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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gong/纯ai(7/10)

哑的嗓音是最好的情剂。刘玥渐渐找到了节奏,仿佛被打开了一隐秘的阀门,开始跟随本能起伏。这个姿势让她拥有了前所未有的主动权,也让她更能清晰知到每一次、每一次所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战栗。

她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随着动作在肩背摇曳,发梢扫过他的膛。额角渗细密的汗珠,沿着绯红的脸颊落,滴在他上。她时而仰起,脖颈拉而脆弱的弧线,时而俯下,将的脸颊贴在他汗,发小猫般细碎难耐的呜咽。

慕容涛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她上移开。此刻的刘玥,褪去了平日的憨,展现浸透的、惊心动魄的妩媚。眸半阖,神迷离,嫣红的微张,息急促,每一寸肌肤都透被彻底抚过的粉,随着她的动作,前那对玉兔颤巍巍地晃动,划诱人的弧光。

这活生香的画面,远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冲击力。慕容涛结剧烈动,扶在她腰间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开始从下方合她的节奏,给予更劲的迎合与

“少爷……嗯……我……”刘玥被他突然的发力得语不成调,快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击碎。她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膛,留下浅浅的红痕。

刘玥望向他燃烧的眸,那里面的专注、渴望与激赏,像最后一把烈火,彻底燃了她。所有的羞怯、迟疑都在这一中焚毁,只剩下最原始、最坦诚的需索与共鸣。

节奏越来越快,榻发细微却清晰的吱呀声,混合着越发急促的息与黏腻的声,在这雨过天晴的静谧书斋里,织成最私密也最烈的乐章。

在刘玥逐渐掌握主动、两人默契合下,快不断累积攀升。终于,刘玥的腰肢扭动的节奏骤然紊,小腹绷,内里传来一阵过一阵的、近乎痉挛的绞缠。“少爷……我……我不行了……”她带着哭腔的,攀着他肩膀的手指收剧烈颤抖起来,迎来了一次猛烈的

慕容涛受到她内的剧烈变化,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就着她时极致缩的包裹,更更重地继续撞击了几十下。他额上青微显,汗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显然也到了弩之末,却仍在苦苦支撑,延长着她的快,也积蓄着自己最后的爆发力。

刘玥在的余波中被继续征伐,快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持续有力的刺激下,向着更、更陌生的领域蔓延。她神涣散,除了承受和受,已任何反应。

终于,在刘玥几乎要被这连绵不绝的快疯的刹那,慕容涛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地、彻底地撞,随即死死抵住不动。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瞬间注,冲击着的内

这充满占有意味的注,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准地敲打在刘玥已然脆弱不堪的官神经上。“嗯啊——!”她发一声拉长的、近乎嘶哑的媚叫,像被穿过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锁在怀中。第二次,以更彻底、更颤栗的方式席卷了她,让她前发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唯有在本能地搐、战栗。

慕容涛也同样沉浸在这双重满足的极致释放中,肌贲张,久久未能平复。两人如同从中捞起,汗相拥,在彼此剧烈的息和心声中,共同沉溺于这场灵后的无边静谧与餍足之中。

十七章 意情迷

午后的书房外,化的金,懒懒地铺在青石板上。墙角的紫藤开得正疯,一串串沉甸甸地垂下来,甜香得化不开,混着泥土被晒的腥气。风是温的,带着汽,影在窗纸上慢悠悠地晃。

天却有些不对。西边不知何时堆起了云,白得耀,却沉甸甸的,一层压着一层,正悄悄吞着那方湛蓝。风里忽然渗一丝凉,是从西北角来的,搅了满院的甜腻安宁。

檐角铜铃“叮”地响了一声,清脆,却短促,像在提醒什么。

午后,书房的窗半开着,带着暮意的风拂过书页,发轻微的沙响。慕容涛靠在紫檀木椅中,手里还握着一卷摊开的《孙兵法》,却渐渐沉重。连日来研读兵书、习练枪法,加之心中渐次清晰的对未来的筹谋,此刻在这静谧的午后书房里,化作一温和的倦意,将他悄然包裹。他微微侧向一旁,呼变得绵长均匀,竟在不知不觉中沉了浅眠。

