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

得很慢，像怕惊扰一幅即将被破坏的画。

他先从背后贴近她，双手轻轻搭上她肩膀。浴巾的布料很薄，隔着它能清晰

觉到她肩胛骨的廓。他低，嘴贴在她后颈，沿着脊一路往下吻，直到

浴巾上缘。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那个结。

浴巾无声落，像一捧被遗弃的白雪。

她赤的暴在空气里，肤因为刚洗完澡还泛着的粉，前两

樱红因为冷空气而微微立，小腹平坦，耻骨上方有一小撮修剪得很整齐的黑

。

刘业把她横抱起来——她果然很轻，像抱一只大号的布娃娃。他把她放到床

上，让她平躺，双自然分开。

他跪在她两之间，用指尖先探了探。

洗澡后的极了，指腹去时几乎没有阻力，可里面却得惊人，

像一层温的绒布死死裹住他。他试探着加，觉到那层薄薄的阻力，又又

又。

他俯下，慢慢。

她很，摆起来异常方便。他托着她的腰调整角度，一推，直

到完全没。致的包裹让他发麻，每一次动都像在被无数细小的盘

拉扯。他开始加快节奏，床垫轻微下陷又弹回，发极轻的吱呀声——在静止的

世界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看着她毫无表情的脸，那张平日里温柔带笑的脸现在像一尊致的蜡

像，睫低垂，嘴微张。他忽然生一荒谬的温柔，用拇指抚过她眉心，又

俯吻她的，尖探去，模仿着活人接吻的动作。

快来得又快又猛。

当他最后一次去，释放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退时，他低一看——她间有一丝极淡的血丝，混着他的，缓缓淌

在床单上，像一朵被碾碎的小红梅。

刘业愣了几秒。

然后他咙发。

他迅速起，用床柜上的纸巾仔细拭净她间和床单上的痕迹，又把

她双合拢，摆回最自然的侧卧姿势，把被盖到她。

浴巾重新裹好，结打得和刚才一模一样。

风机放回梳妆台，回原位。

他最后看了她一。

她依旧保持着完发后转的姿势，睫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安静

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业退到窗帘后，把自己刚才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他一气。

「继续。」

空调的嗡鸣声重新响起。

风机的电源线轻轻晃动了一下。

夏梓涵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浴巾，走向床边。

刘业无声地开门离开，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下楼时，他得几乎站不稳。

车钥匙火孔时，他的手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