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既恶心得想吐

，又焦躁得难以眠。后来他开始反复自我开解——她什么都不知，没有疼痛

，没有记忆，也没有后果。那不过是他一个人的狂，就像对着充气娃娃发般

，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后来，他发现这自我安用得越来越顺手。

「反正她不疼。」

「反正没人知。」

「反正……我有这个能力。」

渐渐地，那残存的愧疚像被稀释的颜料，越来越淡，直到几乎消失不见

。

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更多的人，更多的场景，更多的「不可能」

化为「已然发生」。

小宇背着画板跑来时，刘业早已调整好表情，推开车门迎上去，脸上挂着

寻常父亲那般温和的笑容。

「爸！」小宇扑过来，「今天夏老师让我们画秋天的树林，可好玩了！」

刘业了儿的发，目光却越过小宇的，投向教室门。

夏梓涵恰好也走了来，手里提着垃圾袋，准备扔到楼下。她抬看见刘业

，愣了一下，随即一抹职业却又带着几分真诚的微笑。

「刘爸爸，今天是您来接呀？」她声音轻，带着一丝刚上完课的疲惫，「

小宇今天画得特别认真，步很大呢。」

刘业牵着小宇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语气自然得像日常寒暄：

「是吗？那得谢谢夏老师教得好。」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秒，又

很快移开，「小宇回家老念叨您，说您讲故事特别好听。」

夏梓涵笑了起来，角弯两个浅浅的弧度：「他嘴甜，我哪有那么会讲故

事呀，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她把垃圾袋换到另一只手，抬看向他，「刘爸爸

平时工作很忙吧？看您总加班。」

「还行，IT嘛，项目一多就。」刘业耸耸肩，装无奈的样，「不过

再忙也得空接孩，不能让小宇觉得爸不靠谱。」

夏梓涵，神里多了几分认同：「那好的。现在很多家长都把孩

扔给老人或者接送车，我看小宇黏您的呢。」

两人并肩往停车的地方走，小宇已经跑到车边玩手机去了。

刘业忽然停下脚步，转向她：「对了，夏老师……您平时周末有空吗？」

夏梓涵微微一怔。

他赶补上一句，语气轻松：「我是说，我们小区下周有个亲绘画活动，

主办方想请位专业老师过去指导一下，不知您有没有兴趣？报酬肯定不会少，

还包一顿饭呢。」

夏梓涵笑了一下，歪想了想：「听起来有意思的。您把时间和详细内容

发我微信吧，我看看行程。」

「好。」刘业拿手机，「加一下您的微信方便联系吗？」

她犹豫不到一秒，笑着报了号码。

刘业飞快地输号码，验证通过后，立刻把刚才编好的「亲活动」群聊二

维码发了过去——其实那不过是他临时建的一个空群。

「谢谢夏老师。」他收起手机，声音低了半度，「那我们到时候见。」

夏梓涵朝他挥挥手，转往回走，阔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纤细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