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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gong/纯ai(5/10)

下意识地往他温膛里蹭了蹭,发一声几不可闻的、餍足的喟叹。

慕容涛拉过锦被盖住两人,就着窗棂透的如月华,凝视她恬静睡去还带着泪痕的侧脸,心中饱胀着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满足。他吻了吻她的额角,将她搂得更

窗外,月影西斜,万籁俱寂。清苑内室,旖旎方歇,只余绵长织的呼与一室意。而回廊尽,阿兰朵房中的烛火,幽幽亮至天明。

十五章 画眉

某日午后,慕容涛刚在演武场与父亲对练完一枪法,汗了中衣。回到清苑,正要唤人备,却见阿兰朵端着一盆温,正从廊下转过来。光恰好斜照在她上,给那淡紫的侍女服镶了金边。

“少爷回来了。”她声音柔婉中带着一丝胡语特有的清亮尾音,目光在他汗的额发上停留一瞬,便自然地垂下帘。密的睫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小片影,尾天然上翘的弧度比汉人女更显邃,不说话时也带着三分不自知的妩媚。“已备在隔间,少爷可要现在沐浴解乏?”

“有劳朵姨。”慕容涛颔首,随她往沐浴的隔间走去。他走在稍前,阿兰朵落后半步跟着,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汗味与青草气息,混合着年轻男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度。她走路时腰肢轻摆,步履间带着草原女特有的韵律,腰间佩着的银饰发细碎的轻响。

隔间内汽氤氲,木桶中面漂浮着几片舒展的兰草叶片,清香弥漫。慕容涛解开外袍系带,动作间,肩背畅的肌线条在薄的中衣下若隐若现。

阿兰朵将盆放在一旁矮架上,转走,慕容涛却叫住了她。

“朵姨稍待。”他走到铜镜前,侧了侧,眉微蹙,“方才练枪时,似是碎发落中,磨得有些不舒服,劳烦你看看?”他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沙哑,语气自然。

阿兰朵脚步顿住,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她依言走近,在离他一步之遥停下,抬看向他指的角。隔间光线不算明亮,她需要凑近些才能看清。

“少爷请仰,莫动。”她轻声说着,又向前移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她几乎能受到他上散发的温气息扑面而来。

上那独特的、混合着草原草与成熟女香的气息,比刘玥的少女甜香更郁馥郁,幽幽地飘过来。慕容涛垂眸,视线恰好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她的肌肤是极白的,却不是汉人女的瓷白,而是带着乌血统特有的、珍珠般莹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凑近细看而微微透淡粉。她的五官比刘玥更立邃:窝微陷,尾上翘的弧度带着鲜明的异域风情,鼻梁饱满丰,天然带着诱人的泽。

此刻因为俯,她领雪白的肌肤一片,那白得晃,细腻得不见一丝孔,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一而诱人的沟壑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像藏在雪原下的秘密幽谷。

慕容涛的呼几不可闻地窒了一瞬,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那抹白太过耀,与她的眸红形成烈的视觉冲击,带着成熟女独有的、饱满滴的风情,比他怀中青涩的刘玥更原始的、直接的引力。

阿兰朵并未察觉他目光的连,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角。果然,有一极短的、被汗的碎发贴在了下睑边缘。她伸指,指尖修剪得圆净,小心翼翼地、用最轻的力,试图将那恼人的发丝捻起。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到他温肤时,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是这里么?”她问,声音放得极轻,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脸颊,带着她特有的、温的甜香。

“……嗯。”慕容涛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也更沙哑了些。那微凉的,那近在咫尺的、极侵略的异域馨香,还有视线里那片无法忽视的、白得惊人的旖旎风光,像烈酒,猝不及防地官,燃一簇陌生的火苗。那燥来得迅猛,让他下腹瞬间绷

阿兰朵终于成功地将那碎发拈起,指尖撤离时,不经意间过他的颧骨。那一瞬即逝,却像带着火星。

“好了。”她退开一步,拉开些许距离,脸上依旧是温婉得的神情,只是那雪白的肌肤上,从脸颊到耳,乃至那段优的脖颈,都迅速漫开一层浅浅的、桃般的红,与她眸形成鲜明对比,竟有惊心动魄的艳。她垂下密的睫,避开了他此刻过于沉锐利的目光,“少爷快沐浴吧,要凉了。”

