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她压低声音，尾音却发颤。

凌霄刷卡房，两百平的私人包厢正对尚未完全熄灭的舞台灯海。

后台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应急绿光在两人之间动。

“明晚，我会去听你的歌……顺便看看，你的嗓除了唱情歌，还会不会喊别的。”

速上升的过程里，镜面墙映他们重叠的影：他像盯住猎的狼，她像被钉在光束里的白蝶。

白灵被凌霄胁迫在层包厢唱歌，用家威胁她就范，最终被迫发生关系，被卷无法逃脱的易。

而他，零，已在地狱趟过一遍火海，如今崭新，心却仍是黑夜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白灵。”

洒打开，扑簌打在他肩背，蒸汽升腾，镜中人影被雾舐，只剩那双星般的依旧清晰。

数到“三”时，白灵不知自己为什么竟跟着他的脚步了电梯。

她抬，撞一双不见底的黑眸——凌霄侧倚在消防门旁，昂贵衬衣的领敞着，锁骨线条像冷刃划的月影。

他又念了一遍，音调低柔，像把锋利的刀背贴上猎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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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半掩，夜风卷呼的余烬。

“三秒。”他打断，指节收，“一，二——”

凌霄斜倚栏杆，举杯朝虚空致意，仿佛与过去那个被炸成碎片的自己杯。

“你疯了？观众都走了。”

凌霄掀开丝被躺下，双臂枕在脑后，目光穿过天窗，直视夜幕中最亮的那颗星。

男人缓缓阖，吐息平稳，像在夜中磨刃。

凌霄转走向浴室，睡袍褪落地毯，背肌在灯下起伏，像黑暗里展开的双翼。

“唱《你在心难开》。”他嗓音低哑，却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就在现在，给我一个人。”

白灵抱着吉他走下台阶，帆布鞋刚沾到地面的彩带，就被一只温的手掌握住手腕。

他知，这颗星与他一样，已脱离既定轨，正掠向新的银河——那里没有枪火，却有更致命的诱捕：温柔、情、渴望，以及那首歌背后纯真而怯懦的灵魂。

他的拇指挲杯沿，忽然发笑，笑意扩散到整副英俊面孔，带着血腥味的气，比少年青涩多几分危险。

凌晨两，演唱会散场后的长廊还残留着粉丝的尖叫回音。

浴室灯光熄灭，男人踩着痕走回卧室，珠落踝骨，留下一串侵略的轨迹。

酒杯放回大理石台面，玻璃与石面相撞发清脆声响，仿佛替宣言盖章。

第2章 易的旋律

台外，一辆黑轿跑缓缓驶过林荫，引擎低吼像夜里发情的兽。

明日，他要去听一场演唱会，顺便挑一首更动听的歌——让她亲自唱给他听，唱到嗓音沙哑，唱到那句“你在心难开”不再是遗憾，而是息间最勾人的。

谁卖命，也不想为谁的利益牺牲情；他要品尝和平世界的烟火、烈酒与女人，尤其——那名叫白灵的女孩。

“谁要跟你去——”

电梯“叮”一声打开，整条贵宾走廊空无一人，厚实地毯走了所有声响，只剩她心脏狂撞的闷响。

月光移过床尾，无声照亮他微勾的角：一场关于征服与占有、金钱与望、杀手与校的戏，就此写下第一行血序章。

他低声了气，指节因憧憬而咯咯作响。

她闻到他上冷淡的雪松混合硝烟味，像刚刚从战场回来的男人。

沿着沟壑分明的肌群冲刷而下，冲刷掉他幻想中还未涸的血迹，也冲刷一惊人的力量——这似乎蕴藏无穷力，等他肆意释放。

凌霄指腹挲她腕内最细的肤，像在试一柄新刀的锋。

风掠过敞开的衣襟，凉意缱绻在首，令他想起曾在丛林雨夜用匕首剖开雇佣兵咙时的冰冷——生与死，温与冷，边界从来暧昧。

白灵挣了一下，没挣开。

他一把扯掉领带，随手丢在吧台，背对她倒

“那就让她们回来。”凌霄轻笑，手腕一翻，一张黑金房卡她掌心，“层包厢，最好的音响，比舞台更适合听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