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龙兰，琥珀在杯晃危险的弧。

“开始吧。”他坐上中央那尊黑真沙发，双分开，臂展搭在靠背，姿态像审视囚徒的审判长，“把副歌重复三遍，每遍都比上一遍更。”

白灵抱吉他，指节发白。“我……不会在这里唱。”

“不会？”凌霄啜了一酒，尖过齿列，“还是不敢？”他掏手机，指尖亮屏幕，一张照片映她瞳孔——她白天在图书馆兼职的素颜照，领微敞，锁骨下方那粒朱砂小痣清晰可见。

“你调查我？”她声音发飘。

“准确地说，是投资。”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你母亲下周手术，心脏支架，二十万。你父亲的小早餐铺被城建划拆迁红线，补不上就一夜清零。”每吐一个字，他便走近一步，直到将她到落地窗边，冰凉的玻璃贴上她单薄的背，“而我，只需要你唱一首歌。”

白灵眶发红，睫上迅速凝起雾气。

凌霄抬手，粝拇指在她下中央，稍一用力，红的黏从齿间翻，像悄然绽开的野蔷薇。

“唱。”他俯，贴着她的耳廓，“唱到我相信你真的我在心难开，钱、资源、安全，全是你的。”

她颤抖着拨响第一弦，声音像被夜雨淋的羽，轻却狼狈。

副歌第一句刚，他便用指腹压住她的，“重来，带呼，想象我正你下面。”

脏话钻耳蜗，炸得她耳。可吉他再次响起时，她竟真的了腰，咙里而甜腻的颤音：“你在心难开……”

凌霄盯着她，间布料逐渐撑起饱满的弧度。

第二遍，他伸手解开她第一颗纽扣，指尖顺着锁骨窝下，指尖掠到尖那一突兀的，隔着棉布轻轻掐住。

白灵声音陡然，像被电击穿，尾音酥得发颤。

“最后一遍。”他嗓音暗哑，替自己拉开拉链，的猛地弹，长柄在霓虹里泛着的暗光，“坐上来，边唱边让我去。”

白灵泪到下颌，可小腹却涌起一阵可耻的。

凌霄掐住她腰，一把将她提坐在自己上，吉他隔在两人之间，琴弦“铮”地颤。

抵住她纯棉底的瞬间，他低沉促：“唱。”

她哭腔与息织，第三遍歌词像被泣撕碎：“你在心——呃啊……”硕大的蘑菇撑开布料，悍然凑的。

的被一寸寸楔开，她嗓里发短促而可的呜咽，吉他“咣当”掉在地毯。

“继续，”凌霄握住她髋骨往下一，“整首没唱完，别想我停。”

大填满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膣腔，撑得她前发黑。

她只能攀住他肩，带着哭腔在节奏里摇晃：“……难开——啊——”每一次尾音，他都猛力往上撞，过的前，大片顺着杆被带，打他浑圆袋。

霓虹扫过窗内，少女雪的被势起落的光影切成颤抖片段。凌霄张住她耳垂，齿尖咬到渗血，“叫来，说你想要我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