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

楼里的应灯还是坏的，一闪一闪。

达基霸摸黑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回响。

走到一楼的时候，他手机震了一下。

掏来看，是萌萌发来的消息。

「老公，今晚孟医生请我们吃饭，我晚回来，不用等我。」

达基霸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然后他打字回复。

「好。」

发送。

他把手机回袋，推开单元门走去。

夜风过来，还是的。

他站在路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

脑里空空的。

但有个地方在疼。

说不上来是哪儿。

就是疼。

他抬手拦了辆车，拉开车门坐去。

「去哪儿？」司机问。

达基霸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启动，汇车。

他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灯光。

那些光连成一片，模糊的，开的。

像梦一样。

第13章：用嘴赚外快

晚饭是番茄炒和青椒丝，白萌萌的，她围着粉围裙在厨房和客厅之

间来回走，发扎成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达基霸坐在餐桌前扒饭，电视里在放新闻，主持人说着什么房价数据，他也

没听去。

「老公，」白萌萌把最后一汤端上来，坐下后却没动筷，双手放在膝盖

上，手指绞在一起，「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达基霸抬看她，「啥事？」

白萌萌咬了咬嘴，那张童颜脸上难过的表情，「就是……孟医生那

边，他今天找我谈话了。」

「谈什么？」

「他说……」白萌萌低下，声音变小了，「他说最近诊所生意一般，我的

工资有，可能……可能要调整一下。」

达基霸夹了块嘴里，嚼了两下，「降薪？」

「也不是降薪。」白萌萌抬起，睛有红，「孟医生说，我可以晚上接

私活，补贴家用，这样基本工资就能保住，还能多赚。」

她说话的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说「明天超市打折我们去买」一样。

达基霸的筷停在半空。

脑里有什么东西嗡了一声。

但很快，孟天峰温和的声音就响起来：「达先生，您要记住，萌萌的一切

都是为了这个家，您应该支持她，您是个开明的好丈夫。」

对。

他应该支持。

萌萌是为了这个家。

达基霸把咽下去，，「哦，那……接什么私活？」

白萌萌的表情放松下来，她挪了挪椅，往达基霸这边靠了靠，一只手放在

他大上。

「就是……陪客吃吃饭，聊聊天。」她的手顺着大往上摸，摸到位

置，手指隔着布料轻轻画圈，「有时候客压力大，需要放松一下，我就……帮

帮忙。」

达基霸觉到里那玩意儿开始抬。

白萌萌的手很，动作很熟练。

「怎么帮？」他听见自己问，声音有。

白萌萌笑了，她从椅上下来，跪到达基霸间，仰看他，那双大睛

汪汪的。

「就像这样帮啊。」她说着，伸手去解达基霸的链。

拉链被拉下来。

内被扒开。

半的弹来，拍在小腹上。

白萌萌张嘴就了去。

温的腔包裹上来，绕着打转，唾顺着往下。

达基霸了气，

手在餐桌上，指关节有发白。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放，主持人换了个话题，开始说国际形势。

白萌萌吞吐得很卖力，上下起伏，尾辫甩来甩去，有几缕发黏在嘴角

。

过了几分钟，她吐里的，仰看着达基霸，嘴被撑得发亮。

「老公，」她着气说，「反正你也不介意……对吧？」

达基霸看着她。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曾经清澈现在却蒙着一层雾的睛。

脑里又响起孟天峰的声音：「您不介意，您是个大度的男人，您知萌萌

心里只有你。」

对。

他不介意。

他大度。

萌萌心里只有他。

「嗯。」达基霸，「不介意。」

白萌萌笑了，笑得特别甜，她重新低下，把整吞去，咙被得

鼓起一块。

她开始。

每次吞到底，鼻尖都会碰到达基霸的小腹，然后慢慢吐来，再吞去。

循环往复。

达基霸靠在椅背上，手抓着餐桌边缘，木硌得掌心发疼。

快一波波冲上来。

但他脑里空空的。

就像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表演。

白萌萌吞吐了十几分钟，嘴都酸了，了一下，她吐来，用手着

，仰问：「老公，你同意了吗？」

「同意什么？」

「同意我晚上接私活啊。」白萌萌眨眨，「孟医生说，要先征得家属同意

，这是职业德。」

职业德。

达基霸想笑，但脸上肌动不了。

「同意。」他说。

「真好。」白萌萌凑上来，亲了亲他嘴，嘴里有的味，「老公最好

了。」

她重新低下，这次加快了速度。

在她嘴里，发咕叽咕叽的声。

达基霸闭上睛。

但闭也没用。

画面还在。

白萌萌跪在地上给他的画面。

白萌萌说要去接私活的画面。

白萌萌问「你也不介意对吧」的画面。

所有画面叠在一起，旋转，扭曲。

最后变成一片白。

他了。

一白萌萌嘴里，她咙动着吞咽，有些从嘴角溢来，到

下上。

吞完了，她吐，了嘴。

「老公的量还是这么多。」她笑着说，站起来，有麻，晃了一下。

达基霸看着她走回自己座位，拿起筷，夹了块青椒放嘴里，嚼得嘎吱嘎

吱响。

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对了，」白萌萌又开，「孟医生说，接私活也有规矩的。」

「什么规矩？」

「不能带回家，要在外面。」白萌萌说，「还有，每次要收现金，不能转账

，他说这样安全。」

「多少钱一次？」

「看服务内容。」白萌萌掰着手指算，「普通的两千，三千，过夜

五千，如果要特殊项目，再加钱。」

她说得特别顺，就像背过很多遍。

达基霸的还地耷拉在外，的味飘在空气里。

「特殊项目是什么？」他问。

「就是……」白萌萌想了想，「比如客喜绑起来玩，或者喜多人，或

者喜录视频之类的。」

她说完，端起碗喝了汤，表情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达基霸低看着自己的，上面还沾着白萌萌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

