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萌萌的气质很，清纯中带着诱惑。

裙很短，刚过大，丝袜是吊带袜，袜有丝边，用吊带固定在大

上。

上衣也是白的，领开的很低，能看到沟。

「好看吗老公？」白萌萌转了个圈。

达基霸看着她。

白的丝袜，白的裙，白的围裙。

像童话里的女仆。

但童话里的女仆不会接客。

「好看。」他说。

白萌萌笑了，跑到镜前，照了又照。

「确实不错，」顾清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客肯定喜，尤其是那个

赵总，他就好这一。」

两个女人站在镜前，一黑一白，对比鲜明。

都在笑。

笑的很开心。

达基霸走卧室，来到客厅。

客厅已经变了样。

沙发被挪到墙角，原来的位置放了那张旧床。

床单换成了新的，纯白的，看起来很净。

床柜上摆了个烟灰缸，还有一盒纸巾。

墙上贴了张纸，写着「等候区，请保持安静」。

家。

不像家了。

像个窑。

达基霸在等候区的床上坐下，床垫很，是他熟悉的那。

他躺下去，看着天板。

天板上有个裂，以前就有，他一直说要修，但没修。

现在不想修了。

修了又怎么样。

卧室里传来白萌萌和顾清的笑声。

她们在试其他衣服。

护士装，空装，学生制服。

一件件的试，一件件的评价。

「这件裙太长了，得剪短。」

「这个领结不好看，换个蝴蝶结。」

「丝袜颜不对，要的，孟医生说最受迎。」

达基霸闭上睛。

但闭上睛也能听见。

还能看见。

看见白萌萌穿着女仆装，跪在地上给客。

看见顾清穿着护士装，被客在镜前。

看见很多客，很多男人，在他和萌萌的床上，使用她们。

他睁开睛。

天板上的裂还在。

手机响了。

是孟天峰发来的微信。

三张图片，是三个不同的付款二维码。

还有一条文字消息：「对应今晚三个客，别贴错了，每个客结束记得提

醒扫码，后台我会分账。」

达基霸看着那三个二维码。

黑白的，方形的，像三个小小的牢笼。

他回复：「收到。」

然后站起来，走卧室。

白萌萌和顾清正在试学生制服，蓝白相间的手服，裙短的可怜。

「老公，这个好看吗？」白萌萌问。

「好看。」

「孟医生发二维码来了吗？」顾清问。

「发了。」

「那就打印来贴上吧，」顾清说，「打印机在书房。」

达基霸去书房打印二维码，用剪刀剪好，贴在亚克力牌上。

牌挂在床，正对着镜。

三个二维码，并列排着。

下面分别写着「客一」「客二」「客三」。

贴好了，他退后一步，看着。

粉的牌，黑的二维码。

在镜里映很多个倒影。

无穷无尽。

「很好，」顾清走过来，看了看，「现在就等客来了。」

她看了一手机，「七了，客八到，我们先吃饭吧。」

三人一起了简单的晚饭，炒饭加汤。

吃饭的时候，白萌萌和顾清还在讨论晚上的事。

「第一个客是赵总，喜女仆装，要我穿白的，」白萌萌说，「第二个

客是李总，喜护士装，顾清你上。」

「第三个客是王总，喜双飞，」顾清说，「咱俩一起，孟医生说这个王

总手大方，一次给一万。」

「一万？」白萌萌睛亮了，「这么多？」

「当然，双飞价，」顾清说，「而且王总喜玩刺激的，孟医生让咱们准

备工，绳手铐什么的。」

「我怕疼……」

「疼才，」顾清说，「孟医生说了，王总就喜听女人叫疼。」

她们一边吃一边说，语气平常的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达基霸埋吃饭，一句话没说。

吃完饭，七半。

白萌萌和顾清开始准备。

她们先去洗澡，洗完澡来，开始化妆。

顾清化妆技术很好，给白萌萌画了个清纯的妆容，线微微上挑，嘴涂成

粉红。

「记住，赵总来的时候，你要表现的害羞一，」顾清一边给她涂红一边

说，「但不要太抗拒，要半推半就。」

「嗯。」

「李总来的时候，我要演护士，你就在旁边协助，帮我递工。」

「好。」

「王总来的时候，咱们俩要合，一个叫疼一个叫，但最后都要，要

主动求他再来。」

「记住了。」

化完妆，换衣服。

白萌萌穿上白女仆装，白丝袜，白跟鞋。

顾清穿上护士装，白丝袜换成的，鞋是白的护士鞋。

两人站在镜前，最后检查一遍。

「完。」顾清说。

七五十，门铃响了。

白萌萌一气，看向达基霸。

「老公，你去开门吧。」

达基霸站起来，走到门。

从猫往外看，外面站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个公文包。

是赵总。

达基霸打开门。

赵总看了他一，，「孟医生介绍来的。」

「请。」

赵总走来，换了拖鞋，目光直接落在白萌萌上。

「赵总好。」白萌萌微微鞠躬，女仆装领大开，沟一览无余。

「不错，」赵总笑了，「比照片上还清纯。」

他走过来，伸手了白萌萌的脸。

白萌萌脸红了，低下。

「害羞了？」赵总笑得更开心，「我就喜害羞的。」

他搂住白萌萌的腰，往卧室走。

走到卧室门，他回看了一达基霸。

「你是她老公？」

达基霸。

「有意思，」赵总说，「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老婆的。」

他搂着白萌萌了卧室，关上门。

达基霸站在原地。

几秒钟后，卧室里传来声音。

白萌萌的惊呼：「赵总……不要……」

赵总的笑声：「穿女仆装不就是给人玩的吗？」

衣服撕裂的声音。

白萌萌的哭声。

然后哭声渐渐变了调。

变成了。

变成了尖叫。

达基霸走到客厅，在等候区的床上坐下。

