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有一极细的银旧疤，大概是小时候摔的。

他甚至抬起她一只脚，托在掌心，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脚掌小巧，脚趾

蜷着，指甲修剪得圆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刘业把脸贴近她小，沿着小肚的曲线一路吻上去，嘴过肤时能

觉到极细微的汗。他闭上，像盲人用觉阅读盲文，把她的每一寸廓

、每一起伏、每一光影，都用指尖和重新描摹一遍。

时间静止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呼声越来越重。

他站起，最后一次从她脸颊到耳后，把她散落的几缕发别到耳后，指

尖在她耳垂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退后，退到浴室门。

他掏手机，拍下最后几张——不是情的那角度，而是像艺术摄影一样

：珠悬停的肩、仰起的脖颈、半侧的脸被蒸汽模糊的廓。

完这一切，他开始复位。

把她垂下的手臂抬回原位，让她保持冲澡的姿势；

把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好；

甚至用指尖把她边沾到的珠抹净。

最后，他轻轻带上门，回到客厅，把钥匙放回鞋柜夹层，把一切痕迹抹平。

他站在玄关，低声说了：

「继续。」

声瞬间重新响起。

门外传来她极轻的哼唱，带着一慵懒的鼻音。

刘业反锁好门，沿着来时的路离开。

下楼时，他有些，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棉上。

车停在小区外面的路边。

他坐驾驶座，双手还残留着她肤的温度。

他盯着前方黑下来的挡风玻璃，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里，有餍足，有恐惧，也有某更的东西——像终于撕开了自己最后

那层伪装。

他知，今晚回家后，他会反复看那些照片。

他也知，下一次，他大概不会只是摸。

而是……更一步。

车窗外，第一颗雨砸在玻璃上。

刘业发动引擎，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夏梓涵……」

「下次见。」

刘业第三次来到梧桐苑7栋2单元1503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没再用监控提前窥探，只是静静站在楼影里，等到手机显示21:47—

—夏梓涵通常这个会洗完澡回卧室。他用备用钥匙无声开门，屋后第一件事

是把外、、鞋全脱了，只剩一条内，全玄关鞋柜最底层那个很少

打开的收纳箱里。

然后他赤脚穿过客厅，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里只有床一盏黄小灯亮着，窗帘已经拉得严实。他选了最靠窗的那

侧，侧藏厚重的灰窗帘褶皱里，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空调开得很低，

凉意顺着的肤往骨里钻，可他一动不动，连呼都放得极轻。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浴室的声停了。