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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5/10)

尤金没有在意青蛉对尔文单方面的较劲,只不着痕迹地打听着自己兴趣的话题:

“我们很久没回虫巢了,也不知现在那里怎么样了。”

“能有什么变化?”

青蛉中闪过厌恶,“还不是老样。因为母亲的归属权,各个族群和势力打得不可开。他们认定母亲在这颗星球的可能,都快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了。”

“我倒也希望母亲在这里。”

他叹息:“可如果他真在的话,气味早就被雄虫们闻到了。他那样香,本藏不住。想来是错了。”

尤金讶然:“德雷蒙德竟也支持内斗?”

这有些超他的意料了,德雷蒙德掌控,哪怕单纯是为了秩序稳定,也不会允许各族群之间发生冲突的。

青蛉:“以前当然是不支持的。可他最近的行为很古怪,反常到跟疯了一样,只想着要找到母亲,对事务一概不不顾了。”

尤金沉寂下来。

这对他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德雷蒙德这类型的雄虫,什么事都有可能来,如果他偏执地以为狮心星藏匿了他,寻找无果后,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决定对兽人族开战。

“孩呢?”

尤金忽然想到,问,“养育孩本来就是雄父该的事,他却把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抛在一边?”

青蛉先是疑惑,随后恍然大悟:

“你是说圣?”

尤金不语。

青蛉嗤笑:“圣的地位特殊,理说的确该由雄父,以及雄父所在的族群心养育照顾直至成年——可这也要母亲重视他才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说着。

他自顾自沉浸在幻想里,语气近乎虔诚的狂:“如果母亲生下的是我的孩就好了……毕竟你想,人类对后代总有超的要求不是吗?我了解人类,一定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我会亲自教他,从小就用最严苛的方式打磨他,把他锻造成最锋利的兵脑,意志,全都要到极致,绝不能辱没母亲的血脉。”

“母亲的孩,生来就该全心全意信奉母亲,追随母亲,所以他不需要拥有自己的想法,也不需要多余的情,只需要为母亲效力就够了。”

如此。

哪怕付命,燃尽一切,只要能成为母亲的养分,已然是最大的荣耀。

尤金的眉一

他心底泛起一阵冰冷的不适:跟雄虫就是如此,哪怕他们拟态的外表再如何像人,也永远都无法与尤金的思维同频。

得到想要的消息后,尤金顿时没了继续聊的兴致。

声截住对方还在蔓延的幻想,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青蛉。”

“时间太晚了,你不是还有夜班?是时候该回去了。”

侧过,他对尔文轻轻抬了抬下:“亲的,去送送客人吧。”

尔文早就等不及想这么了。

得了示意,他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就要请人离开。

青蛉线缓缓扯平。

他将注意力从尤金上,挪到尔文上,两者相互对视时瞳幽,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黑暗从中闪过,隐隐释放危险的信号。

但他很快收敛起来。

收回了所有情绪,他换上一副了然的神,对尤金弯起睛:“知了,那就下次再见。”

“怎么又得一团糟。”

他自言自语着。麻利地把碎了一地的桌残骸打扫净,随后很自然地将尤金换下来的衣服抱在怀里,瞬间切换成了服务生的份,

“这些我送去洗衣房,洗净再给你送来。”

说完便大步星地离开了。

尔文的视线追着那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门外,才蹙眉收回。

“妈妈,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他沉声,“那只蜻蜓对您太过关注了,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尤金轻片刻。

他站起,抬手解开衣襟,任由布料落两侧,一片雪白的肌肤。

月光从窗外渗,在那片瓷白的底上镀了一层薄银,连细微的绒都染上柔光。

“过来。”他微微侧首,“闻闻看,我的气味有没有。”

尔文猝不及防看到了大片的白。

等他回过神来,睛已经本能地完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对焦,将那锁骨的弧度,肌肤下隐约的血,呼时细微的起伏,尽数收底,无声记录。

像朝圣者镌刻神迹般。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定在尤金面前,大的影将那片月光彻底遮住。

微微俯下去,有些紊的气息洒在尤金的颈窝,带来了微觉。

他将鼻尖轻轻抵在那片温上。

地,嗅了嗅。

……

“怎么没有?怎么会没有?”

另一边,离开他们的青蛉却并没有直接去洗衣房。

避开其他工作人员后,他径直回到员工用的房间,将门仔细关好,锁住。

然后重重地将怀里抱着的东西埋在自己脸上,反复地嗅着。

那是尤金的衣

地嗅着,气声近乎重。

不对。不对。

不对。

他拧起眉,总觉得不该是这个气味。

潜意识里,他觉得那只名叫金的白蛛应该更香一些,就像完全熟透的果实,散发着馥郁的芬芳,饱满,诱人采摘。光是想象,就让他生津。

为什么没有?

他不死心地将脸更地埋里,鼻尖碾过每一寸布料,从领到袖,从褶皱到针脚,呼急促而混,像即将渴死的鱼寻找着源,却发现不过是幻影而已。

哪怕他将布料磨破,把自己闷死在这堆衣服里,没有就是没有。

难以言说的暴躁充斥着他的,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毁灭些什么。

他这么想,也这么了。

牙齿咬在衣上,狠狠地撕磨,咯吱咯吱的诡异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如野兽咀嚼着猎

那团尤金穿过的衣服在他手中变得皱皱,面目全非。

可就在他近乎躁郁的抓握中,衣里忽然掉一团更加小巧的布料。

轻飘飘地,落在他视线中央。

青蛉的睛粘在那上面,蓦地定住不动了。

那是……

着了一般,他视线死死钉在那块布料上,上千个晶面同时聚焦于这小小的件。

本意识不到自己正在想着什么变态的事,意识已经被某更原始的东西接

弯下腰,将它捡起。

摊开。

铺平。

而后缓缓举到了面前。

那曾经贴着尤金肌肤的,最私密也是最柔的布料,仿佛仅仅通过错的经纬就能将它曾经包裹着的雪白的肌肤,温,若有若无的气味传递过来。

睛分析着它上面的所有细节,最后定格在微微有些濡分。

忽地,青蛉僵住不动了。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咕咚一声吞咽了一,渴求随着结重重往下动的弧度来,毫无遮掩。

手指慢慢地往上移动。

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在整个过程本就没有眨,只小心翼翼地将鼻尖轻轻压在那片濡上。

刚一碰到,他背后的鞘翅便猛地炸开,蓝的翅膀哗啦一声撑满了整个房间。

他控制不住地变成了狰狞的虫,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更好地,嗅闻。

地、贪婪地嗅着。

这还不够,伸,他不断地舐着那小块布料。这一次完全没有用牙,却依旧用力到近乎要把那布料破。

面碾过每一纤维,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丝残余。

香的。

是香的。

过分诱人的味从这小片濡的地方弥漫开来,被他不断捕获。

鼻腔,肺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接纳这气味,刺激着他所有的官,让他不到把注意力从这地方转移。

“好香,好香!!”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变了调,沙哑而癫狂,带着虫类振翅时的嗡鸣。

“想,好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金,金——”

他痴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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