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温的与微微的粝传来，刘玥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抬起帘望向他。他的神很，像此刻窗外的雨夜，里面映着动的灯火，还有她小小的、清晰的影。那目光专注而温柔，却又带着某她逐渐熟悉的、令她心加速的灼。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墨香、雨的土腥气、还有彼此上熟悉的气息，混合成一暧昧的化剂。窗外的暴雨是隔绝外界的屏障，将这方寸之地围成只属于他们的秘境。

慕容涛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细腻的脸颊缓缓到下颌，轻轻抬起。他低下，吻住了她的。

这个吻起初如雨般细密温柔，带着试探与怜惜。但很快，在齿相依的亲密中，某潜藏的情绪被燃了。他的手臂收，将她更密实地嵌怀中，吻也随之加，变得炽而缠绵。不再是初尝时的青涩探索，也不是日常亲昵的浅尝辄止，而是一更从容、更层的索取与，仿佛要在彼此的呼与温度里确认某永恒。

刘玥最初有些被动，但很快便在他的引领下化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全心全意地回应。她能尝到他间清冽的气息，能受到他腔下逐渐加快的心，能听到窗外哗然的雨声，还有彼此缠间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他，和他带来的、令人眩的。

良久，慕容涛稍稍退开，气息有些不稳，额发也微。他看着她——眸半阖，光潋滟，双颊绯红如醉，被他吻得嫣红，微微张开轻着气，比任何画卷上的仕女都要鲜活媚千万倍。

“少爷……”她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被浸后的甜腻。

这一声像羽搔在慕容涛心尖最。他眸更，没再言语，只是再次低吻住她，同时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刘玥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他的脖。慕容涛抱着她，走向书斋内侧那张供小憩的榻。榻上铺着凉席，放着一个青缎枕。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俯再次压下。

这一次，少了最初的迂回，多了直奔主题的渴望。他的吻落遍她的额、眉、鼻尖，最后连在那两片红的上，辗转厮磨。手也不复之前的规矩，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襦裙腰间的系带，探轻薄的衣料之下。

微凉的手指到温的肌肤，刘玥轻颤了一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向他敞开。衣料的簌簌声，在雨声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藕荷的外衫、素白的里衣、绿的抹……一件件被剥离，散落在榻边，与他的外袍叠在一起。

窗外雨势未减，哗哗的雨声像是永不停歇的伴奏，掩盖了室内越发急促的呼与细碎的。

慕容涛的吻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致的锁骨上连，最后住前那的嫣红。刘玥忍不住弓起，发一声短促的惊，手指无意识地他密的黑发中。

与初夜的张生涩不同，这一次，她的似乎更快地记住了愉的节奏。他的每一次碰，每一次，都唤起更烈、更陌生的战栗与渴望。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开始笨拙地、试探地回应，手臂环住他汗的脊背，指甲不经意间划过绷的肌。

她的回应无疑是最烈的助燃剂。慕容涛的动作愈加激烈，却也始终带着一份克制的温柔，留心着她的受。汗从两人贴的肌肤间渗，混合着彼此的气息，氤氲情动特有的、令人沉迷的味。

风雨声、息声、肌肤相亲的细微声响，还有灵魂迸发的无声呐喊，织在一起。

在某个临界，刘玥的先一步攀上巅峰，她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起，拉一惊心动魄的优弧线，中溢一声而破碎的，脚趾蜷缩，浑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慕容涛清晰地受到她内那一阵过一阵的、绞缠般的悸动，那极致收缩的温致几乎让他瞬间失守。

他忍着几乎炸裂的冲动，在确认她的余波稍稍平复后，便而，双手稳稳托住她汗腻的腰背，将她扶坐起来。刘玥仍沉浸在灭愉的余韵中，浑绵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慕容涛自己则迅速调整了姿势，背靠榻一侧的围板坐直，随即将她面对面抱起，让她分跨坐在自己腰间。

“少爷……”刘玥意识朦胧地唤他，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却恰好让两人最的位再次密相贴，那的让她尚未完全平息的又是一阵轻颤。

慕容涛的呼重得吓人，额角有汗落。他没再多言，一双大手铁箍般牢牢握住她纤细柔的腰肢，邃的眸锁住她迷离的双，腰腹猛然用力向上一！

“啊——！”刘玥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狠至极的贯穿刺激得尖叫声，刚刚有所平复的快瞬间以更凶猛的态势卷土重来。

慕容涛不再压抑自己，凭借着悍的腰力，托着她的，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沉重而迅猛地向上送。这个姿势让他得极，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心，袋拍打在她上发清晰而暧昧的声响。他握她腰肢的手指陷，指节泛白，既是控制，也是难以自持的宣。

刘玥被他得上下颠簸，长发飞扬，前丰盈颤动诱人波。她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全失去了自主，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破碎的和呜咽不断从被吻得红的间溢。极致的快混合着些许过载的酸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攀附着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浮木。

不过百十来下迅猛的冲击，慕容涛间发一声闷哼，猛地将她死死向自己，腰腹绷如铁，所有动作瞬间停滞。刘玥能清晰觉到一的在她最劲迸、冲刷，那灼的和被填满的充实，奇异地安抚了她被过度索求的，也带来了另一层面上的满足。

他释放的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放松下来，但依然拥着她，脸埋在她汗的颈窝，重地息。刘玥也在他怀里，受着他逐渐平复的心和自己内犹存的细微悸动。

余韵悠长。

慕容涛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维持着密相拥的姿势，侧将她搂在怀里，拉过旁边散落的外袍盖住两人。他一手与她十指扣，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汗的脊背，帮她平复呼。

刘玥浑绵，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像只慵懒的猫儿，蜷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仍有些急促起伏的膛，听着那有力的心渐渐回归平稳，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混合着雨的清新，构成世上最安心的味。

窗外，雨声似乎小了一些，从倾盆之势转为淅淅沥沥。天依旧昏暗，但已能隐约看到云层后透的、灰白的光。

“累了？”慕容涛低，吻了吻她汗的额角，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刘玥摇摇，又，最后自己都笑了，脸颊在他蹭了蹭：“有……但很好。”她顿了顿，声音更小，却清晰，“和少爷在一起，怎样都好。”

慕容涛的心像被温的糖包裹。他收手臂，下颌抵着她发。“我的玥儿，”他低声唤她，不是“小丫”，也不是“玥儿”，而是带着明确归属和疼惜的“我的玥儿”，“不止是，更是解语。”

刘玥抬起，眸中光未褪，却亮得惊人：“少爷？”

“懂我，陪我，我。”他简短地说，手指将她颊边一缕发别到耳后，“有你在边，便是风雨如晦，心中亦有晴空。”

这话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动人心弦。刘玥心涨得满满的，只觉得方才极致的愉，都不及此刻这句话带来的灵魂震颤。她凑上去，主动吻了吻他的下，然后心满意足地窝回去。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雨声渐渐停歇，只剩檐角滴的嘀嗒声，清脆而安宁。书斋内墨香依旧，却多了几分旖旎昧的气息。散落的衣衫、凌的榻，都是方才云雨的见证。

刘玥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少爷，那些文书……”

“无妨。”慕容涛闭着，手指仍在她背上轻抚，“都是寻常抄件，雨停了再看也不迟。”

此刻，什么军务，什么边境，似乎都远了。他只想享受这暴雨赐予的、偷来的静谧时光，怀里拥着他温可人的解语。

不知何时，最后一滴雨从檐角坠落。一缕微弱的光，终于艰难地穿透云层，斜斜地窗棂，恰好落在两人握的手上。那光很淡，却足够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