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宋氏，已犯律法

。《商律》，该当何罪？」

周文渊额冒汗：「这……聚众垄断，扰行市，轻则吊销商籍，重则……

。」

「那就重罚吧，一人五十大板。」李墨轻描淡写，「当然，若他们识相，主

动向宋氏赔罪，并让三成市场份额，我倒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周文渊哪还不明白？这是要借他的手，彻底收拾那八家。五十大板下去，那

些老骨那有活路。

「本官……明白。」他汗，「这就传唤那八位掌柜。」

「有劳大人。」李墨起，「对了，靖南王世殿下对江南商事颇为关注，

昨日还问起宋氏近况。大人秉公执法，殿下想必欣。」

这是敲打，也是许诺。

周文渊连连：「应该的，应该的。」

李墨告辞离去。走衙门时，正撞见被绑来的吴师爷。吴师爷见他，目眦

裂：「李墨！你害我！」

「害你的是你自己的贪心。」李墨瞥他一，淡淡，「下辈，记得别惹

不该惹的人。」

车驶离衙门。影月低声问：「主人，接下来去哪？」

「回府。」李墨闭目养神，「等那八位掌柜跪着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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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宋府前厅灯火通明。

八位掌柜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刘掌柜额磕血，颤声哀求：「李公

，小的知错了！求您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李墨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喝茶。

柳如烟侍立一旁，

中满是快意。苏婉与宋清雅坐在侧位，神复杂。

「放你们生路？」李墨放下茶盏，「昨日在聚贤楼，各位可不是这般说的。

」

「小的猪油蒙了心！该死！」钱掌柜狠狠自己耳光，「只要公饶过这回

，我们八家愿让四成……不，五成市场份额！日后唯宋氏首是瞻！」

「五成？」李墨轻笑，「我要八成。」

几人倒凉气。

「要么答应，要么去死，各位选吧。」李墨起，「明日午时前，我要看到

契书。否则……诸位就准备回乡下田吧。」

他拂袖而去，留下八人在地。

柳如烟跟来，低声问：「姑爷真要他们八成份额？会不会……得太狠？

」

「狠？」李墨回看她，神冰冷，「若今日输的是我，他们会给我留活路

么？」

柳如烟一怔。---

第十七章 王府暗香

靖南王府的请柬是三日后送到的。

描金云纹的帖，朱砂小楷工整写着「世诚邀李公过府一叙」，落款

盖着蟠龙印——是赵恒亲笔。

李墨接到帖时正在布庄对玲珑第二系的样稿。柳如烟凑过来看，桃

里掠过一丝忧：「世这帖……来得突然。姑爷，会不会是您近日动作太大

，惊动了王府上？」

「该来的总会来。」李墨合上帖，神平静，「备车吧。」

车驶向王府时，天已近黄昏。李墨独坐车厢，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眠累积次数：47/47】

【度暗示可用：15次】

足够应付今日局面。

靖南王府大门前，八名带刀护卫，个个目光，太微鼓，显然是内外

兼修的手。见李墨下车，为首护卫抱拳：「李公，世吩咐，请公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