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颈，红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日封爵大喜

……妾想好好伺候姑爷～」

李墨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账册：「先看完这些。」

柳如烟却不依，纤手探他衣襟，在膛画着圈，声：「账册哪有妾

好看～」说着，竟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襟。

桃红罗裙的领本就宽松，这一解，内里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便了来，

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从纱衣边缘溢，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

光泽。

李墨目光终于从账册上移开，落在她前。

柳如烟见他看来，中闪过得意，脆将纱衣也扯开，让那对饱满白的

儿完全暴在空气中。她起脯，让峰颤巍巍地晃动，端两嫣红

地立着。

「姑爷……」她声音甜腻得能滴来，拉着李墨的手在自己脯上，「

您摸摸，妾这儿……想您想得都疼了……」

李墨着那团，手丰腴腻，弹惊人。柳如烟轻一声，扭动腰

肢，儿在他间磨蹭，隔着布料都能受到那惊人的和度。

书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隙。

隙外，白芷宣屏住呼，睛死死盯着里面。

她看见柳如烟坐在李墨怀里，上衣尽褪，那对雪白在李墨掌中变形，

尖充血立；看见柳如烟扭着腰肢，主动去解李墨的腰带；看见李墨将柳如烟

在书案上，撩起她的裙摆，只穿着珍珠丁字的下……

白芷宣浑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复杂的、的情绪在腔里冲撞。

她看着柳如烟在李墨下承，浪叫连连，看着那双曾经握刀杀人的手如今

抓着案沿，指尖泛白；看着李墨壮的腰在烛光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

柳如烟丰腴的靡的波浪。

那些声音——拍打声、女声、男人重的息——隔着门传

来，钻她耳朵里。

白芷宣心一阵。

她下意识地夹双，却觉到已经涌，浸了薄薄的亵。她脸烧

得，心中却涌起一近乎自的渴望——

她也想那样。

想像柳如烟那样，被李墨在下，被他贯穿，被他占有。不是黑屠夫那

野兽般的发，而是……而是像现在这样，带着掌控，带着惩罚，甚至带着一丝

她不敢奢望的……恩。

因为那是李墨。

是给了宝儿前程的李墨。

是把她从地狱里拉来的李墨。

是她欠了一条命的李墨。

书房里的动静持续了约莫两刻钟，才渐渐平息。

柳如烟在书案上，浑汗，神迷离。李墨而，扯过一旁的外袍

扔在她上：「回去歇着。」

柳如烟无力地应了一声，勉穿整齐，一步三摇地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李墨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裹着雪沫来，散了一室靡靡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