。我心里想着,转从柜里翻一件旧衣穿上。天是凉了,该添衣服了,但这跟她没关系,只是我自己的事。

那些想躲开的、不愿面对的,只要她不再现,就永远不会被提起。我靠着窗站了会儿,心里一片平静,没什么烦躁,也没什么多余的滋味,就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

连续好几天,巷没再现那个熟悉的影。

我松了气,觉得日总算回到了正轨。不用再路过老黄摊位时提心吊胆,不用再担心转角突然撞见她,不用再对着她小心翼翼的神心烦意。我告诉自己,这样好,不见心不烦,终于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了。

可这份“安稳”没撑多久,心里就开始不对劲。

闲下来靠在客厅沙发上,目光总会不自觉飘向门,那扇老旧的木门闭着,半天没有动静。我会想起她递袋时微颤的指尖,想起她被我摔了袋后没说一句话的样,想起老黄说她“不容易”时的语气。

明明该庆幸她不再现,可心里偏生像被什么东西空了一块,糟糟的。一想起她,就忍不住烦躁,觉得她打了我的生活;可刻意不去想,又觉得更不自在,坐立难安,连手里的烟都没了味

我到底在别扭什么?

这个念刚冒来,我就抬手拍了自己后脑勺一下,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我真是犯贱!

骂归骂,空虚劲儿却没散去。这两天睡得格外浅,夜里总醒,醒来就盯着天板发呆;工地上累得浑酸痛,可到了饭,看着堂的饭菜却没半,扒拉两就放下了。

我又看向门,木门上还留着一浅浅的划痕,是上次搬柜时不小心撞的。她以后真的不来了吗?

这个问题像粒没捻碎的沙,悄悄落心里,硌得人不舒服。我赶别开视线,抓起桌上的烟盒,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起想去楼下买,脚刚迈到门,又猛地停住,万一在巷碰到她怎么办?

犹豫了半分钟,我还是缩回了脚,重新跌坐回沙发上。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楼里传来邻居关门的声响,夹杂着几句模糊的对话。我盯着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的难受。既盼着那扇门被轻轻敲响,又怕真的听到敲门声。

我到底该盼着她来,还是盼着她再也不现?这个问题,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没琢磨答案。

隔天早上,我揣着空烟盒门,刚走到楼,就看见隔房门大开着,几个搬家工人正抬着衣柜往外走。我下意识往屋里瞥了,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墙角堆着几个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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