他伸手把它回里，拉上拉链。

餐桌上一片安静。

只有电视的声音，还有两人吃饭的咀嚼声。

过了几分钟，达基霸的手机响了。

他掏来看，是顾清。

接起来。

「达哥。」顾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嘈杂，有音乐声，还有男

人的笑声，隐约能听见息。

「有事？」

「孟医生跟我说了。」顾清的声音有，像是在走路，「他说萌萌晚上

要开始接活了，让我也去帮忙，说人多好照应。」

背景音里有个男人的声音说：「宝贝，快，等不及了。」

顾清捂住话筒，说了句「上来」，然后又对达基霸说：「达哥你没意见吧

？」

达基霸握着手机，手指有。

「帮忙？」他问，「帮什么忙？」

「就是……一起服务客啊。」顾清说得理所当然，「有些客喜一次玩

两个，或者三个，孟医生说我和萌萌搭好，一个童颜，一个长腰细

，客肯定喜。」

背景音里的息声更重了，还夹杂着撞击的声音。

达基霸听着那些声音，脑里一片空白。

「达哥？」顾清叫了一声。

「嗯。」

「你同意了？」

孟天峰的声音又在脑里响：「您同意了，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您知女

孩互相照应是好事。」

对。

他通情达理。

互相照应是好事。

「同意。」达基霸说。

「太好了。」顾清笑了，「那我不说了，客等着呢，挂了哈。」

电话断了。

达基霸把手机放回桌上，屏幕还亮着，显示通话结束。

白萌萌看着他，问：「顾清也要来？」

「嗯。」

「真好。」白萌萌笑起来，「有她在，我就不怕了，她经验丰富，能教我很

多。」

经验丰富。

达基霸想起那天在顾清公寓看到的景象。

床单上的渍。

间的。

还有顾清手指的样。

「她……教你什么？」他问。

「教我怎么让客更啊。」白萌萌说，「比如怎么不恶心，怎么夹

能让人得快，还有怎么摆姿势好看，她说这些都有技巧的。」

她说这些的时候，睛亮晶晶的，像在说什么有趣的知识。

达基霸端起碗，把剩下的饭扒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饭已经凉了。

---

天峰心理诊所，三楼密室。

孟天峰坐在监控屏前，手里把玩着那把青铜钥匙。

屏幕上分成四个画面。

左上角是达基霸家的客厅，角度从电视柜上方往下拍，能看到整个餐桌，还

有达基霸和白萌萌吃饭的影。

右上角是顾清的新公寓，床上躺着个中年男人，顾清正跪在床边给他，

动作熟练。

左下角是凌小小，她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上只穿了条黑吊带袜，正在

给一个秃男人艳舞。

右下角是孙虹，她在诊所的另一个密室里，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

，脸上是麻木的表情。

孟天峰看着左上角的画面，笑了。

他拿起手边的对讲机，下通话键。

「萌萌，表现不错。」

屏幕里，白萌萌突然停下吃饭的动作，侧耳倾听，然后。

「谢谢孟医生。」她小声说。

「你老公同意了？」

「同意了。」

「很好。」孟天峰笑得更了，「记住，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正式的兼职员

工了，要好好服务客，知吗？」

「知。」

「重复一遍规矩。」

白萌萌放下筷，坐直，像小学生背课文一样开：「第一，不能带客

回家，第二，每次收现金，第三，服务内容要提前报备，第四，遇到特殊要求

要请示，第五……」

她一条条背下去，一共十条。

背完了，她问：「孟医生，我背的对吗？」

「对。」孟天峰说，「奖励你一下。」

他从屉里拿一个小遥控，下钮。

屏幕里，白萌萌的突然绷，嘴里发一声短促的。

她夹了，手抓住餐桌边缘，脸红了。

「孟医生……不要……老公在……」她小声说。

达基霸抬看她，「怎么了？」

「没……没事……」白萌萌咬着嘴，微微发抖，「就是……突然有

……」

孟天峰又了下钮。

白萌萌的更大了，她整个人在椅上，大的裙了一小块。

「萌萌？」达基霸放下碗，看着她。

「真的……没事……」白萌萌着气说，「可能……可能吃坏东西了……」

孟天峰关掉遥控，对着对讲机说：「好了，继续吃饭吧，晚上八，老地

方，第一个客。」

「是。」白萌萌小声回应，然后几气，重新拿起筷。

她还在抖，但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达基霸看了她一会儿，没再问，也继续吃饭。

---

孟天峰关掉左上角的监控画面，切换到全屏显示顾清的房间。

顾清已经脱光了，趴在床上，那个中年男人从后面她，每一下都撞得很重

。

「啊……轻……王总……」顾清叫着，手抓着床单。

「轻什么轻，」被叫王总的男人着气，「你不是就喜重的吗，装什么

装。」

「不是装……是真的……太了……」

「才。」王总抓着她的腰，用力往里，「你们孟医生说了，你最近需

求大，得好好喂饱。」

「孟医生……连这个都说……」

「当然说，我是老客了。」王总笑了，「不过你确实比上次会玩了，嘴活

步不少。」

「都是……都是孟医生教的……」

「教得好。」王总加快速度，「下次把你和那个白萌萌一起叫来，双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