“多谢。”慕容涛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表面的平稳,但翻涌的暗却尚未完全平息。

阿兰朵屈膝一礼,转离开,步伐依旧带着胡人女的轻盈韵律,只是背影似乎比来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绷。腰间银饰的响声,也显得略有些急促。

门帘落下,隔间内只剩慕容涛一人。他抬手,指腹用力方才被她指尖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微凉的、撩人的。他闭上,脑海中清晰无比地重现着方才的画面——那雪腻到极致的肌肤,那邃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眉,那饱满的红,还有那片几乎要灼伤他球、领下的无边……以及她靠近时,那萦绕不散、成熟馥郁的香。

木桶中的汽袅袅上升,兰草的清香此刻闻起来竟显得有些寡淡,完全被记忆中那郁的女气息覆盖。慕容涛褪去中衣,踏中,漾,却无法浇熄心那簇被无意间、却又如此烈地燃的火焰。那是一与他对待刘玥时不同的悸动,少了怜惜与呵护,多了某被禁忌和成熟风韵直接冲击带来的、原始的征服与占有

而走隔间的阿兰朵,在廊下静静站了片刻,抬手轻轻在自己起伏不定的。指尖及的肌肤,心快得不成样。方才为他察看睛时,离得那样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颌新冒的青胡茬,能受到他年轻散发的、几乎要灼伤人的力,能闻到他烈的、充满侵略的男气息……还有,她无法欺骗自己,他目光落在自己上时,那瞬间的凝滞与骤然加的眸,像暗夜中的狼,准地攫取了他的猎——那一瞥,绝不仅仅是无意。

那目光里的度,几乎伤了她领下的肤。

气,院里海棠的甜香与泥土的气息涌肺腑,却丝毫无法冷却脸上和心的燥。她想起他晨练时挥枪的刚猛力量,想起他偶尔望向远方时侧脸的廓,想起他这些时日悄然投来的、若有若无的邃目光……还有方才,他仰着脸,动的那一刹,那毫不掩饰的、属于雄对雌最直接的引力。

心底那本就摇摇坠的防线,在这一刻又被那的目光狠狠撞击了一下。罪恶如影随形,可与之并生的,还有一连自己都心惊的、隐秘的雀跃与渴望——被他那样看着,竟让她浑战栗,却又隐隐期待。

她用力摇摇,试图将这些疯狂滋生的念去。她是刘玥的母亲,是他的长辈侍女,这念就是罪过。可指尖那残留的、属于他年轻肌肤的温,还有自己脸上久久不退的烧灼,都顽固地提醒着她:有些东西,一旦破土,便再难遏制。

天际,传来隐隐的闷雷声,沉甸甸的,像压在人心。阿兰朵抬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天边已堆起了铅灰的厚重云层,光被彻底吞没,风里带来了的土腥气。

要变天了。

她勉收敛心神,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汹涌的涟漪狠狠压向心底最,努力让面容恢复成那个温婉妥帖的侍女模样,沿着回廊,向厨房走去——该准备午后茶了。只是步履间,那胡人女天生的摇曳生姿里,不可避免地掺杂了几分心慌意的虚浮。

而隔间内,声渐歇。慕容涛靠在桶上,闭目凝神。窗外的闷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他忽然想起,刘玥似乎有些怕打雷。

这个念像一盆冰,让他瞬间从方才那片雪白旖旎的幻想中来,理智回笼,却也带来一丝对自己的恼意与对刘玥的愧疚。

得去陪着她。这个念变得清晰而迫切。

他霍然起珠顺着发的肌理落。迅速,换上净的月白常服,那抹惊心动魄的白腻与指尖的,已被他行锁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冷峻。

只是当他大步走清苑,向书房方向走去时,脚步比平日急促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于摆脱什么的意味。天际,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汇聚翻,一场酝酿已久、注定要席卷一切的暴雨,即将笼罩整个慕容府。而某些早已悄然滋生、在这一刻被猛烈化的情愫,也如同这压抑的天气一般,在平静乃至刻意回避的表象下,暗自汹涌澎湃,等待着冲破堤坝、显峥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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