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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gong/纯ai(8/10)

看他。

“我知是你。”慕容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像是宣誓,又像是剖析自己的内心,“是你的气息,你的……觉。”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阿兰朵,看着我,你知的,我对你……并非无心。”

阿兰朵被他中毫不掩饰的情意得心尖剧颤,那份她一直不敢想、不断压抑的情,被他如此直白地揭开,竟让她有近乎虚脱的眩。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更沉重的恐惧与自我否定。

“不……不可以……”她摇着泪终于落下来,划过脸颊,“少爷,我是玥儿的母亲……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我、我已是残败柳之,当年若非老爷收留,我早就……”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想挣脱他的手,“我不……我不能对不起玥儿,也不能玷污了少爷……”

“谁说你不?”慕容涛打断她,握着她手腕的力加重,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劈开她所有的自卑与枷锁,“在我里,玥儿是玥儿,你是你,是阿兰朵,是丽的乌,是将玥儿养育得如此好的母亲,也是……让我心动的人。”他气,声音放柔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年龄算什么?我喜玥儿,也喜你。这并不冲突。我要的,是你们两个都在我边。”

这番近乎霸的告白,像惊雷一样炸响在阿兰朵耳边。她震撼地望着他,心中那座用理智、理、自卑筑起的墙,在这一刻摇摇坠。她看到他中的真诚、渴望,还有那份属于少年人的、不顾一切的炽。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沉溺去,几乎要,几乎要相信这禁忌之也能有结果。

可是……

玥儿纯真依赖的笑脸,慕容夫人温和却察的目光,世人可能的指指,还有自己内心过不去的坎……这一切像冰浇熄了她心刚刚燃起的、微弱的火苗。

“不……不行……”她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向后退去,泪涟涟,“少爷,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今天的事,就当从未发生过。我是玥儿的娘,永远都是……”

她说完,再也无法面对他复杂邃的目光,猛地转,像逃离什么可怕的梦境一般,踉跄着冲了书房。淡紫的裙角在门边一闪,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室陡然冷寂下来的空气,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她的馥郁香气。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握了拳,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肌肤的细腻和泪冰凉的意。心涌上一烈的挫败,但更多的,是一前所未有的清晰与定。

他知了自己想要什么。

也知,前路注定布满荆棘。

窗外的天,不知何时已沉下来,远传来了隐隐的、沉闷的雷声。山雨来。

十八章 暗涌动

自书房那场意情迷后,阿兰朵越发谨小慎微,连在府中行走都下意识避开可能遇见慕容涛的路径。唯有每月府采买特定香草药材时,方能借着市井喧嚣暂且松一气——这是她为慕容涛贴侍女的分内事,也是她为数不多能暂时逃离那份无不在心绪的时光。

依照府中规矩,阿兰朵若只在北平城内行走,通常只带一名伶俐小丫鬟随侍;若是需要城前往较远的庄上查看药材或拜访故旧,则必有府中护卫与车随行,且以帷帽轻纱遮掩,绝不轻易抛面。这既是燕国公府对贴侍女的面,亦是保护。

这日,又到了去城西“百草阁”取预订乌香草的日。阿兰朵只带了小丫鬟芸儿,主仆二人提着篮,沿着熟悉的街巷往城西去。她依旧穿着素净的浅紫衣裙,发饰简洁,但那份过人的段与带着异域风情的姣好面容,即便低调行事,在人群中仍难免引些许目光。她垂眸敛眉,步履加快了些。

她并未察觉,自踏府门,一双隐匿在街角影里的睛便如毒蛇般黏了上来。那线极有耐心,不远不近地跟着,记下她“百草阁”的时辰,在对面茶摊佯装喝茶等候,又尾随她去了常去的针线铺,最后目送她主仆二人拐回府必经的、相对清静些的柳荫巷。整个过程,阿兰朵浑然未觉。

傍晚,幽州刺史府书房。

亲信躬禀报:“……那妇人确是慕容涛边得用的,每月定期采买香料药材。在城内时通常只带一个小丫鬟,路线固定,回府时会经过柳荫巷,那里午后行人不多。若是城采买香料,则有慕容府护卫车相随,人数仅有数骑。”

