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这样，她心里那座压得她不过气的恩情之山，才能稍微减轻一重量

。

只有这样，她才能告诉自己：我在赎罪，我在用自己的和尊严，一一

偿还。

」主，「白芷宣的声音轻颤，却带着一献祭般的虔诚，」您……您不用

麻烦。「

她仰起脸，神清澈得近乎残忍：」婢的嘴……可以接着。「

李墨中闪过一丝讶异。

白芷宣看懂了那丝讶异，心中涌起一扭曲的满足——对，就是这样。连他

都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到这个地步。

这证明她的自我惩罚，是有效的。

」婢是脏的，「她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从里到外都脏。黑屠夫的

妻，杀人凶手的同谋……这样的嘴，只接最污秽的东西。「

她顿了顿，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泪：」而主……主是洁净的。主

给的，哪怕是，也是恩赐。婢喝了，就是主用您的东西……洗了婢的

脏。「

逻辑扭曲得令人心惊，但在她此刻的认知里，这却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理

由。

李墨看了她很久，久到白芷宣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久到她开始害怕。

然后，他走上前。

白芷宣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仰起脸，将那中。

温的腔包裹上来。李墨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中送，动作带

着惩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宣跪在地上，努力吞吐。她能尝到腥膻味，能觉到它胀大几乎到

咙。羞耻依旧，却混合著一扭曲的释然——她在赎罪，她在用自己的

，偿还欠下的血债。

李墨送数十下，忽然住她的，腰一，她咙。

灼而，满她的腔。

是。

烈、微咸、带着温的，一接一她嘴里、咙里。白芷宣被

呛得想咳嗽，却因嘴被堵住只能发闷哼。她迫自己放松咙，迫自己吞

咽。

一，又一。

顺着胃里，带着屈辱的、的温度。泪汹涌而，混

着脸上糊了满脸。可她依旧仰着脸，张大嘴，努力吞咽。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洗刷，这是净化，这是我应得的。

李墨释放完，而。

白芷宣在地，剧烈咳嗽，嘴里、下、前到都是淡黄，狼狈

不堪。可她中没有怨恨，只有一近乎癫狂的、赎罪后的释然。

她爬过来，抱住李墨的，脸贴在他间，声音嘶哑却清晰：」主……

婢喝了……都喝了……这是婢该受的……谢主赏……「

李墨低看着她。

这个女人，曾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鸳鸯双刃，如今却跪在他脚边，满脸渍

，卑微如泥。

他伸手，摸了摸她漉漉的发。

」收拾净，回去歇着。「他声音平淡，」明日开始，宝儿正式开蒙。你若

有空，也跟着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