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私活了。

但他不介意。

他是个大度的丈夫。

他应该支持萌萌的事业。

对。

应该支持。

达基霸拿起遥控，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个综艺节目上。

一群明星在玩游戏，哈哈大笑。

他也跟着笑。

笑得很开心。

---

诊所密室里，孟天峰看着监控里达基霸的笑容，摇了摇。

「彻底没救了。」

他关掉监控，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

「孟医生，我来了。」

是白萌萌的声音。

孟天峰笑了。

「来。」

门开了。

白萌萌站在门，有张，手抓着裙摆。

「把门关上。」孟天峰说。

白萌萌关上门，走到密室中间，低着。

「抬。」

白萌萌抬起，睛不敢看孟天峰。

「看着我。」

白萌萌看向他，目光对上他的睛。

孟天峰举起青铜钥匙，放在两人视线之间。

「今晚的客，姓赵，四十五岁，建材生意的，喜清纯型的，尤其是穿

白裙和丝袜的。」他慢慢转动钥匙，「所以你要扮演一个被迫的纯情女

大学生，要哭，要挣扎，但要半推半就，最后被他得逞，明白吗？」

白萌萌的神开始失焦。

「明白。」她说，声音空。

「重复一遍。」

「扮演纯情女大学生，穿白裙和丝袜，要哭，要挣扎，半推半就，最

后被他得逞。」

「很好。」孟天峰放下钥匙，「现在，脱衣服。」

白萌萌的手开始解裙的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裙落在地。

她里面只穿了内衣和丝袜。

「内衣也脱。」

内衣解开，房弹来，已经了。

「丝袜留着。」孟天峰说，「躺到那张床上去，分开，手放在两边。」

白萌萌照。

她躺到密室中央的床上，大大分开，丝袜包裹的大，内的痕迹若

隐若现。

孟天峰走过去，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记住，」他说，「今晚八半，在这个房间，你会被赵总，你会哭，

会求他不要，但最后还是会，会主动抱他，会求他再来一次。」

「我会哭，会求他不要，但最后会，会主动抱他，会求他再来一次。」

白萌萌重复。

「真乖。」孟天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现在，自己把内脱了。」

白萌萌的手摸到间，把内脱下来，扔到一边。

她的暴在空气中，发剃得很净，粉的微微张开。

「自己扩张一下，等会儿客来了，要能直接去。」

白萌萌的手指伸到，了去。

一。

两。

她在自己里，发咕叽咕叽的声。

脸上是麻木的表情。

孟天峰看着，笑了。

他走到监控台前，坐下，打开另一个屏幕。

屏幕里是一个酒店房间，顾清已经洗好澡，换上了一黑的情趣内衣，正

在化妆。

「顾清，」他对着对讲机说，「九，万豪酒店1806，刘总，记得带上工

。」

顾清对着镜，「明白。」

孟天峰关掉对讲机，靠在椅背，看向床上的白萌萌。

她还在用手指扩张自己，已经得一塌糊涂，丝袜上沾满了。

「可以了。」孟天峰说，「起来，穿好衣服，客快到了。」

白萌萌坐起来，净手，穿上内衣和裙。

她又变回了那个清纯的白萌萌。

只是神，多了一丝空。

「去吧，」孟天峰说，「楼下等着，客的车快到了。」

「是。」

白萌萌转离开密室。

门关上了。

孟天峰独自坐在密室里，手里把玩着青铜钥匙。

他看向监控屏里达基霸家的画面。

达基霸还在看电视，笑得很开心。

孟天峰也笑了。

「好好享受吧，」他低声说，「你老婆的兼职生涯，今晚正式开始了。」

他关掉监控，密室陷一片黑暗。

只有青铜钥匙，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第14章：把家变成窑

周六早上七半，达基霸被白萌萌摇醒了。

「老公起床啦，」她穿着睡衣坐在床边，发糟糟的，但睛很亮，「今

天要改造卧室，顾清等会儿就过来。」

达基霸坐起来，了睛。

脑还迷糊着，但已经习惯地下了床。

洗漱完来，白萌萌已经好了早餐，煎吐司加，摆在小餐桌上。

她今天穿了件白的短袖T恤和仔短，在外面，没穿袜，脚踝很

细。

「改造什么？」达基霸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

「就是把卧室得更专业一。」白萌萌说，语气很自然，「孟医生说，既

然要接私活，环境也很重要，客验好了才会常来。」

达基霸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

「嗯。」

「孟医生还给了预算，」白萌萌从屉里拿一个信封，一沓现金，「

五千块，说让我们去买必要的东西。」

达基霸看着那沓钱。

粉红的钞票，一叠，厚。

「买什么？」

「镜啊，情趣用品啊，还有……」白萌萌想了想，「还要在床贴个付款

码，孟医生说现在都扫码支付，方便。」

达基霸端起喝了一。

是温的，但他觉得有凉。

「卧室是我们睡觉的地方。」他说。

「所以更要好好改造啊。」白萌萌笑了，「孟医生说，以后客多了，可能

晚上也要接活，我们可以在客厅睡沙发床，卧室专门用来工作。」

工作。

达基霸把杯放下，杯底磕在桌上，发「咚」的一声。

「老公你不同意吗？」白萌萌看着他，睛睁的大大的。

孟天峰的声音在脑里响起来：「您同意了，您是个支持妻事业的好丈夫

，您知这都是为了这个家。」

对。

他同意了。

他支持。

为了这个家。

「同意。」达基霸说。

白萌萌松了气，笑起来，「我就知老公最好了。」

她走过来，亲了亲达基霸的脸颊，然后开始收拾碗筷。

碗筷刚洗完，门铃响了。

白萌萌跑去开门，顾清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个大袋。

「早啊萌萌，达哥。」顾清走来，把袋放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她今天穿了件黑的吊带背心和，又长又直，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脚指甲涂成了红。