公孙续歪在榻上,闻言邪与算计的光芒大盛。“仅有数骑”他咀嚼着这句话,指尖划过腕间早已淡去、却仿佛仍在隐痛的旧伤,脸上浮起狞笑,“好,好得很!慕容涛,你的心肝宝贝总不能时时刻刻拴在腰带上吧?”他仿佛已经看到将阿兰朵掳走肆意折辱后,慕容涛那张俊脸上会现的疯狂与绝望,这想象让他兴奋得微微发抖。

“去,告诉刘三刀,机会来了。让他的人照计划行事。我们的人都要仔细选过,确保可靠,知吗?”

“都是挑细选的军中好手,手了得,绝对可靠!”亲信回

“好,给我净利落,那妇人务必完完整整地带回来!至于其他人”他嘴角扯一个冰冷的弧度,“你知该怎么。”

* * *

城外的燕国公直属军营,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旌旗猎猎,杀声震天。

慕容涛一利落的玄服,姿如松,正立于演武场边。他旁是两位兄长慕容宝与慕容农,周围则是燕国公麾下最锐的“燕云骑”将士。这些百战老卒目光如电,打量着这位久闻其名、今日方第一次正式踏军营的国公府三公。目光中有审视,有好奇,也难免有些许不以为然——毕竟,这位公爷的俊相貌在幽州是了名的,难免让人先为主地贴上“世家纨绔”、“”的标签。

慕容宝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低声:“伯渊,不必张。‘燕云骑’的兄弟只认本事。”

慕容涛神平静,只微微颔首。他目光扫过场中疾驰的骏、森然的兵刃,内那属于慕容家血脉的好战与锐气,正在悄然苏醒。

首先比试的是骑术。慕容涛翻上了一匹如墨的烈,此烈,等闲人难以驾驭。只见他缰绳一抖,双轻夹,乌云驹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窜,并非直冲,而是沿着复杂的障碍路线疾驰。拒、矮墙、沟壑……慕容涛伏低,与坐骑浑然一准,速度却丝毫不减,每一个转弯、每一次跨越都畅无比,带着一举重若轻的从容。蹄溅起烟尘,光下,那一人一影矫健如龙,哪里还有半分公哥的绵

原本抱着看闹心态的燕云骑士卒,神渐渐变了。行家一手,便知有没有。这等控之术,非多年苦功与绝佳天赋不能成就。

接着是箭术。箭靶设在百步之外,风中飘摇。

慕容涛挽弓搭箭,用的是一石弓。他屏息凝神,目光锐利如鹰,周气势陡然沉静下来,与方才纵驰骋的张扬截然不同。只听“嗖”“嗖”“嗖”三声几乎连成一线的破空锐响,三支雕翎箭星般

“正中靶心!”

“红心!全是红心!”

报靶声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传来。更令人惊叹的是,其中一箭竟将前一支箭的箭尾劈开,稳稳钉同一位置——这是传说中的“箭筈箭”!

场中霎时一静,随即爆发烈的喝彩与赞叹声。军中崇尚者,慕容涛这一手骑功夫,已然折服了大半人心。连一些原本倨傲的老兵校尉,也收起了轻视,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认可与期待。

慕容涛收弓下,气息微促,额角见汗,但姿依旧沉稳。他朝四周抱拳一礼,姿态谦逊,并无半分骄矜之

慕容宝与慕容农相视一笑,中满是自豪。慕容农更是大笑着上前,用力捶了弟弟肩一下:“好小藏不啊!这下看谁还敢小觑我慕容家的麒麟儿!”

慕容涛受着周围目光的变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他知,这仅仅是开始。要想真正执掌兵权,在军中立足,需要的不仅是个人武勇,更是谋略、威望与对士卒的真心。他抬望向远方的营垒与旗帜,燃起一簇定而炽的火焰。属于他的路,正在脚下延伸。

* * *

与此同时,在城中另一,刚奉命城公的赵云,正在一家临街酒肆稍作歇息。他独自坐在角落,自斟自饮,耳中却留意着周围的嘈杂。

邻桌几个看似行商旅人正低声谈,语气中带着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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