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顺着淌下。

他将人放在沙发，拎起那件被浸透的纯棉底，慢条斯理地过自己尚沾亮的，随手抛冰桶。

“明晚同一时候，”他俯替她拢好破碎的衣襟，角勾浅弧，“带我去你宿舍，继续唱。”

白灵望向落地窗外：舞台灯海彻底熄灭，城市陷漆黑，只剩他里那嚣张的火星在暗夜里燃成一把燎天的火。

她知，自己已经被这火焰钉新的剧本，再逃不开。

第3章 海上的囚笼

凌晨两，凌霄扣住白灵的手腕，把她停在育馆地下车的哑光黑迈凯。

车门合上，引擎咆哮，像猛兽吞咽夜。

白灵缩在副驾，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包厢地毯上的绒，嗓因那被迫的音而灼烧。

她不敢问目的地，只听见自己心与涡一同嘶吼。

半小时后，海风咸腥扑面而来。

码尽，一艘全长近四十米的定制圣汐亮起冷白灯带，船名“Requiem”像锋刃刻在黑钢。

凌霄单手替她解开安全带，另一手把副驾屉里的绸袋丢她怀里——午夜蓝的背礼服，细肩带仅两指宽，裙摆开衩到，完全是为“方便”而设计。

“换上。”他掀开中控暗格，随意掏香槟钥匙，金属碰撞声净残酷，“十分钟后，甲板上只准剩这件。”

白灵咬住下，却还是跨后舱。

镜面灯映她泛红的角，褪下旧T恤时，背带划过手臂的细，像在提醒她已被剥到只剩脆弱。

礼服的面料若蛇鳞，后背一路敞到腰窝，凉空气贴上肤，她打了一个颤，指尖摸到线那枚银手链——唯一还能算“她的”件。

旋梯尽，凌霄已倚在层天吧台，衬衫半敞，肌理被月光削锋利影。

船笛低鸣，游艇离岸，城市灯海被迅速撕成碎钻。

他下遥控，隐藏式音响涌缓慢鼓——正是那首被她唱得支离破碎的《你在心难开》，只是节奏被刻意拉得更慢、更沉，像过耳廓。

“开始吧。”他抬手，

指尖微晃，示意她站上中央平台——三面环海的U形甲板，只铺一条灰地毯，随浪起伏。

白灵一冷的夜气，刚启，船侧倾，跟细带凉鞋一歪，她险些跪倒。

凌霄却像算好时机，自后方贴撑住，掌心覆在她赤腰窝，温度得发疼。

“站稳，”他低笑，“我的指挥不落地，你可不许停。”

第一句尾音尚未散尽，肩细带已被他指背挑落。

海风瞬间钻半敞，她惊，却只得在第二小节行找回音。

凌霄的动作像节拍，鼓一下，礼服布片便少一截：拉链被拽到腰际，左侧衩被撕更大裂，丝帛裂声混呼，刺激得她尖瞬间。

鼓声加快。

他转绕到她面前，臂弯托住，把她整个人托上冰凉金属栏杆。

裙叉被彻底撕开，只剩残片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