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

「主人，查清了。」影月低声，「八家绸缎庄背后，有知府衙门的师爷

手。那师爷姓吴，是刘掌柜的远房表亲。」

「知府衙门……」李墨眯，「周文渊知么？」

「应当不知。」影雪接，「吴师爷是背着知府收的钱。我们搜了他宅，

找到几封与刘掌柜往来的密信，还有三千两银票。」

「信和银票收好。」李墨淡淡，「明日我去拜访周知府，该让他清理门

了。」

「是。」

三人影没夜。远传来打更声，已是时。

李墨抬望月，角勾起冷笑。

封杀？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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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宋清雅罕见地来了布庄。

她下有淡淡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见李墨在后堂对账目，她犹豫片刻

，还是走了去。

「听说……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我们？」她声音有些哑。

李墨抬：「嗯。你怎么来了？可好些？」

宋清雅脸一红——他问的是昨日破后是否不适。她别开视线：「无碍。生

意上的事，我总不能全丢给你。」

「放心，我能理。」李墨合上账本，「倒是你，若还难受，就回去歇着。

布庄有我。」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宋清雅心一颤。从前她独撑家业时，何曾有人对她说

过「有我」？

「我……我想帮忙。」她低下，「与那些掌柜周旋，我比你熟。」

李墨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到前。

宋清雅猝不及防跌坐他上，惊呼：「你什么……」

「教你。」李墨握住她的手，翻开账本，「看这里——顾氏织坊专供，成本

比从前低一成。再看这里，靖南王府借银五万两，利息只收半分。」

他指着各项条目，娓娓来。实际我们不差银，但树大招风我们拿了王府

的银，有些人就有忌惮。

「所以你早有准备？」她抬，中闪着光。

「自然。」李墨低，在她上轻啄一记，「你的夫君，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

这亲昵举动让宋清雅脸颊烧红，心中却泛起甜意。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

「那……我需要什么？」

「好好养。」李墨的手到她小腹，「这里，将来要给我生儿育女。」

「哟，妾来得不巧，打扰姑爷和大小了。」

宋清雅慌忙起，整理衣衫。李墨却神如常：「何事？」

「顾娘到了，在前厅候着。」柳如烟，「还有，方才知府衙门来人，说

周大人请姑爷过府一叙。」

李墨起：「先见顾娘，再去知府衙门。」

他走到门，回对宋清雅：「账目你接着看，若有不明，等我回来。

」

宋清雅，目送他离去。柳如烟凑到她边，轻笑：「大小如今与姑爷

真是恩。」

宋清雅看她一，淡淡：「姨娘若无事，去前厅帮忙招呼顾娘吧。」

柳如烟笑容一僵，讪讪退下。

前厅里，顾娘已等候多时。她是顾云音的堂妹，年约三十，寡居多年，独

自经营织坊，是个练女。

见李墨来，她起行礼：「李公。」

「顾娘请坐。」李墨示意，「长话短说，宋氏需要稳定的供货，顾氏需要

大订单。我钱，你力，利五五分。如何？」

顾娘沉：「公快。但我有一问——八家封杀之事，公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