阿兰朵端着新沏的君山银针,走到书房门时,脚步便放得极轻。门虚掩着,她透过隙,一便瞧见了椅中安睡的少年。光斜照在他脸上,勾勒鼻梁和下颌清晰的线条,褪去了清醒时的锐利与沉稳,睡颜竟有几分不设防的纯稚。他肩搭着的外袍因姿势落了一半,将落未落。

她的心,就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

这些日,她看玥儿与他的甜,像是隔着琉璃看一场温却与自己无关的戏。她一遍遍告诉自己,那是女儿的幸福,是公待下人难得的真心,她该欣,该祝福。可心底那片隐秘的荒原,却因这持续不断的风,渐渐滋生不该有的、细密的渴望。她开始更频繁地梦到那个雨夜巷的拥抱,梦到玉簪手的微凉,梦到他目光落在自己上时,那一闪而过的、她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实的炽

托盘边缘的温透过瓷杯传来,指尖却有些发凉。去,还是不去?

去,放下茶盏,替他拢好衣袍,然后悄无声息地退——这本是她为侍女,或者说是为看着他长大的“朵姨”,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可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门槛外。目光连在他安静的睡颜上,连在他微敞的领的、属于少年人的净锁骨上。一混杂着疼惜、渴望,甚至带着一丝罪恶的冲动,在她腔里左冲右突。

最终,情还是压倒了理智。

她轻轻地、几乎没有发任何声音地推开门,走了去。书房内弥漫着墨香和他上淡淡的、清的气息。她将茶盘放在远离他的书案一角,生怕惊扰了他。然后,她走到他边,弯下腰,指尖微颤地、小心翼翼地拾起那件落的玄外袍。

就在她屏住呼,将外袍重新覆上他肩的那一刻——

慕容涛在睡梦中似乎觉到了什么。是熟悉的、带着甜气息的靠近,是衣料拂过肌肤的轻柔。他下意识地以为是刘玥,那个总黏着他、在他小憩时调或细心呵护的小丫

睛依旧闭着,角却无意识地上扬了一个温柔的弧度。手臂几乎是本能地伸,猛地一揽,便将那个温躯整个圈了怀中。

“唔……玥儿别闹……”他糊地嘟囔了一声,带着未醒的鼻音,却将下自然地搁在了怀中人的发嗅了一。预期的、属于刘玥的淡淡果甜香没有闻到,却是一更馥郁、更沉静,带着几分草原光与草木气息的馨香,幽幽地钻鼻腔。

这香味有些陌生,却又奇异地……有些熟悉,有些让人心

他并未想,只当是玥儿换了新的香。怀抱中的躯比记忆里似乎更丰满、更柔,隔着衣料,能清晰地受到那起伏的、惊心动魄的曲线。这让他心,睡意被一朦胧的、灼望驱散了几分。他的手臂收,低下,凭着觉寻到了那两片柔,吻了上去。

阿兰朵在他手臂圈过来的瞬间,脑中一片空白。惊呼被堵在了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全的血似乎都冲到了,又瞬间冻结。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膛上,想要推开,可那力微弱得可怜。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却比平日里对玥儿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势和探索的意味。这陌生的、极侵略

的接,像一惊雷劈开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抵抗的意念在碰到他灼时,便土崩瓦解。一大的、令人眩的酥麻上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抵在他前的手,不知何时已失了力,指尖无力地蜷缩起来,抓住他前的衣襟。

她闭上了,长睫剧烈地颤抖着,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偷来的、禁忌的亲密中。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着“不该如此”,可却像久旱逢甘霖的草木,贪婪地汲取着他带来的、令人颤栗的温度和气息。她甚至开始生涩地、颤抖着回应他的吻,仿佛飞蛾扑向那团明知会焚的烈火。

慕容涛的呼愈发重,他的手不再满足于禁锢,开始顺着怀中人纤细却柔韧的腰线游走。掌心下的肌肤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度与弹,那腰肢不似少女的纤弱,更有一成熟女丰腴的柔韧。这如此妙,如此……陌生得让人心悸。

他的手掌下意识地向上移动,覆上了一饱满而柔的隆起。

那饱满的、沉甸甸的,丰盈得几乎溢,与他记忆中玥儿那青涩玲珑的弧度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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