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她声音温，却自带威严，「常听恒儿提起你，说你是难得的妙

人，设计的东西让全城女痴迷。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王妃过誉。」

萧玉容轻轻摆手，两名侍女无声退下，轩中只剩三人。她端起青玉茶盏，抿

了一，才缓缓：「本听说，你近日动作不小。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你反

手就吞了他们八成的市场份额，还让知府衙门替你清理门。」

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

李墨神不变：「不过是些生意上的寻常较量，让王妃见笑了。」

「寻常较量？」萧玉容轻笑，笑意却不达底，「得八家老字号掌柜跪地

求饶，让周文渊那个老甘心为你当刀，这若是寻常较量，那江南商界岂不早

就翻了天？」

她放下茶盏，目光陡然锐利：「李墨，你可知树大招风的理？」

轩中气氛骤然绷。

赵恒忙打圆场：「母妃，李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些老家伙欺人太甚……

」

「本没问你。」萧玉容瞥了儿一，赵恒立刻噤声。

李墨抬看着萧玉容，忽然笑了：「王妃今日召草民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

训诫。若草民猜得不错，王妃是对草民设计的东西……兴趣？」

萧玉容眸光微闪，却没否认。

李墨从怀中取一只锦盒，掌大小，紫檀木雕，盒面嵌着螺钿，致非

常。他打开盒盖，双手呈上。

盒中丝绒衬底上，整齐叠放着三件事。

第一件是珍珠丁字，比给宋家女眷的更小巧，珍珠更圆，颗颗莹白，在

烛光下转温光泽。三角底用金线绣着展翅凤凰，凤尾延伸至腰侧丝带，华

贵非常。

第二件是包丝袜，却与寻常不同——网细密如渔网，黑丝线掺着金丝

，编织繁复的缠枝纹。最妙的是完全缕空，穿上后私一览无余。

第三件是托，形似两片贝壳，用银丝编织，内衬细绒，外侧缀满细小珍

珠。设计巧，能完全托起房却不留勒痕，珍珠随呼起伏，平添诱惑。

萧玉容的目光落在第三件上，久久未移。

李墨适时开：「这托是草民特为王妃设计。王妃凤尊贵，寻常肚兜未

免辱没。此以银为骨，细绒为里，珍珠为饰，穿上后不仅托举有方，更能显

……丰盈之。」

他说得蓄，萧玉容却听懂了。

她生育赵恒后，型虽仍饱满，却难免有些下垂。这些年王爷年轻侧妃

，已许久未在她房中留宿。这托若能……

萧玉容伸手，指尖轻托上的珍珠，温。

「此等……私密之，你倒是敢拿到本面前。」她声音依旧平静，耳却

微微泛红。

「无罪。」李墨直视她，「王妃雍容华贵，当世间至之。草民这

些设计，不过是帮女展现本该有的。」

萧玉容沉默片刻，忽然：「你们都退下。」

赵恒一怔：「母妃？」

「退下。」萧玉容语气不容置疑，「本要试试这些……玩意儿。」

赵恒看了李墨一，躬退去。轩中只剩李墨与王妃二人。

萧玉容起，拿起锦盒走向内室。走到珠帘前，她回：「你，跟来。」

李墨随她内。内室比外间更奢华，紫檀雕步床，鲛绡帐，梳妆台上摆

满各胭脂粉。萧玉容在梳妆台前坐下，将锦盒放在镜前。

「替本更衣。」她淡淡。

李墨走到她后，手指到她装背后的盘扣。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颈后

肌肤，温细腻，带着淡淡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