顾清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丝袜包裹的一晃一晃。

「第一个开始了，」她说，「大概四十分钟，然后第二个来，第二个大概一

小时，第三个久一，估计要一个半小时。」

达基霸没说话。

他拿手机，开始刷朋友圈。

朋友圈里，同事们在晒，晒旅游，晒孩。

一个世界。

两个世界。

卧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白萌萌的叫声越来越亢。

「赵总……好……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赵总的声音

，「可你下面的一塌糊涂啊。」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赵总太厉害了……」

「小货，嘴上说不要，倒是诚实。」

撞击的声音，啪啪啪的，很有节奏。

床撞在墙上，咚，咚，咚。

顾清听着，晃的更厉害了。

她把手伸护士裙下面，隔着内自己的。

「听的我都有觉了。」她说。

达基霸继续刷手机。

刷到一个同事发的孩照片，一岁生日，笑的灿烂。

他了个赞。

卧室里的声音持续了三十多分钟。

然后突然停了。

几秒钟后，门开了。

赵总走来，西装有皱，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他看了一达基霸，走过来，从公文包里掏一沓现金，放在茶几上。

「五千，说好的。」

达基霸看了一那沓钱。

没动。

赵总也不在意，走向门，换鞋，离开。

门关上了。

顾清站起来，走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扶着白萌萌走来。

白萌萌的女仆装被撕烂了，丝袜也破了几个，上有的痕迹。

她走路有不稳，脸上妆都了。

「怎么样？」顾清问。

「赵总……太厉害了……」白萌萌着气，「了三次……」

「去洗洗，第二个客上来了。」

白萌萌被扶卫生间。

顾清走来，对达基霸说：「床单了，得换一下。」

达基霸站起来，走卧室。

卧室里一和的味。

镜上溅了些白的斑。

床单中央了一大片，皱的。

他扯下床单，扔到地上，从柜里拿新的铺上。

铺好了，顾清已经带着白萌萌来了。

白萌萌洗了澡，换了新的内衣，外面披了件浴袍。

「第二个客喜护士装，我上，」顾清说，「萌萌你休息会儿，第三个

客要双飞，你得恢复力。」

白萌萌，在等候区的床上躺下。

很快，门铃又响了。

第二个客，李总。

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睛一直在顾清上扫。

「护士装，不错。」他说。

顾清迎上去，「李总，我是今晚的值班护士，有什么不舒服吗？」

「有，需要治疗。」李总笑着说。

「那请跟我来治疗室。」

顾清带着李总了卧室。

门关上。

很快，里面传来顾清的声音。

「李总，请脱，我要检查一下。」

「嗯。」

「哇，好大……」

「你们护士都这么夸病人吗？」

「只夸像李总这么优秀的病人。」

接下来的声音，和刚才差不多。

，尖叫，撞击。

白萌萌躺在等候区的床上，闭着睛，但微微夹。

达基霸继续刷手机。

刷到了一个搞笑视频，他开看。

视频里的人在讲笑话，很好笑。

他笑了。

笑声。

笑声和卧室里顾清的声混在一起。

很诡异。

但他还在笑。

笑的很开心。

---

卧室里，顾清被李总在镜前，后。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看着李总从后面她，看着自己的房晃动，看着自

己的脸因为快而扭曲。

「叫爸爸。」李总说。

「爸爸……爸爸我……」顾清叫的很顺。

「货，你们这些护士都是货。」

「对，我们是货，专门给爸爸的货……」

李总了，在她背上。

温的顺着脊往下。

顾清在镜前，着气。

李总提起，从钱包里掏一沓钱，扔在床上。

「三千，说好的。」

他离开卧室，看了一达基霸，，走了。

顾清过了一会儿才来，护士装上沾了，但她懒得换。

「第三个什么时候来？」她问。

「还有二十分钟。」达基霸说。

「够洗个澡。」顾清走卫生间。

白萌萌从床上坐起来，她看起来恢复了一些。

「老公，」她叫达基霸，「第三个客要双飞，我有张。」

达基霸看着她。

「张什么？」

「第一次两个人一起……我怕不好……」

「孟医生说你能好。」达基霸说。

白萌萌愣了愣，然后笑了。

「对，孟医生说我能好，我就能好。」

她站起来，开始脱浴袍。

里面已经穿好了新的情趣内衣，黑的丝，很透。

她走到镜前，检查自己的妆容。

顾清洗完澡来，换了新的内衣，也是黑的，和白萌萌是同一款。

「情侣装，」顾清笑了，「王总肯定喜。」

八五十，门铃第三次响起。

第三个客，王总。

就是之前找顾清的那个王总。

他走来，看到白萌萌和顾清站在一起，一黑一白，睛都直了。

「不错，真不错。」他搓着手，「孟医生没骗我。」

「王总好。」两个女人一起鞠躬。

「好好好，」王总走过来，一手搂一个，「今晚好好伺候我，钱不是问题。

」

他搂着她们了卧室。

门关上。

这一次，声音更激烈了。

两个女人的叫声织在一起。

「王总……轻……」

「王总……好厉害……」

「啊……萌萌……我们一起……」

「顾清……你下面好……」

「王总……我们要一起……」

达基霸坐在客厅，手机没电了。

他上充电，继续刷。

但已经没什么可刷的了。

朋友圈刷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