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一线

鲜红。

「婢知，一条贱命抵不了长风大哥的命。」白芷宣仰着脸，泪顺着脸

颊落，混着脖颈的血，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凄艳的痕迹，「但婢只有这条命

。主若此刻要婢死，婢立刻自刎于此，绝无怨言。」

她神坦，没有畏惧，只有一近乎殉般的平静。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和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许久，李墨才开，声音听不情绪：「把刀放下。」

白芷宣手一颤，却没有放下，反而将刀尖又送半分。血珠落，染红了她

的衣领。

「主，」她固执地看着他，「您说，婢该不该死？」

李墨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白芷宣心猛地一悸。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他的手掌温有力，轻易便将匕首从她

手中取下，随手扔在地上，发「哐当」一声脆响。

然后，他另一只手抬起，指轻轻抹过她脖颈上的血痕。

指尖沾了鲜红，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你这条命，」李墨将沾血的手指举到她前，声音低沉，「现在是我的。

我没说让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吗？」

白芷宣怔怔地看着他指尖的血，又抬看他，嘴哆嗦着，说不话。

李墨收回手，转走回书案后坐下，语气恢复平淡：「过来。」

白芷宣跪着没动。

「我说，过来。」李墨抬，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上。

白芷宣这才慌忙起，却因为跪得太久脚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走

到书案前，垂手站着，像个等候发落的犯人。

李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上扫过，最后停在她前。

那靛青布裙洗得发白，布料糙，却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前鼓

胀得惊人，将衣襟撑得绷，沟若隐若现。腰肢细得惊人，再往下是骤然

隆起的，裹在裙中，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把衣服脱了。」李墨忽然。

白芷宣浑一僵，脸上血褪尽，又迅速涌上羞耻的红。她手指颤抖着，

伸向衣襟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布裙落肩，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肚兜的带松垮垮地系着，

本兜不住那对，从边缘溢来，白一片。

她停下，抬看向李墨，中是哀求，是认命，是破罐破摔的绝望。

「继续。」李墨声音平静。

白芷宣闭上睛，扯开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遮蔽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彻底暴在烛光下，沉甸甸地坠着，型饱满如熟透的

瓜，端两乌红的尖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着，微微颤抖。随着她急

促的呼上下晃动，划靡的弧线。

她上已无片缕，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泽的光。双手无意识地掩在

前，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