「吃了吗？」白萌萌问。

「吃了。」顾清说，「孟医生让我早过来，说今天任务重。」

她蹲下来，打开袋，从里面掏一堆东西。

卷尺，螺丝刀，锤，还有几个小盒。

「先量尺寸，」顾清站起来，往卧室走，「孟医生说镜要整面墙，从天

板到地板，宽度要能照到整个床。」

达基霸跟着走卧室。

卧室不大，十二平米左右，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墙上贴了

些卡通贴纸，是白萌萌以前贴的。

顾清拿着卷尺，从墙角量到另一边。

「三米六，」她说，转看达基霸，「达哥，等会儿去买镜，得找搬运工

，咱们俩抬不动。」

「嗯。」

「还有，」顾清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垫，「这床也得换，孟医生说现在这个

太，客发力不方便，要换个的。」

白萌萌走来，问：「那现在的床怎么办？」

「放客厅啊，」顾清说，「客厅沙发不是要改成等候区吗，沙发挪走，放这

张床，以后客多了可以着用。」

着用。

达基霸看着那张床。

他和白萌萌在这张床上睡了两年。

过很多次。

现在要变成客着用的工。

「达哥？」顾清叫他。

达基霸回过神。

「什么？」

「我说，等会儿先去家城看床，然后去建材市场买镜，下午回来安装，

晚上就能用了。」顾清说，「孟医生说今晚就有预约，三个客，八开始。」

今晚。

三个客。

在这间卧室里。

达基霸，「好。」

---

家城里人不少，周末很多夫妻来看家。

达基霸和白萌萌、顾清一起，走到床区。

销售员是个中年女人，笑眯眯的迎上来。

「三位看床吗？结婚用？」

顾清笑了，「不是，工作用。」

「工作？」销售员愣了愣。

「嗯，特殊工作。」顾清说，走到一张实木床边，用手了床板，「这个

够吗？」

「这是红木的，很，但价格也……」

「就行。」顾清打断她，转看达基霸，「达哥，这张怎么样？」

达基霸走过去，也了床板。

确实。

躺上去肯定不舒服。

但客发力方便。

「多少钱？」他问。

销售员报了价，五千八。

白萌萌拉了拉达基霸的袖，小声说：「超预算了。」

顾清掏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说了几句，她走回来，对销售员说：「开票吧，我们买了，送货上门，地址

我写给你。」

销售员愣了一下，然后赶，「好的好的。」

顾清写地址的时候，达基霸问：「钱够吗？」

「孟医生说了，床的钱他，」顾清说，「说是必要投资。」

床买好了，接着去建材市场。

镜不好找，要整面墙的大尺寸，问了几家才找到。

老板是个秃男人，听说要三米六宽两米四的镜，睛都瞪大了。

「这么大？嘛用？」

「舞蹈室。」顾清面不改，「我教舞蹈的，需要镜墙。」

老板半信半疑，但还是接了单，说下午送货，加两百块安装费。

顾清快付了定金。

从建材市场来，已经中午了。

三人在路边小面馆吃了碗面，然后去情趣用品店。

店开在一条小巷里，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成人保健」，玻璃门贴着磨

砂，看不清里面。

推门去，店里灯光昏暗，货架上摆着各玩、剂、情趣内衣。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抬看了一，又低下

。

「随便看。」

顾清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她轻车熟路的走到货架前，开始拿东西。

，震动，夹，，绳，手铐，罩，球……

她拿一样，就递给白萌萌，白萌萌接过来，放购篮。

达基霸站在门，看着她们。

白萌萌拿着一个粉红的震动，好奇的了开关，震动在她手里嗡嗡的

响。

「萌萌，那个是基础款，」顾清说，「孟医生说客喜级一的，拿

这个。」

她递过来一个黑的，造型更夸张，有七个不同频率。

白萌萌接过来，把粉的放回货架。

「还有这个，」顾清拿起一盒避，「超薄款的，多拿几盒，还有油

，基的，硅基的，各拿三瓶。」

购篮很快就满了。

顾清又走到情趣内衣区，开始挑衣服。

「女仆装要两，一黑一白，」她一边说一边拿，「护士装一，

空装一，学生制服要两，尺码……」

她转看白萌萌，「萌萌你穿M码吧？」

白萌萌。

「那我拿M码，」顾清说，「我穿S码。」

她拿了十几，全另一个篮里。

最后去柜台结账。

老板把东西一件件扫条形码，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一共两千四百八。」

顾清付了现金，老板把东西装两个大黑塑料袋。

拎着塑料袋来，外面光刺。

达基霸眯起睛。

「还差什么？」白萌萌问。

「付款码，」顾清说，「孟医生说要个亚克力牌，把二维码贴上去，挂

在床。」

他们又去找了个广告店，了个牌。

粉的亚克力板，上面印着「扫码支付，谢谢惠顾」，下面留了空白，说要

贴二维码。

「二维码等孟医生发过来，」顾清说，「他说每个客的码不一样，要分账

。」

全买完，已经下午三了。

回家，送货的车已经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